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需要关心的就是,要保住楼宛澈的命,还要把他体内那不干净的东西弄出来。
因为那些人对黑衣人有所忌惮,而客栈掌柜又是知道楼宛涴二人和黑衣人是住在一起的。
因此他们见楼宛涴二人这么好说话,心里不敢大意,只能让二人先走在前头。
“请问二位是否知晓那位黑衣男子,为何要对嬉水童子做此不敬行为?几位昨日不是对这节日甚感兴趣吗?”
那茶摊老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颤颤巍巍地对着楼宛涴他们开了口。
呵,他们要是知道,那就不会被黑衣人这般掌控了。
“不知,我们虽是一道来,只是并不相熟。”
楼宛澈率先开口,他不想让楼宛涴的聪明劲才太多人面前表现出来。
毕竟在这个社会,女子太过聪慧,会被当成祸水。
楼宛涴见楼宛澈是有意为之,也就不多话,始终保持沉默。
只是想到当初店小二对嬉水童子的祝福那单纯憧憬的神色,楼宛涴不知为何觉得心中泛起一阵苦涩。
若店小二知道他所向往的美好事物其实是残酷真相刻意的包装,也不知道会不会失望,从而改变自己的人生观。
就像当初的楼宛涴,重活一世,只不过是想要安心地过起自己想要的平凡生活。
结果事实的真相却往往让她瞠目结舌。
就算她还未知晓所有的答案,但也足够让她对未来感到迷茫。
……
而黑衣人和嬉水童子这里。
黑衣人在听到嬉水童子说着自己乐善好施的话来,不禁笑声更大,语气满是嘲讽。
“从未与人结仇?那你就当我是你第一个结仇的对象就好了。”
黑衣人此时也能感觉得到那光束屏障传来的巨大压力。
只是他还可以应对自如,因此神情看起来轻松自在。
随着那个屏障越变越淡,黑衣人知道,嬉水童子就快支撑不住了。
虽说这广场里的人数少说也不止百人,但实力上的差距并不是在人数上就可以弥补的。
何况黑衣人究竟有着怎样的实力,没有谁能够说的清楚。
黑衣人在等,等着这道屏障消失,等着嬉水童子的下一次手段。
“尔真要与吾为敌?如此做对尔有何益处,还是何人让尔如此作为,目的为何?”
嬉水童子似乎很想要知道黑衣人这么做的目的,始终都没有转移开话题。
“老子乐意,就是看不惯你这乐善好施的样子。怎么,你还有什么招数没使出来?就这么点本事,那你今日死在这也是你的命了!”
黑衣人讥讽地说道,他就是有意想要激怒嬉水童子,看看嬉水童子究竟有什么本事。
他一开始想让嬉水童子死,只不过就是想让广场众人因此而暴怒发狂。
毕竟嬉水童子是那些人可以得到实力提升最快捷径的一条通道。
若是这条通道没有了,也许他们这一生都不会再有什么进步。
那他们会对黑衣人产生恨意也是合情合理。
他喜欢看这些人狰狞却又无法奈他何的那种感觉。
毕竟他的实力摆在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