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纵容她胡作非为?
普殷的画风好像不太对,这类似霸道总裁的对话怎么会从他口中说出来,而且对象还是她……
楼宛涴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
不要以为她什么都没说,就没有看出凤南诚之所以会这样,和普殷脱不了关系。
她知道爪猫兽拥有可以让实力弱的人受它控制的这项特殊能力。
只要对方和爪猫兽的双眼对视得久了,精神若是出现了空隙,自然就会听爪猫兽的指令了。
只不过因为爪猫兽的等级低,因此被控制的人即使接收了命令,也只能进行最简单直接的行为。
凤南诚的攻击目标就是攻击就近的人,并不是特定针对楼宛涴。
楼宛涴猜测,在普殷掏出爪猫兽的魔核的时候,肯定在那魔核上动了什么手脚,凤南诚才会着了道。
他不就是想以此来告诉她,她做出的选择是错的吗?
只可惜,楼宛涴不是没有阅历的人,并不吃他这一套。
她说过这一世,她要以自己的意志来活。
就算她需要完成某项任务,她这一世也一定会按照自己的原则来判断利弊。
她不会再做这种,即使与她的意志相悖,也必须完全服从的事情。
只要不违背她的原则,她可以全盘接受。
对方的目的是为她好,还是另有目的,她有自己的判断。
但她绝对相信,普殷绝不会是真心希望她好的人。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她留下的这些活物,并不是因为她的善心。
而是因为她没有必须要杀死它们的理由。
对于敌人,她绝对不会留情,更不会有一丝心软。
这些是她的处事原则,只是普殷并不需要了解,她也不想解释。
普殷在楼宛涴面前表现得一直都是善变的,楼宛涴并不会因为他对她现在的好,就认为他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即使他们现在是导师与学生的关系,但他们各自心中对对方到底带着怎样的目的,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用膳吧。明日的任务,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普殷此时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此前的针锋相对好像就是玩笑一般。
楼宛涴也不在意,他们还要待在一起的时间还有很长,犯不着一直对对方摆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
“这个坏蛋怎么办?你该不会还打算给他留吃的吧?”
奕白指着晕倒在地上的凤南诚,十分嫌弃地问道。
“……他那是中了幻术,醒来还是你的小跟班,放心吧。”
楼宛涴也懒得和奕白解释那么多,只简单说了这么一句。
奕白一听到“幻术”二字,神色变化不明,但是眸中对于凤南诚的不满终是释怀了。
“哪里来的幻术,我们怎么没有反应?”
奕白对于幻术的最直观的印象,还停留在阎岐双头蛇的心魔幻境中。
因此它以为幻术是范围性的,才有此一问。
“那只爪猫兽的技能,只能针对一个人,已经失效了,放心吧。”
楼宛涴此时是真的意识到,奕白对于其他的兽类完全就是小白的状态,名字真不愧有个白字。
“哈?原来那猫和那蛇一样讨厌,早知道我就亲手把那猫给解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