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还被其他暗卫看到了。
沈令鸾下意识在沉阑怀里缩了缩,听到他敷衍了几句就走了进去。
到了屋子里后他把沈令鸾放到了床上,然后又出门搬来浴桶灌满热水,才又看向沈令鸾,踌躇了两下后低声说。
“洗一洗吧,不然会生病的。”
沈令鸾蜷缩在床角用力瞪着他,闻言脸上浮出了一丝难堪,语气还哆哆嗦嗦的。
“你出去出去!”
沉阑立在原地没动,尽量声音缓和的解释说。
“你应该没力气自己洗,我帮你。”
他走到床边伸手去够,但沈令鸾情绪激烈的打开了他的手,又连忙往另一边爬过去,但还是被沉阑直接拦腰抱起。
方才在屋子里还赤身相贴过的X_io_ng膛从背后锢着他,结实的手臂压制住了他挣扎的手腕,沉阑一声不吭的就把沈令鸾身上的衣服快速剥了,然后一同抱进了浴桶里。
温热的水让沈令鸾一个激灵抖了抖,疲软的身子却不禁放松了下来,他慌张的扒住了浴桶边缘,背对着沉阑竭力自己站住,但发软的腿的确怎么都站不稳。
差点滑下去的时候沉阑捞住了他的腰,低沉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畔。
“我只是帮你清洗。”
沈令鸾背对着他不说话,纱衣和肚兜都扔到了地上,光溜溜的背脊纤细匀称,薄薄的皮肉被热气熏得Ch_ao湿又粉嫩,上面还留着沉阑操弄着他的时候嵌下的深深指痕。
沉阑顿了顿,收回视线,尽量心无旁骛的一手托着他的腰,另一只手Mo到他的双腿之间,手指刺进了后穴里去抠留在里面的精水。
沈令鸾又在狭窄的浴桶里挣扎了两下,但稍微一动就会和沉阑蹭到,而且他实在没力气,就只好趴在浴桶边缘抽抽噎噎的小声哭着。
沉默的片刻后沉阑松开了他,说了一句。
“好了。”
他离开了浴桶,湿漉漉的衣服贴在了身上,又说。
“你洗好了出声,我就在外面。”
说着他就要避嫌的转身出去,衣袖却被猝然抓住了。
沈令鸾紧紧的抓着他,顾不得抗拒就目光哀哀的求着说。
“你你既然都对我做了这种事,那能不能放我走?”
沉阑直直的盯着他,冷峻的面容看不出来一丝神情,几秒后他将沈令鸾的手轻轻拨开了,低声说。
“我是王爷的暗卫。”
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沈令鸾当然知道,沉阑是王爷的暗卫,所以只听王爷的话。
沈令鸾气的不行,但一时又想不出来逃跑的法子,只好自己气闷的洗完后艰难的爬出浴桶,毫不客气的回到了床上盖住了沉阑的被子,才出声叫他进来。
沉阑进来收拾干净后找出了一身自己的衣裳,放在床边说。
“你先穿这个吧。”
沈令鸾并没有立刻拿起来,他警惕的问。
“穿上衣服你又要带我回柴房了吗?那我不穿了!”
沉阑迟疑着没说话,临走时锦檀也没吩咐过要怎么处置,不过既然说把沈令鸾赏给他好好玩弄,那么就算沈令鸾留宿在这里应该也不算违背锦檀的命令。
于是他开口道。
“你不用回柴房,就睡在这里。”
听到他的保证后沈令鸾才松了一口气,抓过来衣裳就躲在被子里急急的换上了,沉阑没有想偷看他的意思,但余光里总能瞥见一抹温热的白。
沉阑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不自在的背过了身,仓促的说了声“你好好歇息”后就疾步走了出去。
之后沈令鸾就住在了沉阑的屋子里,晚上的时候沉阑不知道去
哪里睡了,将一张床都让给了他,沈令鸾自己也乐得不跟他挤。
锦檀并不是天天都把他叫过去的,但隔三差五都好似将他当做了兴致上来的小玩意,用了各种手段玩弄他,当然有时依然会让沉阑公然的进入他。
沈令鸾也曾激烈的反抗过,而锦檀只是轻笑了一声,懒洋洋的说。
“本王的暗卫有十一人,你若是不想要沉阑了,那还有”
沈令鸾脸色大变,连忙惶惶的打断他道。
“不!不用了,沉阑、沉阑就可以。”
他忍气吞声的还是咽了下去,而一旁沉默立着的沉阑紧绷的身体也不易觉察的松弛了下来,蜷缩起了手掌。
沈令鸾被困在王府里约莫两月有余,锦檀也似乎越来越沉迷于看他屈辱又隐忍的模样,从一开始只是远远的欣赏着,到后来走近了瞧,再之后把搜罗来的各种Yin具亲自用在他身上,甚至到现在,会让他用嘴服侍自己。
“也只有你这张嘴还干净着了。”
锦檀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抓着他往自己的胯下塞。
沈令鸾的双手勉强撑在地上,上身穿着不伦不类的鹅黄色衣衫,垂落的下摆堪堪遮住了他的一点屁股,但光L_uo的下身完全暴露了出来。
分开的双腿跪在地上,媚红的后穴里塞着一根冰凉的玉势,沈令鸾连呜咽都喊不出来,含着锦檀的阳具费力的吞吐着,只想着快点让他Sh_e出来就好。
锦檀微微喘息着,一只手还拿着喜爱的水烟袋,边吐着烟雾边漫不经心的瞥着他湿漉漉的眼眸,将他脸上难堪又委屈的神情收归眼底。
莫名的愉悦让锦檀扬起了唇角,他将勃发的阳物几乎全塞到了沈令鸾的嘴里,修长的手强硬的捏着他的下颌,欣赏着他被呛得落泪的狼狈模样。
在逼迫沈令鸾完全吞下去自己的精水之后,锦檀才终于松开他。
沈令鸾只顾着趴到一边猛烈的咳嗽着,恨不得要把咽下去的脏物权吐出来似的,可也只能咳出来一点浊白。
他止不住的颤抖着,瘦削的背脊穿起来鹅黄色的女子衣衫也显得柔美动人,锦檀在他用嘴服侍自己的时候都会让他穿上女子的衣衫,仿佛这样就能减少他心里的异样,依然认为自己并不好男风。
有人敲了敲门,下人恭恭敬敬的说。
“王爷,赵大人来访,已经在前厅等着了。”
锦檀皱了皱眉,瞥了一眼依然垂着头发抖的沈令鸾后,理好衣物走了出去。
等锦檀离开了,屋子又重新寂静下来后,沉阑悄无声息的落在了沈令鸾的身旁,轻车熟路的将他抱起来就回暗卫的屋子。
沈令鸾这段时日越来越乖,也越来越没精神,倚在他的怀里轻轻啜泣着。
沉阑将他放在床上后就打算出去,但听着他还在哭,已经走出去的脚步莫名停了下来。
他又回到床边,迟疑的低声问。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沈令鸾闷声回答说。
“我什么也不想吃。”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很沙哑,说几个字就要难受的咳嗽一下,听的沉阑的心里也不好受。
这两个月来他眼睁睁的看着沈令鸾一点点的失去了鲜活,如今就算被他触碰也毫无反应,只是蜷缩着畏惧的小声哭着。
之前锦檀让他做的都是一刀毙命的暗杀,从未像这样把一个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