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低气压的寒意还夹杂着凛然的威压。
似是想要探查这个房间是否存在异常,又或者只是单纯想要惩罚楼宛涴二人。
他明明做了那么多限制,可这限制并没有什么异状,这让他感到很是不解。
他可不相信,在这个地方会有人能够躲开他的限制,平安无事地进到这个房间。
尤其楼宛涴二人已经清醒了,这让他更觉得匪夷所思。
他的迷药剂量有多少,都是事先计算好的。
何况他还提前回来了,楼宛涴他们就已经坐在客厅里。
看他们那清醒的样子,似乎已经醒了有一段时间了。
只是他给他们迷药,并没有事先说过,他们又如何去联系外人,让外人给他们解除药性?
想来想去,他都觉得凭楼宛涴他们两个是无法完成这件事的。
楼宛涴和楼宛澈只感觉到黑衣人身上的威压越来越强。
在黑衣人的眼神愈发锐利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到很有压力。
就像有两堵无形的石墙从身前身后缓慢推进,挤压在他们的身体上。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衣人的气势只增不减。
楼宛涴和楼宛澈的嘴角边已经开始溢出鲜血。
看来黑衣人此时气愤异常,若是再这么下去,他们的身体肯定承受不住,恐怕会五脏六腑俱损而死。
“……住手!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再这样下去我们会死,我们这时候死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楼宛澈顶着压力,大声呵斥道。
楼宛涴的实力到底比较弱,在这强势的威压下,她根本无法开口说话。
而她也不敢再使用自己的神识,毕竟黑衣人说的那句话,让她不敢乐观地去想他指的不是她的神识。
她可不想让黑衣人发觉她的异常,那样黑衣人岂不是会更想着法子要折磨她了。
她本来就不知道黑衣人当初绑架她是为了什么,可以隐藏的东西自然都要藏得严严实实。
黑衣人像是被楼宛澈唤回了神智,一瞬间收敛了自身的气势。
只是他并没有完全地收回,还是留有一丝威压,因为他气还没消。
而他满脑子对此事的疑问,也让他觉得自己的能力受到了羞辱。
毕竟他的限制还完好无缺地存在在那,一点异常都没有。
而本应该还在昏迷的两个人,却不知道何时已经醒来。
这让他感到措手不及,也让他觉得暴躁不已。
“那你说,你们是怎么醒的?”
黑衣人伸出手指着楼宛澈,语气冷冽地提问道。
至少比起楼宛涴,他觉得楼宛澈要老实得多了。
楼宛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楼宛涴,然后很快地把视线转向黑衣人。
他表现出一副回忆的神情,平静地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感觉到一阵头疼,就睁开了眼。”
他这也算是实话,只是简略了自己被喂了药的过程罢了。
“你醒了的时候,她呢?”
黑衣人依然问着楼宛澈,像是把楼宛涴当成了隐形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太想和楼宛涴多说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