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示意男子该把出口打开,而没有再说其他,自然是想让男子知难而退,知道她无意答应。
“出口就在那,只要你叫我一声师父,你就可以离开。”
只是男子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让楼宛涴糊弄过去,又亲自提了一遍,甚至还放出威压,有意震慑。
这是在叫她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可惜,就算男子再一次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她也不可能坏了自己的原则。
楼宛涴没有回答男子的话,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此时的环境已经变成了一个单纯的房间,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处墙面有一扇门。
只怕这就是这个房间的原貌了,那些先前出现过的景象,怕都是男子幻化出来的。
她迈开脚步,缓缓朝着关着的门而去。
当她走到门前,试图打开门的时候,有一股未知的力量阻挡了她的举动。
“你还没回答我。”
男子不依不挠。
“这是两件事,不能一概而论吧。我们之前的约定,可是说我赢了你就放我离开,不再纠缠。”
楼宛涴没有让步,甚至对于男子的执着感到有些不耐。
她不喜欢听男子理所当然的语气,觉得自己能拜他为师是她的荣幸一般。
她觉得男子是在侮辱澜渊在她心中的地位。
因此她的语气并不是那么友好。
“呵,要知道想拜我为师的人多了去了,你还是我第一个想收的徒弟。你若错过给我做这个关门弟子的机会,那么你就会错过让自己成长的机会,后悔也没用的。”
男子依然还是那副和善的模样,并没有因为楼宛涴的态度而产生什么不满,甚至还有心情解释。
“既然是我做出的决定,我自然不会后悔,即使这个决定会影响我的一生,那也是我选择的路。”
“倒是你,说话不算话,可不是一个当老师的人应该有的品行。你现在的行为就已经属于纠缠,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楼宛涴的手再次放在了门那,试图再做一次开门的行为。
她的声音清冷,更是夹杂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厌烦。
“……你之前不是还问我是不是真正的导师吗?现在你又不怀疑我的目的了?”
男子变出了两张椅子,他往一张椅子上随意地坐下,饶有兴味地开口问道。
另一张椅子就在楼宛涴的脚边,靠着门。
楼宛涴也不客气,很是自然地往下一坐,周身却透出了一丝戾气,气势凛然。
她的确是打不过那名男子,只是她已经看出了男子并不打算要她的命。
那么她强势一点,反倒可以让男子看出她的决绝。
“自然是跟你打过一场,直觉告诉我,你就是圣天学院老师。如果你真的是充着我来的坏人,又何必和我说那么多废话。”
“哈哈,你这妮子,倒是蹬鼻子上脸了。说说,为什么不做我的弟子?还有,废话是何意?”
男子觉得楼宛涴的性格真是越发地对他的胃口了,也就不打算再咄咄逼人,而是循循善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