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最多只能算得上是清秀的面庞上此时笑魇如花,澄亮的眸光明亮耀眼,很是诱人;不含杂质的笑容就像初春的阳光,温暖人心。
此时的楼宛涴给人的感觉是干干净净,纯洁无瑕的,虽没有月光照映,但却能让人感觉到她耀眼得刺眼。
此时的炎笠焓就是这么感觉的。
他没有急着去打扰楼宛涴的思绪,只站在原地安静地看着那变化颇大的女子。
以前的楼宛涴虽然也给他一种不谙世事的感觉,但和如今的楼宛涴给他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如今的楼宛涴气质越发出众,那股淡定高贵的气质由心而发,显然已经掩盖住了她相貌普通的缺陷。
楼宛涴不经意看到暗处站着的那抹高大身影,她的笑容一瞬间就凝固住了,很快她便借着咳嗽和缓了情绪。
这大晚上的,突然看到炎笠焓这个渣男,着实让她有些不习惯呢。
楼宛涴以为炎笠焓是去找楼鹤之谈事情的,也就没有多想。
只是他们两个人的视线已经对上,她又不能假装没有看到他,只能向他点头示意,然后打算绕过他离开。
炎笠焓显然看出了楼宛涴不想与他多说话,于是快步上前拦住了楼宛涴的去路。
楼宛涴诧异地看了炎笠焓一眼,没有开口,只是打量着他,与他保持着一段适当的距离。
这渣男,不会又想像在大殿那次一样,还惦记着让她当备胎的事情吧?!
楼宛涴不是感觉不到每一次和炎笠焓接触时,他对她的那种暧昧态度,只是她不愿去考虑和这个渣男有关的任何事物罢了。
如今看到炎笠焓这隐隐有着得寸进尺的趋势,楼宛涴愈发觉得面前的男子让她反胃。
炎笠焓见楼宛涴没有说话,也没有急着先开口,而是一脸兴味地看着楼宛涴的双眸,有些耐人寻味的意思。
“……二皇子,还烦请你让一让,让本王妃先行回去。天色已晚,左右又无随身小侍在旁,且不说未出阁的女子不能与男子独处,单说本王妃已成婚,还是注意些好。”
楼宛涴实在是不耐烦和面前这男人纠缠不清,淡着一张表情,语气清冽地说道。
见炎笠焓眸色一沉,薄唇轻启,似乎打算开口说些什么,楼宛涴立即又开口截断了炎笠焓的话头。
“虽然你是王爷的皇侄,但王爷此时不在本王妃身侧,免得招来不好的影响。”
她没有把不耐表现出来,只是言语之中的不想多谈已经显露得很是明显。
若炎笠焓识相些,自当把路让开,她起码还能给张笑脸给炎笠焓。
只是炎笠焓却并没有这个打算,他本就是在这条回禹汐院的必经之路等着楼宛涴,哪会就这样让楼宛涴回去。
炎笠焓笑了笑,只当楼宛涴表现出如今的态度,也只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
毕竟他在她的闺房里当着她的面,把楼宛淋抱在怀中,想必她心里对此很不痛快。
炎笠焓等着楼宛涴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拉拢楼宛涴,打消她的不安,让楼宛涴无法割舍曾经对自己的依恋。
“涴儿,如今成婚了,你倒是与我生分了许多,实在让我感觉伤心。我知道你在怪我,大婚之日看到的夫君竟然不是我。”
炎笠焓眼里闪过一抹柔情,他打算直接一点,毕竟如今的楼宛涴已经嫁做他人妇,他不能轻易见到,只能快点解决。
炎笠焓边说,边走近楼宛涴,语气愈发柔软。
楼宛涴看到炎笠焓不退反进,且话里又说得那么直接,心知他真的在打她的主意。
这个渣男,不对付他,他就觉得自己对他余情未了?!
呵,真不知道他这谜之自信是怎么产生的!
楼宛涴脸色愈发冰冷,她紧抿着唇,并没有接话,也不再打算给炎笠焓什么好脸色。
若是炎笠焓还那么不知趣,她定要让炎笠焓不敢再来招惹她。
炎笠焓也不急着听到楼宛涴的回答,兀自继续开口道:
“你有所不知,我也是在大婚那日,掀开了盖头,才发现我所娶之人不是你。可那是我父皇的安排,皇命不可为,我又能作何反抗?”
我了个去!
渣男还真敢说啊,什么好话都让他说尽了,连这种事情他都可以推脱到他老爹身上,真是有够无耻的!
楼宛涴心里已经把炎笠焓骂的狗血淋头,面上并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眸色愈发冷冽,更是带着一丝冰冷笑意:
“二皇子,本王妃不想追究已经过去的事情,既然你我有缘无分,还是好聚好散最好。请你让开,本王妃乏了,想回去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