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宛涴见状,心里泛起一丝莫名地涟漪,似乎被炎胤熠的笑意所染,她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漾出一抹弧度。
两人相视而笑,楼宛涴便轻启朱唇,话语里带着一丝威严气势,对着轿外淡声说道:
“……按理说,楼管家欺上瞒下,有辱皇室之威,理应处死。王爷念在本王妃的情面上,把此事交由本王妃处理。”
“本王妃自是不想因为一个奴才而影响了与楼相的父女亲情。既然楼相已经做好了决定,本王妃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自然同意楼相的提议。”
“让那奴才即刻出城,若在关闭城门之前还在城中见着此人,自当以此人有辱皇室威严之罪,带入理戒殿。”
楼宛涴说完,楼刚便暗自松了口气。
“真是罪有应得啊。”
“王爷王妃也太好说话了吧,这么个坏奴才居然就这么轻易放过了。说不定那日改头换面又回来胡作非为,那还得了!”
“那奴才心真脏,把那么善心的王妃说成是那么不孝的人,害我们差点误会王妃,甚至差点害人家父女误会!”
楼刚不用抬头都知道那些人看着他会是什么表情。
虽然围观的百姓此时看他的表情都很是唾弃,但不管怎样,他的这条命现在算是保住了。
“狗奴才,还不快谢王爷王妃不杀之恩!”
楼鹤之赶紧给楼刚使了个眼色,厉声呵斥道。
楼刚赶紧磕头谢罪,语气感激:“谢王爷王妃不杀之恩,奴才这就收拾离开!”
楼刚说完,便垂着头起身往府里跑去。
“王爷,王妃,还请起轿入府。”
楼鹤之状似无意地扫了那些围观群众一眼,做邀请状,对着轿子朗声说道。
楼宛涴本就无意以这样的方式让楼鹤之身败名裂。
因为楼鹤之说到底都是炎胤煌身边的人,若真的闹大了,炎胤煌自然可以为楼鹤之开脱,这根本无济于事。
只是可以拿楼刚来开刀,也算是没有白白被人晾在王府外。
楼宛涴之所以赞同楼鹤之的提议,也是不想让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沾上人命。
要知道楼刚是楼鹤之的心腹,想要他,或者他的命的人自然很多,用不用她来判楼刚的死刑根本没那么重要。
就看楼刚出了相府之后,可以活多久了……
虽然此次事情好像并没有影响到熠王府或者相府的名声,但以楼鹤之折损了一名心腹,炎胤熠和楼宛涴获得善心大气之名而结束。
楼鹤之的内心自然是极其不爽的,现如今只是他的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本来若楼宛涴独自回府,他是想让楼宛涴独自一人从侧门进府的,现在倒是要把轿子也一起请进府中。
因为炎胤熠之前放话说楼宛涴不能见风,他若让两人下轿入府,不知会被人说成是什么狠心之人呢!
楼宛淋和林如雪自然是也开心不起来,只是林如雪一直善于伪装,因此看不出什么不满。
楼宛淋虽然不开心,但是炎胤熠在,她自然不好太过招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