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尤其是在这种较为舒适的环境当中李言竟然还有了些慵懒的意念但很快他就强制自己打起精神来。
今天。
实习第四天。
也是最为关键的一天。
接下来要面临的病人是死亡医院最顶层的001号重症病人精神状态不足的话容易受到干扰之类的。
洗漱一番从房间走出。
另外两名玩家此时也从那较为阴寒的员工宿舍中走了出来。
来到大厅的位置。
主管依然保持着一副清醒的状态。
几人正打算前往各自的岗位而李言却被绷带男给留了下来。
那密布着血丝的双眼看上去无比憔悴仿佛一晚上没睡觉般。
“经过一晚上的思虑”
“我决定将你从派药这个职务调回到二层楼的外科医生。”
“没有你在多余的病人会涌入到内科室中其他实习医生根本就解决不了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更何况顶层楼的病人有着极为恐怖的感染力一旦被触及后果非常严重已经有足足三名医生因为它而死掉。”
听到这番语重心长的话。
李言笑了笑:“没事。”
“凡事都得试试才行如果这最后一位病人我实在诊治不好的话那便回到原来岗位吧。”
闻言。
绷带男没再说什么按照程序给予了所需要的药物之后便在自己的岗位上默默石化休息去了。
拿着药物。
李言从第一层逐渐走到了第五层楼。
楼层的监护室基本上已经空了空荡荡令人有种极度不心安的感觉耳边甚至能隐约听见灵体散发出来的哀嚎。
呼
拿出院长所给予的门禁卡。
李言呼出一口气将这扇由特殊材料制成的房门给打开。
在推开门的一瞬间。
狂暴灵体身体所堆积着的那种负面能量在一瞬间就宣泄了出来音量大到出现了耳鸣的症状。
难以言喻的悸动从自己的心脏部位出现原本一直处于压抑状态的血清仿佛受到了某种感染骨头缝内开始疯狂蔓延出来不可名状的肉芽。
突破了躯壳密密麻麻的在空中缠绕交织并且伴随着情绪的失控变得越发骇人起来比怪物还像是怪物。
当负面情绪抵达一个阈值的时候。
冷静的天赋在这个时候起到了作用。
像是从北极打来的一桶冰水猛地浇在了头顶瞬间将那些不和谐的情绪全部都冲刷干净。
视线从朦胧逐渐变得清晰。
李言稳定了一下心神立马将自己获得的引灵香给点燃令灵体着魔的香味瞬间吸引了对方的注意使得负能量的宣泄逐渐变得少了些。
这样才让自己有了些可以操作的空间。
来到灵体的背后。
李言将手术刀拿了出来在执行手术前仔细打量起了面前这由多个灵体缝合在一起的生物。
脸颊缝合在皮肤上头上还连接着另外一颗头一只手臂上几十根手指宛如分叉的树枝一般朝着外边散开僵硬的扭动着令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在现实中李言也看过不少血腥视频但和面前这只灵体相比那些一下就变得小儿科了起来。
收好心中杂乱的思绪。
他拿起手术刀按照所设想好的最佳切割方案对准那被缝合在一起的身体执行切割手术。
腹部的脸颊后背的眼睛缝合在肋骨附近的耳朵霸占了一整张脸颊的口器
每一次落刀。
对方身体内积攒的强烈负能量都会瞬间扑来宛如一波一波永不停止的浪潮如果没有那个天赋在
李言也怕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身体发生畸变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怪物。
头颅分离成功
脸颊分离成功
手臂分离成功
手指分离成功
眼睛分离成功
在无止境的手术中一个又一个被变态疫医缝合在灵体上的多余器官全部都被李言分离了出来。
对方的注意力完全被引灵香所吸引倒也没有出一些其他的差错。
一阵阵缭绕的烟雾当中。
点点火星时不时在那香中窜出从顶端渐渐燃烧蔓延到距离底座只有一寸的位置。
燃烧完的灰烬并没有散落而是笔直的竖立起来最后那点火星子也湮灭掉。
引灵香燃尽了但手术还没有彻底执行完毕。
但狂躁灵体似乎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状况依旧呆立在原地。
伸出手。
从被割出来的大豁口中攥出一颗灰暗的心脏。
被移植的最后一个器官被成功取了出来。
手术顺利执行完毕。
看着地面堆砌满地的令人an值狂跌的器官。
李言呼出一口气用手腕擦拭了下自己额头溢出的汗水然后挑选了一些器官装进了仓库中。
001号不愧是001号啊
如果不是自己模拟了这么多次还真不一定能够顺利完成。
这也忒耗费体力了。
正在休息的途中。
身上多余器官已被成功摘除的灵体转过了身子。
这竟是一位女孩。
不算高挑的身材清秀的脸颊上已不存在有任何的情绪表情她凝视着面前这位身穿染血大褂的医生嘴唇蠕动:“谢谢你。”
“我会记住你的。”
李言见状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起身跟在女孩的后边一起推开了重症监护室的门。
而在门外。
从大厅开始便一直偷摸跟在李言后边的院长在看到监护室内那些被摘除的器官和这位面无表情的小女孩后头发瞬间就炸了起来。
好了
真的治好了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
院长仿佛是对待祖宗般小心翼翼地将小女孩送走。
而后。
看着后边跟着的李言老花镜下的脸颊竟出现了些许的湿润。
这灵体。
熬死了足足整整好几代死亡医院的院长。
上一任院长在走之前唯一的遗憾便是没有看到有医生能够将其拯救。
但今天。
她成功离开了。
身上再没有多余的被缝合的器官也不需要被负面情绪所左右变成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怪物。
想着。
院长看了看位于大厅一脸绝望的主管忍不住开口道:“小绷带啊情况你也应该看见了”
早已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的绷带男甚至还没等院长将话说完立马将自己胸口佩戴着的身份牌递给了李言:
“主管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