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是导师,就代表以后很有可能是会每日都见面的人,起码是可以暂时信任的吧。
只是在听到接下来的话之后,楼宛澈便不再抱有这样侥幸的心理了。
他能听出楼宛涴这么说,就是想暗示他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值得信任的人。
他想要收楼宛涴做徒弟,这不是不可以,也没有奇怪的地方。
只是楼宛涴明明拒绝了,他还这么执着,那就代表着他肯定有什么目的。
而这目的的关键人物就是楼宛涴。
如果说他的目的是出于良好的性质,那楼宛涴肯定不会用这种字眼来说这件事。
“那你之前和那黑衣人提到的那个人,就是他吗?”
楼宛澈之前一直没问,现在关键人物出现了,他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是的,毕竟我就认识他一个实力也许可以和黑衣人媲美,而他所在的地方又恰好是我们要去的,不利用白不利用。”
楼宛涴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一丝愧疚的起伏都没有。
若是她与危险男子角色转换,只怕危险男子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她当成替罪羊。
她并不是那种圣母心的人,既然明知道这个人对自己并没有怀着什么好意,她又何必去替这个人着想。
她不好,那希望她不好的人,也别指望会好过。
她怎么着也会把对方拖下这趟浑水。
“可他们现在看起来好像交谈得很不错的样子,计划会有变吗?”
楼宛澈看到黑衣人和危险男子面对面站在那里说话,时不时把视线转到他们这个方向看的时候,心里不禁产生了疑虑。
他虽然不知道楼宛涴具体的计划是什么。
但也明白楼宛涴之前对黑衣人说的那些话,会让那所谓计划有个什么样的方向。
楼宛涴对黑衣人的描述,摆明了危险男子就是黑衣人那些兄弟失踪的凶手。
如果没有发生现在这样让人看不明白的状况,那危险男子和黑衣人碰面势必是会打起来的。
如今看来,他们两人很有可能是相识的。
那就意味着,计划很有可能成为空想。
如果那两人联合起来对付他们,他们肯定只能成为那两人手中的玩物。
他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那也是他的命数。
但楼宛涴本来就没有一个简单幸福的童年,他不想楼宛涴还没开始享受人生,就失去了这个权利。
“别担心,还记得之前你在相府门前时,我用的传音找你吗?”
“之前我给那人传了音,他应该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才会来得那么及时的。”
“只要他是因为我的传音来的,那我们这次都会没事的。”
楼宛涴见楼宛澈眼里有着浓浓的担忧情绪,便出声安抚道。
她其实也没有十全的把握,只是她不想让楼宛澈太过自责罢了。
她不是没有看出来楼宛澈因为自己的年龄比她大,就一直想着要保护好她。
如今他身体内的东西更是让他觉得自己成了累赘。
楼宛涴其实很担心楼宛澈会因此而产生什么负面的情绪。
如果他一心想着牺牲自己,保全她,那她肯定会很恨自己的。
楼宛澈听到这便点点头,不再开口了,他心里的担忧依然没有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