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惩戒，又像是眷恋。
江辞在沉沦之前清醒过来，猛地往后缩，用手抵住他的胸口。「你干嘛！」
江辞呼吸依然乱着，皱眉瞪着他。
顾聿珩的头依旧停留在她的颈边。灼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她微凉的皮肤上。
「陶俱燃喊你阿言。」他低声说，「你为什么不拒绝？」
没等到江辞的反应，顾聿珩擡起头直对着江辞，看着她的眼睛问，「为什么别人都能喊，就我不行？」
溢出来的醋劲儿让江辞莫名不是滋味，她偏过头躲开他的眼神，擡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那你也亲我了，我们扯平了。」
顾聿珩没动，江辞逃不开，被迫待在他圈起的小空间里，心跳越来越凌乱。她很难忽视他嘴角沾着的口红痕迹。浅浅的红色，在唇边晕开一点。
顾聿珩显然不知道，他看着江辞不为所动的表情越发严肃，可是嘴角却带着那抹暧昧的红，整个人显得……
很涩。无敌涩。
江辞往回吞了几下口水。
「又想吐？」顾聿珩不悦，说完顶顶腮，隔开自己和她的距离。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江辞越说声音越小。
顾聿珩已经走开一段距离，表情也恢复成平日那副冷漠的模样。「今晚爷爷会来。」
江辞点头几下。
「还有一些K城叫得上名字的人。」他停顿，看了眼她的反应，「江家人也会在。」
听到这江辞抠了抠手指。
「等下介绍一些之后可能会碰面的人给你认识。你不用紧张。」
江辞的回应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顾总，差不多时间了。」一个悦耳女声响起。
顾聿珩应了声，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副金丝眼镜戴上。然后整了整袖口，准备往外走。
江辞实在看不下去，开口叫住他，「顾聿珩。」
他回头。
「你要不要照下镜子。」
顾聿珩狐疑看她，却还是听话走到旁边的镜子边，然后看到了自己嘴角那抹口红印。
他轻笑了一下。「怎么？怕别人知道我们刚刚做了什么？」
嘴上说着，却还是擡起手用拇指蹭了两下，口红丝毫未掉。
江辞从包里翻出一张卸妆巾，走上前，扯下他的手腕。「我来吧。」
顾聿珩配合地弯了腰。她聚精会神用湿巾轻轻擦拭他的嘴角，动作很小很仔细。比刚刚还要靠近的暧昧距离。
顾聿珩趁她在专心，肆无忌惮地看着她的脸，她的睫毛和她眼底自己的倒影。
终于擦干净了。
江辞刚要推开，他忽然凑上来。
再一次的亲吻。
堂堂正正不偏不倚的吻。
她手里还举着刚刚那张用过的湿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