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宛涴虽然心里并不觉得危险男子是个会考虑别人安危的心地善良的人。
但有着学院的名义,危险男子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还是会去这么做的吧。
这么做的原因,最大的可能性自然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打斗产生的影响越来越严重。
为了不让这个地方被毁,不让这里的人白白牺牲,总得做出什么防护措施。
如果她能看一看危险男子此时空间里的场景就好了。
虽然这样也并不一定能让她领悟到什么,但起码也算是尝尝鲜。
如今危险男子和黑衣人也算是在自己独立的空间了。
楼宛涴他们现在才真的是看风景!
除了那个突然倒下的人,其他人都安稳地离开了。
他们也已经无暇顾及那些晕倒的,还有楼宛涴和楼宛澈这两个清醒着的遗漏者。
之前如果一切都按照他们所打算的那样进行,在场的人除了本地居民,只怕早都没有气息了。
“你听到他们刚刚说了什么吗?”
楼宛澈也已经看不到那两抹虚影,不过他自然不可能去联想到什么神识空间。
他只当他们速度很快地离开了这个城镇,因此属于他们的气息全无。
他本来心里松了口气,想和楼宛涴商量他体内那东西的事情。
只不过那个突然倒下的人之前说了那句针对黑衣人的话之后,他就被割喉了。
这让楼宛澈立即反应过来,他们并没有离开。
因此他还是决定不再提他心里所想的那些,而是提到了刚刚听到的那些对话。
楼宛涴此时不方便使用自己的神识,而她的灵力实力也不过一般,自然没有听到什么。
只不过她也注意到了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人突然就倒下了。
现在听到楼宛澈这么一问,她很自然地摇摇头,表现出了疑惑。
“刚刚有个人提到,说不见了的那个人是会承受一整年霉运的人。”
“而那个人之前好像是被带到嬉水童子那去的,我记得,那不见的人好像是被黑衣人打伤的人之一。”
楼宛澈回忆了一下,整理好了时间线之后,开始娓娓道来。
之前危险男子的所有行为虽然只犹如一瞬间,但被那些人架着强迫而来的就那么几个人。
楼宛涴二人又是全程关注那边的,就算没有仔细看到危险男子的举动,也一样可以发现少了一个人。
“那他们是怎么知道谁就是那个会倒霉的人?这样听来,这嬉水节倒更像是一个祭祀的仪式,而那倒霉的人,就是祭品。”
楼宛涴一听就发现了其中的关键。
也就是因为知情的人知道倒霉的对象是什么人,才会这么迅速地把人带到嬉水童子面前。
或者可以考虑另一个因素,其实这个倒霉的人选,是他们早就定好的。
在获得的利益比损失要多得多的时候,人们总会选择冒险的。
如果这嬉水节是从很早以前就已经产生的习俗。
那么当时这个城镇也只是个不知名的小镇。
如果要进行这个仪式,肯定都是需要本地居民进行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