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剩下的一沓香火钱收好。
今天的病人仅此一位顺利结束了。
顺着楼梯往下来到大厅中此时林霞和另外一名富婆也刚刚好汇聚到了这里而且看样子精神状态非常好任务圆满完成。
已经僵硬化的绷带男在三个人都来到了广场的位置之后身上发出了一阵嘎吱作响的声音不知何时结成的灰壳脱落掉。
它看着三名玩家饶有兴致道:“不错嘛三个让都还健在评价也不错“
在说道评价二字的时候绷带男的目光朝着一旁的李言看了过去。
显然对方的表现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视线停留片刻紧接着看向左边绷带人继续开口:“实习期间你们的住所自然也是这间医院那边便是员工宿舍。”
“明天晚上十二点要求你们准时进行实习在这期间都是你们的休息时间你们可以随意走动但要记住有些地方你们走进去了很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话音落地。
厚重的灰尘又从它的身体当中弥漫了出来将整个身体都给笼罩住又一次陷入到了成眠当中。
这种诡异的状态忍不住让李言将眉头给皱了起来。
作为一名将炼金手册全部都记在脑海当中的玩家。
对于普通玩家来说他们可能会以为这是副本npc的某一种特性但在李言眼中
这好像是因为某种炼金仪式失败之后所产生的副作用。
果然哪个行业都是不好混的啊想要获得强大的力量就必须要冒一定的风险。
收回自己的目光。
李言径直走向了员工宿舍。
出人意料的是
这玩意并不是类似于大学宿舍那种分铺制的而是几人拥挤在一张大床上。
看了看身后两个面容姣好的女玩家。
李言眉头一皱义正言辞道:“男女有别”
“你们两个睡地铺吧我牺牲一点睡床上。”
林霞:
孟清冽:
一番商议后。
李言执拗不过这两个女流氓三人共眠于一张床上他睡最边上孟清冽睡中间而林霞则位于右边。
作为同一个副本的玩家。
既然副本任务中没有让玩家们相互为敌的意思那便是朋友相互交换一下有用的信息也方便能够在副本中生存下来。
棉被很单薄尤其是在这种极为潮湿的环境中取暖基本上依靠的是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过去夜晚也没有发生什么邪恶的事情李言第一个从被窝中爬了起来。
第一天只是一个小小的过度今天就到了可以真正表现自己的时候了。
几人依次来到了岗位当中。
因为时间问题整个死亡医院都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肃穆氛围当中。
狭长的隧道看久了会让人在恍惚中产生一种窒息的错觉
即使昨天晚上在这里待了很久但孟清冽还是忍不住感到了些许的心慌。
待在接待岗位当中。
渐渐的伴随着医院的开放一些病人也来到了楼层当中。
需要缝合好嘴角伤口的裂口女总觉得自己心脏部位有虫子的行僵各色各样令人望而生畏。
这些病人。
比起自己先前在副本中所遇到的那些家伙实力要强大许多。
也难怪主管先前会给出那样的警告如果真的发生了冲突即使他们已经成功在副本中存活过一次但真要打起来也只有死路一条。
想着。
一道脚步声突然从楼梯口响了起来。
顿时孟清冽忍不住愣了一下后背溢出了一层冷汗转头看去一个人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这是一个很高瘦的男人衣着褴褛眼神里面黯淡无光但诡异的是
这家伙有两个头。
上面还有一排字迹标识。
“双头鬼”
“你好怎么称呼?”
孟清冽愣了几秒立马就反应过来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
右边那颗头颅简洁道:“我是弟弟旁边的头是我哥哥。”
她看了一眼却发现左边那颗头似乎陷入到了某种昏迷的状态中对于“弟弟”说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
孟清冽笑了笑:“鬼先生您好欢迎来到我们医院请说说病情我会告诉你应该前往哪个手术室。”
弟弟在这个时候开口了指了指自己左边的脑袋:“把它给切掉。”
话音落地。
孟清冽整个人顿时就愣住了瞳孔逐渐睁大:“什什么?”
它显得有些不耐烦:“看到我左边这颗头了没有?我说把这颗头切下来不能有任何的副作用不能疼痛这回你听清楚了吗?”
弟弟的表情有些扭曲。
听到这话。
孟清冽傻了。
把头给切下来?
以这家医院的医疗设施来看别说一个不会医术的人了就算是那些泰山级别的外科手术专家也不一定能够玩得成吧
她呼出一口气露出笑容:“好的请前往外科手术室2号房便是。”
双头鬼点了点头朝着深处走去。
而此时位于二号诊室当中。
李言端坐在凳子上表情严肃。
在经过先前的动手术后。
他现在的状态已经变得平缓许多了。
怂?
不存在的。
我是医生这些灵体才是病人。
得分清楚主次才行。
望着面前有些畏畏缩缩的裂口女。
他开口询问道:“你好请问看些什么病?”
裂口女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我我漂亮吗?”
话音落地的一瞬间。
李言的脸色骤然转变了。
裂口女这个是霓虹国的都市传说。
相传。
她会专门在巷子里指着自己裂开的嘴巴询问:“我长得漂亮吗?”
如果这个时候回答“漂亮。”
那么恭喜你裂口女便会拿出剪刀把你的嘴巴剪的和她一样。
如果回答不漂亮
那么她会直接杀了你。
啧啧
这丫头如果忽略掉这一张嘴的话容貌算的上是非常漂亮的了竟然还想走上犯罪道路?
不行
我超级暴龙战士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李言猛地将消防斧拍在了桌子上桌上的物品都颤了颤:“我是医生不关心你漂不漂亮我只关心你的病情知道吗?”
这突如其来的的动静。
直接把裂口女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她看着对方染血的白大褂又看了看消防斧嗫嚅着点了点头:“好的”
“我想请求你用针线把我嘴巴裂开的部分给缝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