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时不敢再轻举妄动,内心对于黑衣人的恐惧也达到了一个空前绝后的崩溃。
刚刚出言不逊的人甚至还想要跪在黑衣人面前乞求原谅。
希望黑衣人能大人大量地放过他们。
此时站在广场外围的除了楼宛涴二人还有一些本地的,来看热闹的人。
他们并没有看到广场中心发生了什么。
只是看到了有人想要往广场外的方向走出来。
但不知道为何最后却没有抬起脚步,而且一脸惊恐差异的模样。
然后没一会儿,他们就看到广场里头忽然有人跪在了地上。
随着那个人跪下之后,又见他周围接连几个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很快地,整片广场的人就都跪了下来。
黑衣人站在轿子前的画面也就暴露在了人前。
“那个人,怎么会站在嬉水童子轿前?!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他怎么能这么做?”
“是啊,之前根本就没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两名守护者怎么没有反应?”
站在广场外的人虽然有看到黑衣人踩着人跃来跃去,但却并不知道黑衣人最后的落脚点在哪。
现在看到黑衣人就站在轿子面前,不由得开始疑惑起来。
直到他们看见黑衣人把手伸向轿帘,而那两名守护者都没有反应的时候,他们才觉得大事不好了。
“那个人看起来是要对嬉水童子不敬啊,守护者怎么一动不动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
“不可以,不能让他对嬉水童子不敬啊。若是嬉水童子受到了惊吓,那我们镇子这一整年都会遭殃啊!”
有人边大叫着边沿街跑去,似是要去找人来帮忙。
“……真是奇怪,若他觉得不可以,为何不让广场里面的人去阻止那人?”
楼宛澈看着那个往广场相反方向越跑越远的人,不解地低头自语。
楼宛澈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被楼宛涴听到了。
“也许是他们这里有什么特殊的规矩吧。你没发现吗?广场里的人似乎都有些不对劲。”
楼宛涴的视线一直就没有离开过广场那头。
虽然没有释放出神识,但她敏锐的观察力也观察到了广场里那些人的异常举动。
“看见了,也许是那黑衣人不想让他们碍手碍脚,因此限制了他们的动作?”
楼宛澈接着答道。
“可是那些人往广场里头走,根本就没有什么阻碍,反倒是想要离开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这应该不是黑衣人做的吧?”
无论怎样想,楼宛涴都觉得黑衣人没有必要给自己留那么多很有可能成为自己阻碍的人。
而且要阻止那么多人,需要有多少力量才能做到?
黑衣人何至于浪费那么多力气在这件事上面?
他很快可是要与那“杀”了他兄弟的人打照面的,不可能这么自大到不保存体力。
所有人都不知道造成那些人无法离开广场的现象到底是谁造成的。
就连黑衣人也都没有察觉到那些人的异常。
这其实是嬉水童子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