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雪想了许多,很快机会平复了自己被楼宛涴惹恼的心情。
就让楼鹤之和他身后的那个人去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吧。
至于如何让楼鹤之去思考楼宛涴所说的这些话的意思,自然是要看她怎么传达了……
林如雪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甩了甩袖子便转身离开了。
她心里有事,也就不介意青柳和木云的态度是不是对她不恭敬了。
“王妃,您对楼相夫人那样解释,她会不会误会您是有意在向她挑事呢?”
木云有些担忧地问了出口。
什么叫记不得了,还有不知道结果。
这样的话,无论在谁听来,都不可能会认为是认真的话语吧。
尤其听的那个人还是个与楼宛涴有矛盾的。
“可我的确是实话实说,她要怎么想,全看她心胸有多宽广了,这可不是我能摆布的。”
楼宛涴在林如雪离开后,便站起身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看起来十分惬意。
“啊?王妃您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这灵武者居然这么神秘。”
青柳和木云对于楼宛涴的回答都有些震惊不已,这完全出乎了她们的意料。
她们原本都只当楼宛涴说那些话,就是为了气林如雪呢。
“说的是啊,若不神秘,怎么之前那些得了灵武者称号的人对此事未曾提出过一句半句呢?”
楼宛涴随声附和道,眼里闪过一丝寒芒,是因为回想起与那名男子对话的画面。
青柳和木云都没有注意到楼宛涴此时的神色,只一心沉浸在了灵武者的那份神秘中。
她们绞尽脑汁思考着以往,她们是否有听说过关于灵武者的事情。
这么一想,她们瞬间发现……
她们不止不了解关于灵武者的事情,就连那曾经听说过的从圣天学院里毕业的灵武者,谁也不知道他们曾经的姓名。
他们如今更是行踪诡秘,成为了传说般的存在。
她们这一想,便觉得楼宛涴说的这些话倒是极有道理了。
毕竟炎麒国已经有几十年没有人报过灵武者这个专业。
就连报过名的人,连初选都没有进入,又怎么会知道这灵武者究竟是怎么录取的。
“王妃,这灵武者实在诡秘,就连曾经那些获得了灵武者称号的人,谁都不知道他们现状如何了。”
“王妃,这个专业会不会很危险,您不会有事吧?”
青柳和木云不由得越想越觉得可怕,这种可怕就像是从心底里渗透到整个心脏的阴寒,对未知的恐惧。
她们可不希望楼宛涴毕业了之后,也成为了行踪诡秘的人。
那样她们想要见一面,只怕到时会成为一种奢望了吧。
那炎胤熠怎么办呢?
楼宛涴可是有夫之妇啊!
看到青柳和木云由心而起的慌张已经布满了脸颊,楼宛涴只觉得心里一暖。
不过她们所说的话,让楼宛涴的脑海里闪快速地过了一丝想法。
只是那道想法连个雏形都还没形成,就已经消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