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合结束后,红桃3瘫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大口喘气。
“不行了,我脚软了,打不动了。”
龙女看着瘫坐在地的红桃3,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转过头兴奋地冲陆良和坦克喊:“你们看啊!我打败红桃3啦!”
坦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但脸上的笑容足够表达欣慰。
陆良则保持谦虚的姿态,生怕得罪了身旁的坦克。
陆良一下子取得龙女的信任,龙女问了陆良很多关于拳击的问题。坦克则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默默无语,像一根没有存在感的木头。
太阳偏西了,陆良提出得按时回到北仓,龙女依依不舍,让坦克开车送陆良回去。在整个回去的路上,坦克始终冷着脸,没说半个字。陆良知道,自己到底还是得罪了坦克,他成了龙女新娶的年轻姨太太,而坦克成了人老珠黄的原配夫人。
到了北仓,坦克带着陆良走进圆楼,警卫们都给坦克敬礼,看起来对坦克非常敬畏。坦克带着陆良直接来到七层,分别见了秃头和白脸,一方面是向他们俩说明龙女调用陆良做自己陪练的事,一方面是叮嘱他们将上午石料厂的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算是托陆良的福,守卫处放回了406组的人,而仓管会也没有再去追究。同样是托陆良的福,406组只有大龙被割了耳朵,因为龙女带走陆良后,鳄鱼闹不清状况,没敢再随便处置其余的人,想要静观其变,结果等到的指示是释放他们回仓。
“你没事吧?”405的人见陆良回来后,急忙围上来问。
“没事。”陆良讲了给龙女做陪练的事。
“因祸得福。”老牛欣慰地说,“有龙女罩着你,你可以在北仓里横着走。”
“哎呦,这真是说不定哪个炕头热,竟让你找到这么个靠山。”眼镜男羡慕地看着陆良,“早知道有今天,我当时就不读书了,也去练拳击。”
陆良笑笑,他心中并无得意感,反而有种难以言说的悲哀,关心地问小棋子,“你的头没事吧?”
“没事,就是擦破点皮。”小棋子笑嘻嘻的,碰了碰受伤的额头。
喝过地瓜酒后,大家决定出去走走,来到小广场。小广场上已经几乎聚集了整个楼层的人。陆良看见令狐坐在人群中间的一把椅子上,正在吹口琴,吹一段,唱一段,唱一段,吹一段,歌声嘹亮,琴声萧瑟,听起来让人眼前浮现出北方秋天的种种画面。
陆良很快被令狐的表演打动,尤其令狐唱起那几句歌词时:
抬眼望去那大雁飞过
忙碌的它们要飞向南方
我看着它们总有自己的方向
明天的我又在何方
陆良心中很是感伤,这么多的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困在一座荒岛上,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随时可能残忍死去,而他们的家人并不知晓。
明天的我又在何方呢?
陆良转身离开,回到房间,从老牛的床下拿出地瓜酒,狠狠地灌了一口。房间的门被突然打开,一个人影大踏步进来。陆良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在地上,慌张地朝门口看去。
“啊哈!”那个人笑声清亮,“在做什么坏事?”
陆良看清竟然是令狐。
“是酒,独眼龙说的没错,你们屋的人果然每天都会喝酒。”令狐用力吸下鼻子,在陆良惊愕的注视中,一把抢走酒瓶,仰头灌了一口,“真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