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官爷,您说这不是巧了嘛!”
“咱们就是被那伙山贼给围了!恰好闽北侯世子楚小将军及时出现,带人剿灭了贼匪,就把咱们给救了!”
“不然呐,早就成为一堆白骨喽!”老申头说到“动情”处,还抓着袖子,在眼窝处抹了两把。
羊城疫情和黑风寨的匪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的。
老申头的话和衙役们听到的也能对上,为首那人的眼神就和缓了几分,“既然如此,就把你家的人口报一下,咱们核对看看。”
“实在不合规,也不能拉着老幼女人上战场啊。”
几个衙役都探头探脑地往厨房瞅。
说话这半天了,那个冷艳动人的小娘子怎么还不出来?
“咱们家啊,一共是爷孙五个。我头子您诸位看到了,还有个最小的小孙子,您也看到了。”
“剩下呢,就是三个孙女了。诸位稍等,我把她们叫出来,给官爷们瞅瞅!”
老申头转头就朝厨房和屋子里喊:“孙女们,出来给官爷们看看了!”
苏沫儿和唐河一人拎水壶,一人抱着一摞碗,从厨房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抱个篮子的小宝。
房间里迟迟没有动静,还是苏沫儿又催了一句:“大姐,爷爷叫你出来呢!”
拖沓的脚步声响起,好不容易蹭到门边,吱呀一声开了门。
“官爷们,您诸位看好了,这是我大孙女怜怜,这是我二孙女爱爱,这是三孙女真真。”
老申头挺着胸脯,像只骄傲的老公鸡,给几个衙役指点着。
久久不见回音,细一瞧,那几人眼都直了。
站在房门口的萧寒庭,披着半身光影,半身隐没在黑暗里。
夜风轻抚,青丝飞扬。
肌肤胜雪,红唇似火。
一抬眼似有漫天星子尽敛眸中,说不尽的风流满身,绝色无双。
在他身边的苏沫儿,则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白色衣裙衣袂飘飞,恍若月中谪仙,翩然临凡。
再旁边的唐河,也是明眸皓齿,活泼俏丽,但是有两个太过出色的姐姐专美于前,倒显不出她有几分妍色了。
“咳,官爷,官爷?”
老申头故意咳嗽一声,将几个衙役唤回了魂。
“老人家,你家这大孙女真是好生……高大啊!”为首那人犹豫半天,才勉强蹦出一句形容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