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宛涴越说越小声，表情更是越发凝重，仿佛很快就要说到这件事的重中之重似的。
林如雪一听，自然也跟着紧张起来，心里猜测了许多，只是她都不敢确定，赶紧提起精神，也小声问道:
“回去又怎么了，难不成她和王爷的关系不简单？”
许是被楼宛涴挑起了八卦的馋虫，林如雪都忘了自己刚刚还和生着楼宛涴的气，话语间熟稔了许多，也不再委婉。
“自然是不简单，那丫鬟，你今日过来找本王妃的时候，是不是没见着？”
“的确，你这么一说，刚刚站在屋子里的丫鬟，的确是换了一个。那丫鬟怎么了？难道是被王爷收做妾了？就算做妾，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可别尽拿些芝麻大的事来虚张声势。”
林如雪越听越觉得不对味，感觉楼宛涴好像说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好像又根本没有说到重点上过。
于是她便替楼宛涴先说了一个可能，然后做了警告。
“本王妃有那么傻吗？爹爹又不是没抓过妾室，姨娘你不就是这么进的相府吗？本王妃会拿这种事大惊小怪？那丫鬟死了，被王爷……”
楼宛涴戏谑地斜睨了林如雪一眼，缓缓说道，并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林如雪听到楼宛涴又拿这事来编排她，心脏便觉得有些绞痛。
她很想破口大骂，楼宛涴就是不懂装懂，可不就是傻吗？！
楼宛涴要是不傻，能拿着鸡毛当令箭，自以为自己已经得了炎胤熠的信任，还在她的面前向她炫耀。
不过听到楼宛涴说到后面那句，一下子就转移了林如雪的注意力。
罢了，还是不和楼宛涴置气了。
“死了和王爷沉迷女色有什么关系？”
林如雪直击要害，不想再被楼宛涴牵着鼻子走。
“王爷有那方面的嗜好，自然是那丫头伺候得不好，惹王爷生气了。本王妃毕竟昏迷过一段日子，身体虚，不能满足王爷。”
“王爷体恤本王妃，便叫了本王妃身边的丫鬟，本王妃也是无意中撞见王爷的好事，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楼宛涴表情丰富，感情真挚，跌宕起伏地说着，仿佛她真的亲眼见到炎胤熠和木雨做过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来。
“什么嗜好？”
林如雪的好奇心被楼宛涴又拉到了一次新的高潮，不由得凑近了楼宛涴，语气有些颤抖的问道。
她感觉这个秘密绝对很有价值，她都兴奋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喜欢在做那事的时候虐待女子，这种事要是传了出去，那岂不是坏了王爷的声誉？”
楼宛涴小声地一字一句在林如雪耳边说道，至于林如雪会联想到些什么，那也是林如雪的事情了。
反正楼宛涴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们爱信不信。
躲在某处一直观察着楼宛涴和林如雪对话的某暗卫差点就要在原地自爆了。
瞧瞧他听到了什么辛秘，炎胤熠有虐待倾向？
木雨的死因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