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骨头硬生生磨碎了,让从刀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他也罕见的生出了一丝不安。
沉阑局促的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正要绞尽脑汁的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沈令鸾忽然翻身坐了起来,捏着被角,眼里含泪的望着他,不带任何希望的颤声问。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沉阑,你能放我走吗?”
这是沉阑回答了很多次的问题,这一次他也应该毫不犹豫的拒绝的。
可他看着沈令鸾日渐消瘦的面容,原本俊俏又灵动的面容已经变得胆怯又惶恐,如同被拔去爪子的小兽只能任由血盆大口将他吞吃的肠穿肚破。
一股从未有过的怜惜浮上了心头。
沉阑看着欢好多次的沈令鸾,沉默了良久,终于慢慢的,用极低的声音说。
“明日,封了内力的解药会放在你的枕头下面,明晚,王爷会进宫参加朝宴,所有暗卫也会一同前往。”
他抬起眼看着一脸惊喜的沈令鸾,极为专注的将他的轮廓都刻在了心里似的,声音轻的几不可闻,似乎只有唇形能看出来。
戌时到亥时。
这是沈令鸾能逃走的时辰。
第6章
第二日沈令鸾果然在枕头下面Mo到了解药,小小的一粒被装到了瓶子里。
他不知道白日里锦檀会不会再叫自己过去,所以斟酌再三还是没有立刻服下,等用过早膳后果然沉阑又出现了。
他们无声的对视了一瞬,然后沉阑避开了他的目光。
沈令鸾被他抱着去锦檀的屋子里,用极低的声音说。
“沉阑,谢谢你。”
沉阑并不说话,棱角分明的下颌显得不近人情,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
进了屋子后沈令鸾就看到了一侧的木马,脸色顿时就白了。
那是这些时日以来经常玩弄他的Yin具,座椅上是高高竖起的假阳物,坐在上面摇摇晃晃间假阳物便会进的更深。
锦檀正闲情逸致的写着字,沈令鸾立在一边不敢说话,没多久就被他叫着坐到了书桌上,将下身的衣服都脱了,双腿踩在桌面上分开。
锦檀换了一支未沾墨水的毛笔绕着沈令鸾后穴的嫩肉打着转,又慢慢戳进去,柔软的毛刺又痒又凉,沈令鸾小幅度的发着抖,快要哭出来似的。
慢慢戳进去的毛笔到了深处搅来搅去,没过多久就变得湿润了,锦檀抽出来抵住沈令鸾的下颌,扬眉笑道。
“哭什么,本王不是瞧你舒服的都出水了?”
直白粗俗的话语让沈令鸾颤抖着眼睫不说话,脸上浮出羞恼又屈辱的红Ch_ao,多了几分生动的鲜活。
他的身子已经敏感至极,近日来频繁的欢爱连稍微弄进去就会自己渗出Yin水,而这都是因为锦檀。
沈令鸾被锦檀命令着又爬去坐上了木马,神色痛楚的将假阳物都吞了进去,如同浮萍在木马上摇摇晃晃,哀哀的哭喘着。
锦檀揪着他的头发,用勃发的阳物堵住了他的嘴,神色晦暗的看着他费力吞吐的Yin糜模样,最后将精水Sh_e在了他的脸上。
精水沿着沈令鸾白皙的下颌流过了X_io_ng膛,到了小腹滴落在木马上,好似是被假阳物操弄出的精水似的。
今日不知为何,锦檀看着沈令鸾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了,似乎在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最后沈令鸾被折腾的昏过去了,差点从木马上跌下来,锦檀伸手抱住了他,将他托起来时假阳物从他的后穴里抽离,带出了一片清亮的Yin水。
锦檀的手揉捏了一下他的臀肉,然后手指钻进了他的后穴里搅弄着,神志不清的沈令鸾伏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的喘息着,眼睫上还滴着泪。
紧致又温热,单是手指进去都会被立刻缠裹住,若真是进入了这具身子里,想必滋味也是极好的。
锦檀想到昨晚召来的宠妾,不知为何总提不起兴致,最后命她穿了下午沈令鸾穿过的鹅黄色衣衫才起了冲动,只是连他也说不清楚为何总会想起沈令鸾哭泣求饶的模样。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让沉阑把人立刻带走,而是放到了平时休息的小榻。
看着沈令鸾瑟缩着的狼狈样子,他又拿了一件外袍盖住,才往外走。
出门后他在门口立了半晌,方才语气喑哑的吩咐说。
“等人醒了就带去清洗,里里外外都要洗的干干净净的,然后带去本王的寝屋。”
下人听了便知道他这是要宠幸沈令鸾的意思,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
等锦檀去别的屋子里沐浴更衣打算赴宴时,原本躺在小榻上的沈令鸾睁开了眼,他看到身上的外袍后气的就想扔掉,但又看到自己一身狼藉还是没扔,黑着脸裹紧了之后迫不及待的跑到了靠着门的座椅下寻找。
那是他刚来书房站着的地方,偷偷把解药踢到了隐蔽的地方。
拿出解药吃下后他也不敢立刻出去,在书房里等着解药慢慢发作效力,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他估Mo着锦檀已经离府,才终于开了门,问外面的下人。
“王爷呢?”
“王爷去宫里赴宴了,王爷吩咐”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后,沈令鸾不等他说完就点了他的睡穴。
太长时间受制于人,他一朝恢复了内力居然还有点不习惯,把下人拖到走廊的角落后他本该立刻就走的,可一想到锦檀这两月对他的所作所为就气的不得了。
半个时辰后,王府着火了,失火的是锦檀经常待着的书房和寝屋,里面没有人,但放着王爷珍爱的许多字画与宝物。
在众人慌张的灭火时沈令鸾轻盈的离开了王府,身上背着的包袱里满是他搜刮来的奇珍异宝,他得意的换了一些银票后就连夜逃出了京城。
原本想着直接回千尘谷躲一躲,但在半路上他就遇到了仇家。
沈令鸾年纪还不大,因而很想在江湖上闯出些名头,仗着一身轻功就做了偷窃的勾当,只顾着名扬四方,却也结下了不少的仇家。
对方是个镖局,这次正好出镖遇到了单枪匹马的他,于是便气势汹汹的围攻。
沈令鸾向来不擅长正面交锋,所以不多时便节节落败被抓了起来。
对方都是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好不容易将他抓住后自然愤怒难当,甚至还打断了他的一条腿。
沈令鸾痛的哭了出来,瑟瑟发抖的抱着自己受伤的腿求饶说。
“我、我真的不记得你们要的东西在哪里了”
他偷来的东西实在太多,心高气傲又喜新厌旧,所以实在是不记得几年前偷来的佛珠到了哪里。
可对方怎么能善罢甘休,正要把他带回去好好审问时,忽然听到阵阵马蹄声逼近,然后是诧异的声音。
“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沈令鸾看到有人来,连忙大声呼救道。
“救命啊!英雄救命!”
急促的马蹄声逼近,勒着缰绳的年轻人看到狼狈不堪的沈令鸾后,不敢置信道。
“沈沈令鸾?”
他的神色震惊,颤抖的语气满是惊喜和爱慕,还带着一丝面对心上人的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