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分析下来,与她关系那么亲密的人,也只不过是貌合神离罢了。
想想炎胤熠对她表现出的宠爱,还有楼鹤之向她表现的疼爱,这一切让人艳羡的,不过徒有虚表。
果然靠自己才是最靠谱的。
楼宛涴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些空洞的东西,步伐愈发快了。
站在原地的炎笠焓,在听了楼宛涴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化得很是精彩,一阵青一阵白。
不是他可以肖想的人?
炎笠焓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所说的话刺伤了自尊,且这个女人还是他当初相当看不上眼的,心里一股难堪的情绪油然而生。
想到楼宛涴说那些话的时候,看向他的眸光里是不加掩饰的不屑与嘲讽。
炎笠焓越想越觉得楼宛涴变得愈发让人看不透了。
他心里那抹难堪立时掩去,嘴角朝上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
好啊,他就不信楼宛涴真的对他一丝感情也无,不就是想刺激他吗?
楼宛涴性子越烈,他想征服的欲望就越强烈。
炎笠焓的身份尊贵,自尊心也非比寻常,乍而被一个自己从来不放在眼里的人用那种嫌弃的目光和讽刺的语调嘲讽,顿时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的心里衍生出了些许想法之后,面上那抹郁色表消去了,又恢复成原来那淡定的模样,好像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炎笠焓迈步朝着听风院缓步走去,一双带着嫉恨与委屈的杏眸躲在暗处,直直地盯着炎笠焓离去的背影。
这双眼睛的主人是楼宛淋。
楼宛涴和炎笠焓并不知道这一切都被悄悄跟着炎笠焓的楼宛淋看在了眼里,就连对话都听了个七七八八。
因为白日在床上听过炎笠焓说的那些有关于楼宛涴的话,楼宛淋一直都不放心让楼宛涴与炎笠焓有所接触。
于是在炎笠焓睡着的时候,她便在炎笠焓的香囊里放了一只传音虫。
这只虫是炎笠焓送给她的,本来是让她用来替他收集一些消息的。
她一直苦心栽培,更是以她的血来养着,因此虫子传出来的声音只能她听到。
传音虫被人血喂养之后,就会听从喂血之人的话,只要她不让传音虫动,虫子就不会乱走,而这虫以人的音量为食,只会让说话之人的音量减弱一些,这些并不会让人发现什么。
听到传音虫传来炎笠焓对楼宛涴所说的那番话,她差点把自己的指甲都给捏断了。
炎笠焓说的那番话不会是真的吧?
他对楼宛涴至始至终都有着感情?!
不可能的,这一定是炎笠焓想要麻痹楼宛涴的警惕性而故意说的话。
楼宛涴如今都是熠王妃了,身子肯定被熠王碰过,哪像她,从始至终,只有炎笠焓一个男人。
炎笠焓肯定不会对已经脏了的楼宛涴有所留恋,她还是不要那么胡思乱想了。
这样不是在承认她比不上楼宛涴吗?!
可是楼宛涴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