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老天爷,吓死老夫了。”坐在一堆酒坛子后面,上官秋明的手中还拿着一坛未喝尽的酒,脸上还留有未曾散去的惊恐,嘴角残有的酒渍,可以看得出来他刚刚喝过了多少无上蜜。
“嗝……”将手里坛子中的酒一饮而尽,上官秋明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嗝,“诶,老夫我容易么,为了帮自己的宝贝徒弟找个合适的媳妇,还得冒着被分分钟灭掉的危险,这次回去,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几个老头,否则都对不起老夫这快要烂掉的屁股了。”
只是想到自己的屁股,上官秋明突然想到了水无念,不得不说,那丫头下手着实太狠了,自己的小屁股都已经快要烂掉了,她竟然还嫌不够,想要继续教训他,若不是他跑的快,些时候还不知道遭什么罪呢。
可惜,若是上官秋明知道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恐怕打死他他也不会擅自逃跑的。
另一边,已经找到了炼狱入口的水无念,气势汹汹的闯进了炼狱分殿,面具下的倾世容颜,一抹如同曼珠沙华一样危险的笑容在她的嘴角绽放,嗜血,妖娆,又不失高雅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丫的,上官秋明,你给老子出来,今天这事老子和你没完,你快给老子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
水无念同冥夜站在大堂之内,大声的吼叫,没有将上官秋明这家伙吸引过来,倒是引出了不少炼狱内看好戏的手下。
“我滴天,这小子是不是不要命了,竟然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在炼狱分殿大喊大叫,自从炼狱建立以来,鲜少看到有这么不怕死的。”
“就是啊,找人竟然找到了炼狱来,恐怕又是一个被蒙蔽的小子。”
“诶,这些年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教唆,前来找我们炼狱的岔了,我敢打赌,这次这家伙肯定被扔到断魂崖!”
“切,兄弟,你还是太嫩了,断魂崖算什么,我敢用我这一年的俸禄打赌,这小子绝对会被拉去做药人!”
“次,爷才不信呢,我今天就用我这几年的俸禄和你赌,我赌他被扔到断魂崖!”
“靠,输了别后悔!老子赌五十个金币,赌他被做成药人!”
“诶等等,我也要,我压三十个金币!”
“诶诶诶,还有我,我压十五个金币!”
“我压七个!”
“我压四十个!”
“我……”
与此同时,不同于殿外的吵杂,异常沉静的殿内,安静的着实诡异,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恐怖。
“该死的臭老头,还有阿离,你们都不出来是吧!”水无念环视四周,眼中燃烧着一种名为不甘心的怒火,柔若无骨的柔荑中,一根根肉眼难以发现的细线缠绕在她的芊芊玉指之上,根根细小的绣花针,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隐约之间,绣花针反射的光芒还夹杂着一丝丝难以辨别的其他颜色。
“臭老头,阿离。别怪我没有给你们时间。我数三个数,你们不出来我就毁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