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死亡医院第五层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当中正鬼祟蹲着一个爆炸头的老爷爷。
戴着一副老花镜身子佝偻着很消瘦穿着一身很老旧的白大褂。
如果忽略掉那大褂上写着的“死亡医院——院长”几个字的话
怕是哪一个人来都要将其认作某间重症监护室当中的患者。
此时。
这位看上去精神貌似有些不太正常的院长大人正鬼祟的躲在角落当中老花镜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而视线的目标则是远处那位身穿白大褂的青年人。
紧接着视线又扫视了一下周遭已经清空了的重症监护室房间。
捡到宝了。
这次是真的捡到宝了
看着这条走廊空荡荡的情况。
院长从未感觉到有如此的舒心过。
他任职到这个死亡医院差不多已经近十年的时间。
在这里的重症监护患者甚至有一些比自己在职的时间还要长熬死了近二代医院院长而自己是第三个。
但没想到。
仅片刻的功夫这些拖沓了近几年甚至好几十年的患者就这样顺利的解决了病情走出了这间医院大门。
这在以前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自己虽然身为院长但医术水平也就是马马虎虎的状态年纪大了更加上不得台面也就是实力稍强一点派来坐镇防止病人出现暴动情况。
他也尝试过高价去聘请那些较高水准的医生但面临的结果通过都是对方在治疗的过程中一个不慎被暴动的病人拍死不仅钱白花了甚至还需要支付一笔赔偿金。
做鬼不易啊。
每天的医院业绩评比。
自己经营着的死亡医院都排在最底层不是面临着同行的嘲笑就是面临着那些老家伙们的训斥再要个几年这间医院甚至都会因为业绩过差而直接被改造
低迷的气氛弥漫整个医院导致风气节节日下呈现出一种摆烂的状态看不到任何的生机。
直到今天
望着因为这位青年人的到来而不断清空的监护室。
院长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了起来这神态这姿势只能用一个词怪异来形容。
他实在是太兴奋了。
这已经是第五名重症监护患者了。
一天之内五名重症患者痊愈这要是说给其他医院的负责人听岂不是要将它们的下巴都给惊掉?
本来院长只是打算招些新生血液进来为死寂已久的医院增添些许活力但没想到竟然还意外捡着个宝。
虽说从第一天实习他便认为这家伙相当专业但也没想到能够专业到这种程度。
这绝对是个人才
不能够就这样让他实习结束后就走了
又一名重症患者从房间中走出。
这位新招来的员工似乎是有些倦了蹲在角落休息了会那气喘吁吁的样子若不是院长碍于身份面子在都恨不得上去帮其捶捶背扇扇风。
呼吸渐渐变得匀称。
在好好整理收敛一番自己的状态之后。
院长清了清嗓子咳嗽两声从角落中缓缓走出。
“咳咳”
一道粗犷的咳嗽声从自己的耳边响起。
李言撇过头却见一个佝偻的老人家从某个角落中走了出来泛黄的大褂上“院长”二字格外的醒目。
“院长好。”
他立即开口问好。
院长见对方这种姿态。
脸颊上的笑容越发和蔼了起来;“好好好小伙子刚才的那番表现我已经看到了不错相当不错啊”
“不用那么拘谨来让我仔细瞧瞧。”
听着这如同长辈般问候的话语。
李言站起身。
挺拔的身子染血大褂穿在身上颇有一样异样的美感越看院长那张老脸的皱纹都堆砌在了一起:“不错跟当年的我一模一样咱当年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啊”
“以你的水平当个正式员工有点屈才了这样从今天开始你便是副主管死亡医院的大门永远都会为你敞开。”
说话间院长从兜里拿出了一张卡片:“这是医院的权限卡有了这个你可以自由动用医院中的各种器械又或者药物”
位于医院的楼道口当中。
急促的脚步声不断地响起。
又是一个重症患者从自己的面前经过。
主管行进的脚步变得越发快速了起来。
这已经是第几个了?
从第七到第三
在这不过短短十多分钟的过程当中绷带男已经看到了足足五个本应该被关在重症监护室中的患者从自己的面前经过。
那患者对着自己嘴角微微扬起的微笑仿佛变成了一根根利刺扎在了主管的心中。
五个
他仿佛是用某种呢喃般的声音念叨着这个数字整个人都失了神般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哒哒”
脚步声在这沉寂的空间中响起
一缕亮光从楼道的一口透了出来。
主管抬起头呼出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了起来。
不行。
再让对方这样下去的话别说什么弄死他了就连自己的职位很有可能都会被直接取代下来。
明明医院的氛围都如此摆烂了
为什么还有人要如此内卷?
不能忍。
绝对不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
想着他的瞳孔变得越发猩红起来浑身都弥漫着一股杀气然后猛地从楼梯口踏入到楼道当中。
头颅猛地朝左一转。
视线中便看见那名穿着染血大褂的青年人正站在那在他的旁边
一位身形佝偻的老者正笑容洋溢的坐着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在注意到主管来了之后甚至还招了招手道;“你也上来了?正好。”
“这位以后就是副主管想必你们两个已经在大厅见过面我便不过多介绍了。”
“来打个招呼”
听着院长那一番极其热情的话语。
绷带连原本猩红的瞳孔瞬间就怔住了。
它用一种极为迷茫的眼神凝视着一下面前这位脸颊带笑的青年人身上的杀气骤然转变散发着一股和蔼的气息:
“副主管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