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裂口女之后。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李言的面前。
高高瘦瘦的衣着褴褛手指修长甚至已经有些畸形了抬头一看
两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极为渗人。
头上还有一行字。
“双头鬼”
修长的身子宽厚的肩膀看上去仿佛是两具身体缝合在一起般怎么看怎么诡异高高凸起的颧骨凹进入的脸颊看上去很久没打理的头发挂着遮挡住那绿油油的双眼。
这家伙比他想象当中还要骇人许多身上散发着一股蓬勃的灵气。
来了啊这个棘手的病人。
呼出一口气。
李言将门合拢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双头鬼看了看诊室内的环境:“你是这的医生?”
李言点了点头。
它接着道:“那好我来这的目的很简单看到我左边的脑袋了吗?把它给切掉。”
李言正打算回答双头鬼的神色却忽然变得暴躁了起来脸庞扭曲着本就宛如厉鬼一般的脸颊变得更加骇人:“我叫你切了它切了它把这颗该死的脑袋给我摘下来听明白了没有”
“立刻马上我一分钟都不想和它待在一起了摘了它快”
歇斯底里的叫喊传出来。
左边的头颅没有表现出来任何惊异的举动仿佛昏死了过去。
果然棘手啊。
李言深呼一口气;“不要激动这种高难度的手术不是想做就能做的能否告诉我你们现在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吗?”
鬼先生彻底躁动了起来嘴咧开露出一幅幅惨白尖锐的牙齿似乎要将李言活吃了一般:
“医生”
“你知不知道连体婴儿这种病例?”
李言点了点头。
虽然他不是医生但也经常在各种各样的新闻中听到过这种案例
“根据当年的医生解释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妊娠现象它是由单独的一个受精卵分裂而成。”
“与正常的单卵双胞胎妊娠过程不同的是受精卵在最初两星期内没能完全分离局部分离的受精卵继续成熟结果便形成了连体的胎儿。”
“我和他就是这种情况。”
“生前共用一个胃一个心脏一幅身体却寄宿着两个不同的思维活着是这样但没想到直到死了这种情况也没有发生改变。”
他的表情又一次变得狰狞起来:“如果你没摘了这颗头我就把你的头给摘下来”
望着一脸狰狞的双头鬼。
李言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寒冷了起来。
摘我的头?
低头凝视着背包在经过几秒短暂的沉思之后他的脸颊上出现笑容:“好的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诉求请在手术室上等待片刻。”
听到这样的答复。
弟弟似乎显得非常满意:“这样就对了”
“上一次我来这的时候那医生一开始也和你差不多磨磨唧唧的然后”
它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猩红的舌尖舔了下嘴角没有再接着往下说。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及时没说出来李言也知道发生了一些什么。
来到医疗柜当中。
里面琳琅满目摆放了一些基础的医疗用品。
但是对于切头这种手术来说是肯定行不通的。
李言拿出一支麻醉剂上面浮现有一些其他的字样。
“麻醉剂:可以将某一区域局部麻醉对于灵体没有太多的作用。”
“注:+灵血+消毒水即可合成强效麻醉剂”
“强效麻醉剂:麻醉效果非常强大即使是灵体一针下去对方也会变得不省人事。”
自从将药物构造和炼金手册给记住之后脑海中的知识便会自动化为副本当中的提示。
消毒水柜子里自然是有的。
灵体的血液
李言沉思一番拿起了针管来到双头鬼的身边:“抽一管血进行调配之类的没问题吧?”
眼看着马上就能够摆脱另外一个头颅的控制弟弟也懒得管那么多了:“抽快点别搞什么花样啊”
“我咬死你就是一口的事情知道吗?”
李言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知道的。”
“麻醉剂+灵体的血液+消毒水=强效麻醉剂”
“注意事项一:在灵体血液的混合下药剂的成分已经变得不同对于灵体有着强力的效果但是对于人类已没有太大的作用。”
“注意事项二:请注意剂量以免对象陷入昏死”
看着手中合成的全新麻醉剂。
李言没有表现出其他任何异样的情绪拿着药剂直接就捅在了双头鬼的胸膛位置。
弟弟有些愕然:“局部麻醉不应该直接捅在他脖子上吗?”
“你们是双生灵体有些特殊”
“药效需要涣散一段时间请耐心等候”
说着李言跑到了一边麻醉剂药效扩散需要一定的时间他开始装模作样的挑选起手术刀。
嗯
这个不行太短了
嗯
这个也不行太轻了
自言自语中时间缓慢流淌着过去药效也差不多该扩散完毕了。
这些手术刀就和水果刀差不多虽然锋利但是要切割下一整个头颅是肯定行不通的况且为了确保“手术安全”必须要那些杀伤力够大的
思索着
李言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拍了一下脑袋将旁边的消防斧抄了起来。
这玩意
又重又长威力大而且不费力
嘎吱嘎吱一刀下去一颗头就落下来了
在看到这个瘦弱医生无比熟练的挥舞起消防斧之后。
双头鬼似乎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你拿这玩意割?”
它想要动弹但却忽然发现
自己竟然使不上劲了
这麻醉剂
不对劲
李言笑容越发核善了起来:“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情况给你用的药稍微强劲了一点不过没关系不痛的马上就完成了。”
它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
但奈何系统合成的药剂实在是太过于强劲片刻的功夫两颗头就都陷入到了昏厥当中。
诊室灯光一闪一闪的。
大门紧闭时不时就传递出来某种劈砍的声音。
令人毛骨悚然。
此时
位于死亡医院二楼聚集了一些前往内科室门诊的病人。
正默默排队等候着。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它们的注意。
甚至远在入口处的孟清冽也听到了这声音。
她忍不住回过头往后看神色有些不自然。
这声音如果没听错应该是某种斧子砍刀之类的吧。
这年轻人
特么该不会是拿这玩意在做手术吧?
越听孟清冽便越感觉到有些毛骨悚然。
不对。
听着这个动静倒不像是在动手术
像是特么在分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