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宫寒熙继续承受着剧烈的痛楚,却无能为力。
“小夏夏,没事的。”
南宫寒熙咬着牙,虚弱地安慰着宋初夏。
小五和其他的人看到南宫寒熙受苦的样子,都跪在地上,默默地祈求着南宫寒熙快点好起来。
“爷,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小五眼神坚定地说着。
胆敢让他们家的爷有这么狼狈的一面,小五坚信自己一定要把幕后的人拉出来生吞活剥。
南宫寒熙突然安静下来,脸上稍微出现了一丝缓和。
“好了,接下来点火吧。”
阿莲娜擦了擦额上的汗,对着小五吩咐着。
与此同时,天盛军的军营里,王忠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突然一个剧痛,他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开阳双眸似冰封千年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射向司马炎,怒意横生,一字一顿地说着。
“不是说下蛊的事万无一失的吗?结果拖了这么久,南宫寒熙都还没死,现在王忠还发生这种事?”
王忠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异样时,就派人去通知了上官开阳和司马炎。
“卑职也不清楚,按理说南夏国应该没有会解这个噬魂蛊的,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夜王已经被蛊毒折磨至死了?所以身上的子蛊蛊虫已然死完?”
司马炎小心翼翼地揣测着。
上官开阳阴霾的脸瞬间如狂风骤雨般爆发,眼底闪着嗜血光芒。
“有没有可能?这事你来问我?难道你不懂得自己先去查看完再汇报我结果?”
忽然,他修长的手指一把掐住了司马炎的脖子,“我命令你马上出去查探清楚情况,然后回来跟我汇报。”
一段被隔断呼吸的恐慌在司马炎的心底蔓延。
他只能求饶,嘶哑的声音响起,“卑职……卑职……马上去查,求元帅松手。”
“滚。”
上官开阳怒气达到一个顶点,一把把司马炎扔了出去。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憋屈极了,每每当他想派兵攻打南夏国的时候,司马炎和王忠总是让他要三思,要等南夏国那边的探子回报消息,结果这都等了两个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