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煜和丁云舒两人满是不放心的神情叮嘱道:“小心点。”
夜巡也是禹十郎突然定下来的计划。
秦正也简单换了一套衣服,几个人下了楼,街口一辆越野车在那里等着了。
车上是一身便装的米枫和韦贤。
到了邵子滩,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天色基本黑下来了。
将车子停在一片矮木丛不远处,禹十郎带着卓仁几个下了车,留下秦正、米枫、韦贤三个在车上。
三人各自拿出来一个小吊坠挂在脖子上。
“这东西能管用?”韦贤抓着那个小吊坠一面看,同时疑惑的问道。
小吊坠是禹十郎刚给他们三个的,说可以遮蔽住他们的修为,让人看不出来。
“的确管用啊!我现在就从你们身上感受不到武者的气息了。”米枫仔细扫着秦正两人,然后说道。
“哦!是啊,神奇了。”韦贤也试了试,的确如此。
禹十郎手里拿着一个钓竿,钓竿上拴着一根长绳子。
这样的钓竿卓敏他么那里也有,总共四个。
几个人到了昨天卓仁练习身法的那个地方,卓仁、卓敏、滕骁、何水清四人分别把钓竿上的长绳系到胸部。
“你这是要把我们当鱼还是当饵呢?”看了一眼别人,卓敏又看了看拿着四根鱼竿的禹十郎,问道。
“你们都想练习那个身法,我自己也懒得下去捞你们上来,这样最方便。”
在这里夜巡,带着他们几个来,就是为了诱惑掌控流黾的那个人出现的,如果没出现,那么今天晚上就当传授他们‘泥鳅’身法了。
禹十郎开始给他们先讲了练习身法的要诀和内息运行方法。
在车里面的秦正三人这时候发现,距离他们不远处的矮木丛出现一个身影,穿着一件风衣遮住全身,风帽也盖住脸部。
那个人向车这里扫了一眼,就没理会,向着禹十郎他们那里去了。
秦正算计,应该就是禹十郎手机照片中的那个人。
那人走到昨天坐着的草丘,还是坐在那里,往禹十郎等人这里看。
这时候禹十郎给他们讲述的差不多了,而且何水清和滕骁没有练过“游鱼身法”,叮嘱他们在一边一处泥水不是很浓稠的地方练习。
“你偏心。”卓仁瞪了禹十郎一眼,样子很气愤。
“咋了,老弟?”卓敏问道。
“昨天他什么都没告诉我,就让我下去,把我憋的半死的情况下把我弄上来,可是对你们,他把该怎么做都说了,不是偏心是什么?”
“哈哈!”禹十郎笑了:“你一会就知道,自己感悟到的和直接灌输的绝对相差很多,再说昨天一些要领我也是和你讲过的。”
“你就是故意的!”卓仁这回可不相信禹十郎的话了,白天这个家伙的虚假表演,他也看到了,昨天绝对是故意整治自己。
他一个窜起,直接跳入泥潭。
“那个,你可别像捉弄他一样捉弄我们呀!”卓敏这里也不放心了,何水清那里更显得犹豫。
“怎么可能,你们别听他胡说,我是真心为他好。”禹十郎急忙解释。
滕骁先下了泥潭,卓敏也靠近卓仁的位置下了去。
何水清看了禹十郎一眼,然后也下去了。
大概十分钟,禹十郎就抓着绑着何水清的那个鱼竿,一挑,把她提了上来。
何水清修为比卓仁要强,内劲三层。
但是她没有什么基础,对禹十郎刚给她讲解的那些东西也没领悟透彻,很快在里面沉下去,内息紊乱,拼命挣扎。
一出来,她就开始擦掉脸上的污泥,开始喘起粗气来了。
短短十分钟,对她来说,消耗不是一般的大,如同处在生死边缘,身心疲惫。
滕骁这里,修为数他最高,内劲七层,可是也没超过半个时辰,禹十郎把他也提了上来。
以滕骁的修为,在里面多呆一段时间也是没问题的,不过也就是沉入的深一点,对他起不到什么作用。
而卓敏坚持了足足一个时辰,何水清都在里面来回四次了,她才被禹十郎提了出来。
一出来,卓敏还抱怨呢,“这、这、这,我们都像是被你钓上来的鱼似的。”
这时候卓仁也冒了出来,说道:“不是,我是自己出来的。”
“呀!这里数你修为低,可是数你最厉害了。”何水清此时瘫卧在草地上,喘着粗气夸上了卓仁。
卓仁脸上刚露出一点小得意,就被禹十郎用鱼竿敲在头上,“谁让你冒出来的。”
卓仁立刻吐了一下舌头,沉了下去,开始在里面游动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