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十几人所组成的安保部队浩浩荡荡的冲上了死亡医院的顶层。
病人愤怒的咆哮声即使隔着好几个楼层都听得一清二楚令人不寒而栗。
当它们终于抵达第五层的时候。
却见。
一位体型巨大的病人正攥着副主管那残破的身躯用那沙包大的拳头展开疯狂攻击。
地面都被打出了一个重重的凹槽伤势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如果说先前好歹有个人样的话那么现在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扭曲变形了。
这么惨
还能救回来么?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一行人去吸引那病人的注意而另外几部分人趁着那几秒钟的间隙瞬间将已经不成人形的绷带男给抬了起来。
“副主管你一定要撑住”
“我们现在就把你送到主管那”
“以他的职业水准肯定能将你救回来”
用尽全力奔跑着的安保人员在绷带男的耳边不断低语想要让它多坚持一会。
原本已经被打得意识模糊的绷带男在听到对方要将自己送到主管那时立马就精神了起来。
用着最后几分力气睁开双眼不停拍打着这位安保人员的肩膀嘴里想要发出声音但却被鲜血给堵塞住根本说不出话。
而看到这位曾经的主管表现得如此凄惨时。
安保人员奔跑的更加卖力了起来:“放心我一定会将您安全送到主管诊室里去的”
“不必惊慌”
绷带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听到如此撕心裂肺的呼喊安保人员眼角已有了些湿润:“再忍一忍马上就到主管的诊室了”
绷带男:
感受到了安保人员的那份执着。
它已经陷入到了绝望当中。
无论怎么呼喊无论怎么拍打就算自己故意摔下来。
这家伙也会瞬间将自己给抱起来说什么也要将其待到主管的诊室当中。
这特么
是真想要自己死啊
在多次尝试无果之后。
绷带男已经心死了。
它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从五楼被抬到了二楼然后又来到了外科诊室当中看到那熟悉的染血大褂和那张可憎的脸庞。
诊室内。
灯光一闪一闪的强烈的血腥味冲入鼻中。
“主管”
“顺利完成任务”
将一脸绝望的绷带男放在手术室的担架上。
安保人员极其具有责任心的喊了一句。
早在诊室内等候多时的李言忍不住竖了一个大拇指:“干得不错”
“接下来就交给我了手术过程不能有外人介入你在外边等待吧。”
交代完毕后。
安保人员立马就离开了诊室还顺便将门给关上了。
做完这一切。
李言活动活动身子骨望着血肉模糊的绷带男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副主管怎么这么不小心?”
不小心?
还不是你往药里加了些其他的东西不然那病人怎么可能陷入到狂暴状态。
心理愤恨归愤恨。
但绷带男并没有将此话说出口。
正如那安保人员所言。
自己这个伤势基本上已经是一只脚迈步到鬼门关了再拖下去怕是真的要死。
望着绷带男那血肉模糊的脸庞。
李言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将早早调配好的药剂拿了出来。
闭上眼对准对方的脖颈狠狠注入。
伴随着药效发作
它的身子开始剧烈抽搐了起来紧接着最后一点意识也最终湮灭掉。
做完这一切。
李言并没有着急离开诊室。
而是拿起手术刀开始剖析起来这滩宛如烂泥一般的躯体。
这家伙受的伤比李言想象中还要骇人的多即使他真的去救也不一定能够救得回来。
那就物尽其用吧刚好他其实也挺好奇这家伙的身体构造到底是怎么回事体内竟然还能冒出火焰。
李言一开始以为这是某种炼金仪式所带来的反噬但仔细查阅一番那本炼金手册后却没有找到于其相关的内容。
这就有些奇怪了。
在思考了片刻之后。
他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旁那不断游荡着的贪财鬼身上。
嗯。
又到你出场的时候了
熟练的拿出一张香火钱李言打算让它去再跑到绷带男的身上摸尸看看能不能搞出什么东西。
但谁知。
已经收获了好几张香火钱的贪财鬼在看到李言抠抠搜搜地从那一沓拿出其中一张之后。
立马就甩了个白眼过来双手叉腰嘴里还发出了不屑的哼声不为所动。
好家伙。
这是嫌少了?
看着贪财鬼那一副傲娇的模样。
李言忍不住哑然失笑。
这家伙还挺聪明的啊。
在思索片刻后。
他又抽出了一张香火钱。
贪财鬼依不为所动。
三张。
贪财鬼悄然间挪动了下视线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流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五张。
她再也伪装不了眸子死死凝视着那五张香火钱口水都快滴了出来但贪财鬼感觉对方还能再给多点便没有强行压抑住了自己的兴奋。
谁知
在给出五张香火钱的高价后。
李言见到贪财鬼这幅模样又将那钱给收了回来:“这还嫌少?那便算了吧。”
话语刚落。
贪财鬼愣了一下绷不住了立马就冲了过来围绕在他的身边疯狂嘤嘤嘤乱叫。
捶背敲腿像小狗一般蹭对方的胸口在这一番攻势之下饶是李言也有些忍俊不禁。
最后。
他缓缓拿了三张香火钱出来:“就三张如果嫌少的话就算了。”
听到这话。
还在蹭李言的贪财鬼一下就愣住了。
三张?
先前不是说五张的吗?
你哄鬼呢?
犹豫了好长一段的时间。
贪财鬼最后还是将这三张香火钱收入囊中嘴巴嘟起来气鼓鼓的来到了绷带男的尸体旁。
望着对方这举动。
李言脸颊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啧。
社会阅历还是太浅了啊。
三张都这么动摇了早知道就再将价格再压低点了不然长久下去自己的香火钱都快支付不起工资了。
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摸出什么东西来
思考着。
贪财鬼熟练就将手伸进了绷带男的身体中猛地一攥。
攥出了一张泛黄的羊皮纸残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