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宛涴往四周打量一番,发现这学馆还没有她宿舍大。
体育馆还有些运动设施,然而学馆里除了地板和墙壁,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危险男子此时并不在学馆中,楼宛涴百无聊赖地走到一处角落,往竹制的地板上随意坐了下来,背靠着墙面。
【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哦。】
楼宛涴不知道坐了多久,忽然就听到了楼坑坑的声音。
楼宛涴:“……”
难不成她是被危险男子给耍了?
这种事他也不是干不出来。
罢了,她就再等等,若是危险男子再不出现,她就算离开了,危险男子也不能说她什么不对吧?
楼宛涴这样想着,便站起了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这么一个空旷的场地,既然她的导师不出现,她不如就利用一下好了。
这样想着的楼宛涴,便开始打起军体拳来。
若是危险男子不准备给她上课,她每日到这给自己训练一下也挺不错的。
反正她需要的器具还可以从楼坑坑那买。
楼宛涴边想边打,忽然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莫名地感到一丝凉意,那股凉意有些刺骨,夹杂着肃杀之意,像是要化成实质的利刃一般。
“是谁?出来!”
楼宛涴的眸色一冷,双手握拳,作防备状,大声呵斥道。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个人选,不过在对方还没有出现之前,她还是小心为妙。
“……不错,你终于意识到我的存在了。”
楼宛涴话音刚落,就有另一个声音在楼宛涴的耳边开口说话。
这个声音正是危险男子的,只见不到楼宛涴一米的距离,有个模糊的虚影逐渐地成型,正是危险男子的模样。
此时他正对着楼宛涴环胸抱臂,嘴边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他这么说,想必是从很早之前就已经把神识放到了学馆中。
啧,神识强大就这么任性吗?
这声“不错”,也不知道是想嘲讽她,还是在赞赏她。
“今日我们要做什么?”
楼宛涴在危险男子没有明确地表示出自己身份的时候,也决定不用尊称。
若危险男子其实不是她的导师,只是想把她收做弟子,才会频繁地出现在她面前。
那她叫了尊称,被他误会了怎么办?
“你的资质算是我教过的学生以来最好的,才十五岁的年纪,不用神识,就可以感应到我的存在。”
危险男子没有回答楼宛涴问题的打算,反倒是说了其他。
虽说他是有意做出带有杀意的气势去包围楼宛涴,只不过他没想到楼宛涴真的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在危险男子这,楼宛涴目前还是第一个能做到的。
因此危险男子看着楼宛涴时,赞赏的目光多了几分。
楼宛涴可是经历过许多次生死时刻,自然会对这些带有侵略性的气息要敏感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