的避到了一边,小声嘟囔着什么。
温子归权当没听见,指腹沿着他的背脊往下Mo,貌似无意的流连抚Mo着。
这个时候的沈令鸾只满心回忆着那合欢心法,也没有心神去关注他的手碰了自己的哪里,说不出是天真还是傻,竟软绵绵的什么都不反抗。
温子归将他翻来覆去弄了半宿,沈令鸾实在困极了,一边被顶的抽噎一边半阖着眼打起了哈欠。
温子归将心法默念完,然后从他的身体里抽身而出带出了一片湿润,再一看沈令鸾已经就这样趴着睡着了,挺翘赤L_uo的臀肉还白花花的,在屋子里的暗色里格外吸引人。
他把浴桶里灌满了热水,将沈令鸾揽着抱进去清洗,沈令鸾也无比乖顺的伏在他的肩上睡,微微张开的嘴甚至都在温子归的肩上流下了口水。
温子归皱了皱眉,到底是没惊醒他。
他们的内力在短短时日内就已经提高了许多,从老人的住处告辞后他们按着指引的路径过去,然后用轻功一截截跃上断崖。
沈令鸾在前面,他从来没有亲自攀过这么高的断崖,紧张又害怕,同时又因为自己如今顶级的轻功而沾沾自喜。
他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却被惊人的高度吓了脚滑了一下,从下面追上来的温子归及时的捞住了他的腰,不咸不淡道。
“这个时候还停留什么?掉下去了我可不管你。”
沈令鸾有些惶惶的偷偷抓了一下他的衣角,又很快放开了,冷哼了一声就从他怀里跃到了上面,还趾高气扬的大声道。
“我才不用你管!我现在可厉害了!”
温子归仰头看着他轻快灵活的身影,唇角浮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又收敛起来继续凝神跟了上去。
断崖上面不是当初他们掉落的地方,沈令鸾愣了一会儿就要往外走,身后的温子归叫道。
“你去哪儿?”
“你管我去哪儿,现在我们可没关系了!”
在断崖下面的时候沈令鸾求温子归求的诚恳又好听,现在一到断崖上面就变了脸,不过温子归也早就料到了,看着神色警惕的沈令鸾,神色平和道。
“我自然不想管你,但你的内力是从我身上得到的,如今武林又陷入危难之际,于情于理你都要帮我对付魔教。”
沈令鸾瞪大眼,紧张的往后退了一步道。
“你当初可没这么说,而且我还要找人,没工夫陪你耗着!”
在他转身Y_u走的时候温子归又说。
“距离我们掉下断崖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你确定还能找到你要找的人?我是盟主,如果你肯帮我的话,我自然有很多手下可以替你去找,到时候还怕找不到?”
沈令鸾迟疑了一下,随即瞪着他道。
“我才不用你帮我找!我知道他在哪儿!”
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沉阑没有找到他的话应该不会离开的吧。
沈令鸾这样想着,便焦急的回到他们曾经约好的地方找,而温子归始终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一边放出了信号联系自己的手下。
在最近的手下赶过来的同时,到处都找不到沉阑的沈令鸾也答应了温子归的要求。
他没想到沉阑真的不见了,茫然的同时又很惊慌。
沉阑如今没了武功,不能说话,又看得不清楚,他一个人能去哪里?会不会出什么事呢?
温子归将他的焦灼看在眼里,当着他的面吩咐手下去搜查沉阑的踪迹,于是沈令鸾便只好跟着他先去江湖人士聚集的地方讨论围剿魔教的办法。
这一个多月里江湖失去了盟主这个主心骨,魔教又Yin险狡猾,因而整个江湖的许多门派都被魔教抓了起来,正是艰难之际。
但温子归如今的武功在江湖都无人能敌,又有沈令鸾帮他,于是剩下的江湖人在温子归的安排下制定了新的计划,逐渐探入魔教内部救出了被关起来的正派人士。
沈令鸾每日都会问温子归是否找到了沉阑,而温子归的手下的确还未寻到沉阑的踪迹,因此沈令鸾便整日都郁郁寡欢。
将被救出来的江湖人聚集起来重新围剿魔教后,魔教总算被击溃了。
连日的奔波与疲惫过后,温子归和一众江湖人准备回去,经过一处繁荣的小城时便停留了几日。
傍晚时分他们都兴致勃勃的出门去逛夜景了,温子归也在,而原本不愿意出来的沈令鸾硬是被他拽了出来。
沈令鸾心不在焉的走在最后面,温子归也不动声色的放慢了脚步,等和他并肩时低声问。
“你此次在江湖立了大功,人人都将你视作了侠士,你日后可别再偷东西了。”
“你管我偷不偷。”
沈令鸾嘟嘟囔囔着小声反驳,他耷拉着神色,看起来兴致不高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想起来什么,嘀咕说。
“明日我可就不同你们一起走了,我要回千尘谷了。”
他之所以到现在还一路和温子归同行,不过是因为这条路也是回千尘谷的路。
这么久他都寻不到沉阑,心里早就凉了半截,却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便想着先回千尘谷,然后再求师父和师兄帮自己找找沉阑。
听到他的话后,温子归的神色凝滞了一瞬,稍纵即逝。
一行人走着走着便分散了,温子归和沈令鸾走到桥边时看见有极为华贵的大船从一端游过来,船上轻歌曼舞,金碧辉煌,只是用罕见的鲛纱笼着看不清楚里面的景象。
沈令鸾有些羡慕道。
“也不知是什么贵公子这般奢侈,那船头的一颗珠子就够好几百两了。”
温子归立刻警告道。
“江湖人从不干涉朝堂和民间,你安分些。”
沈令鸾也就是嘴上过过瘾罢了,毕竟他昔日偷窃钱财的代价实在是太惨重,怎么都不敢再去招惹谁了。
他心有余悸,却还嘴上不饶人的反驳道。
“我安不安分关你何事,就算是我真要偷你又奈我何。”
温子归看出他的神色并无认真之意,因而没有放在心上。
那大船缓缓经过他们立着的桥,船上似乎站着人,却看不清楚。
因为这大船实在华美,桥上便挤了许多百姓张着脖子新奇的张望着,沈令鸾被挤得有些心烦,没管温子归的制止就直接用轻功跃到了远处的屋檐上。
他这样孤身蹲着,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出有人在看着自己。
沈令鸾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伟丽的大船,困惑的挠了挠头后便自己往客栈的方向回去了。
不多时温子归便追了过来,看着他回房间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彻底未眠,一直都想着沈令鸾明日便要离开的事。
第二日他好不容易想出了新的挽留借口,敲了良久沈令鸾的门却无人响应,实在忍不住闯进去后才发现他的房间已经空了。
第24章
身下的马车在轻微的颠簸着,沈令鸾呆呆的看着坐在案几前漫不经心含着水烟袋的锦檀,至今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怎么一觉醒来就出现在这个马车上了?
而且锦檀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令鸾在醒过来的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