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三天。
睡了几个小时将自己的精神养足了之后李言从床上爬了起来。
穿过走廊来到大厅步入到自己二楼的诊室当中。
推开门浓郁的血腥味铺面而来虽然昨天他整理了一番但是这强烈的气息却怎么也驱散不掉。
在即将落座的一瞬间。
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
浑身裹着绷带一只眼珠子凸了出来密布着血丝有些地方可隐约看见裸露出来的皮肤那是被灼烧烫伤的痕迹。
“主管你这是?”
虽然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用意但是李言还是装作非常吃惊的样子配合着问了一句。
绷带男点了点头紧接着从自己身后取出来了一根强效麻醉剂:“你的职务已经被调离了现在你的任务是将这些药品输送到更高层的病房当中。”
李言假装惊愕:“为什么?”
绷带男凝视着他哑着嗓子道:“我也不知道但你必须得照做。”
说话间他已经将那跟强效麻醉剂递了过来:“第五层007号病房。”
做完这一切之后主管便从诊室中离开了。
李言沉默了片刻待对方走远之后将麻醉剂收起来然后挂上那枚旧约会的教会纹章。
从二楼走上最五层花费了大概十多分钟在这期间被用铁门加固锁着的病房当中时不时可以听见那种状若癫狂般的哭叫也能听见渗人的低语。
脚步停下。
李言的目光看向面前这块铁门上的标记。
007号重症监护室。
在现实中重症监护室一般都意味着命不久矣但在这个死亡医院当中被关押在重症监护室当中的患者无一不是极为棘手的病人。
而且一旦发病破坏力也极为惊人所以一般都关在这里面像是坐牢一般每天给予所需要的营养物品因此这些病人也一直是院长的心头刺不除去的话怎么着也不顺心。
在这5楼之中。
共有七名重症患者而李言必须要将其全部治愈职位才能够从正式员工直接跳到主管这个位置。
也只有这种恐怖的战绩才能够使得职位突飞猛进。
深吸一口气李言拿出主管给他的钥匙将胸口的纹章摆放在一个尽量惹眼一点的位置这些病人不光病的重破坏力也是难以想象的惊人必须要慎重对待才行。
插入钥匙孔当中。
宛如野兽一般的沉闷低音瞬间传了出来李言还没反应过来黑暗的角落之中直接窜出来了一只巨大的声影手臂高高举起比人脑还大几倍的拳头紧攥着在即将轰到脸颊上的时候。
李言将胸口的纹章闪烁了一下异样的光泽。
拳头在距离面门不过几厘米的位置停下强大的风压使得披着的白大褂都被吹了起来脸颊都有些微微的刺痛。
“麻醉剂”
它低吟一声显然是在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李言没有多说什么将强效麻醉剂递过去。
巨大的身影开始晃动又回到了角落之中在服用完了药物之后怒气显然少了许多原本极为骇人的身躯渐渐的缩水了竟变成了一个枯瘦如柴的中年人。
李言凝视着对方。
精神力聚集在双目之中异样的悸动传递了出来。
视线骤然发生了变化。
色彩扭曲着一切都变得极为抽象好似梵高的星空画一般对方那枯瘦的身躯当中显示出多种不同的妖异色彩。
在其胸口心脏位置旁边一抹极为耀眼的红色闪烁着眯着眼睛仔细看能发现一只拇指大小的蠕虫正寄宿在里面。
而对方之所以这么暴躁主要的病因便是因为这只蠕虫。
但这玩意想要取出来却极为困难因为长期的啃食它几乎和对方的心脏都快形成了一体。
“小娃娃”
“劝你别待在这了不然下次再发病我可不知道我留不留得住手。”
空间沉寂了片刻后中年人撇过头警告道。
李言见状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是医生能帮你治病。”
话语落地。
中年人像是听到什么非常有意思的笑话般发出了一声嗤笑:“要真能治病我也不至于在这被困几年的时间。”
李言沉默了片刻:“你的心脏部位有一只蠕虫。”
“这是引发你狂躁症的主要原因之一按照体型大小的比例它在你的体内应该已经居住了五年的时间”
“被这种蠕虫寄生最主要的特征便是容易失控狂躁的情绪会使得你破坏周遭一切的东西现在你还能隐隐压制住这只蠕虫但再过去几年你便会彻底沦为它的控制物。”
毫无波澜起伏的语调。
落在中年人的耳中却泛起了惊天骇浪。
他眯着眼看了一眼这个穿着染血白大褂的青年人;“你好像和这里其他的庸医不同至少刚才说的和我的病况都差不多。”
李言默然。
那些信息
其实都是自己从炼金手册上了解的那本册子上面详细介绍了各种诡谲的生物在天赋的作用下李言已经全部记载了脑海当中。
中年人接着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试试吧就算手术失误死亡也好过被困死在这病房里。”
得到准许之后。
李言也没有多麓盏蕉苑降纳肀吣闷鹗质醯犊诱咧鄣男Ч樗孀啪窳Φ募斜涞迷嚼丛角俊
锋利的手术刀划破皮肤。
对方的血肉在这蠕虫的影响下宛如干肉一般一点都没有血气若不是他还在自己的面前喘气李言怕是认为自己此时在帮干尸在做手术。
手术刀很锐利持刀的手也很稳呼吸均匀视线死死凝视着那只赤红的蠕虫当职业水准不再是见习之后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发生了改变。
血肉被割开手术刀已经没入了一小部分如果不是有窥视者之眼这个天赋在李言是绝对不可能执行手术的。
那个位置一旦有出错后果都不堪设想而且藏在血肉中根本根本就看不见也只有这个天赋能够做到最好的指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