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坐在仓管会房间中央的椅子里,双臂被绑带固定在椅子扶手上。面前坐着白癜风和秃头两位副仓管长。秃头还是醉醺醺的,白癜风还是一脸的烦躁。
“怎么又是他?”白癜风厌恶道,“他不是刚从禁闭室放出来吗?”
“那是因为组长视我为眼中钉。”陆良答道。
“我问你了吗?谁准许你说话的?”白癜风斥责陆良,“如果再出现未经允许随便发言,我直接让警卫给你扔进禁闭室。”
“开始吧。”秃头急切地冲层管说。
层管于是拿起纸读起来:“对象叫老实人,住405房间,今天晚饭后,无缘无故殴打组长鹰钩鼻,导致鹰钩鼻肋骨折断,剧痛之下一度昏厥。”
“老实人,你是否殴打了组长鹰钩鼻?”秃头问。
“报告长官。”陆良朗声道,“我没有。”
“什么?你没有?”白癜风惊讶道。
“是的,长官,我这个人做事向来敢作敢当,如果打了,我一定会承认,就像上次。可是这次我没打,那我就不能承认,其实是鹰钩鼻为了使我关禁闭而陷害我。”
秃头和白癜风面面相觑,似乎一时间倒有些没有主意了。
“那只能按照程序,请证人作证。”秃头问层管,“有无证人?”
层管对陆良身旁的警卫说:“去把鹰钩鼻和405房间的人全部带来。”
过了会儿,鹰钩鼻弯着腰走进来,坐在证人位,先怒视陆良一眼,然后可怜巴巴地看向秃头和白癜风。
“405组长鹰钩鼻,你是否遭到老实人的殴打?”秃头问。
“是的,是的,这个王八废物打断了我的肋骨。”鹰钩鼻急忙说。
“有什么证据?”
“我的肋骨断了,这就是证据呀。”鹰钩鼻站起来,吃力地脱掉衣服,指着肋部说,“瞧他把我打的,我疼得都晕过去了。”
秃头和白癜风探头看鹰钩鼻的肋部,除了黝黑的皮肤,没看出什么异样,不禁有些茫然。鹰钩鼻也低头看,立即意识到两位副仓管长为何茫然了。
“这个王八废物贼得很,打我时在手上包住东西,让我的外表不留痕迹,可是把我打成内伤。”鹰钩鼻急忙道,“我要求拍片检查。”
“条件有限,拍片检查恐怕无法实现。”秃头醉醺醺说,“只有照相机。”
“照相机顶什么用!”鹰钩鼻更急了,“难道我疼成这样是演戏吗?”
“不要激动。”白癜风大声说,“让405的其他人进来。”
小棋子等人鱼贯走进仓管会房间,站在鹰钩鼻身旁。
“第一位,叫什么?”秃头问。
“叫小棋子。”
“你有没有看见老实人殴打鹰钩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