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宛涴一边注视着那团雾气的举动,一边飞快地思考着该如何躲过眼前的一劫。
那团雾气说完那句话之后,并没有立即朝着楼宛涴而去,似乎在观察着楼宛涴还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
之前就是因为它的大意,才会使它栽在一个小妮子的手里,这样暴露在人前。
主要是因为那具身体本就不适合他,因此他没用几天,就成了那副不堪的模样。
为了维持那副身体,它的本元也耗了大半,本以为一个小妮子,很快就能解决,现在吃了闷亏,它也只能硬吞下去。
现在它可不敢小瞧这妮子了,上头要活着的,留着问话,它又不能得到她的记忆,也只能等这丫头没了价值,它才能物尽其用。
“小丫头片子,你怕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吧。屋子里那老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把你困死在这里,他也绝对不会在意,你莫不如就跟我走,我可以考虑不用你的身子。”
那雾气飘飘忽忽,移动得非常缓慢,它开口说话,就是为了转移楼宛涴放在它身上的注意力。
只不过楼宛涴可不打算搭理它,她的双眼紧盯着雾气,脑中不停地想着进去那茅草屋的策略。
楼宛涴已经看出了那雾气还不敢轻易地近她的身,想必是怕再一次落入她的手中。
这足以说明,那雾气不是不能消灭的,而它也的确畏惧那股力量。
什么是普殷有,她也有的?
只有他们有相同的特点,她才能如普殷所说,想办法进去。
对了,的确就有那么一个,她还是因为这个相同点,才会成为普殷这老狐狸的学生不是吗?
楼宛涴灵光一闪,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只是她现在得稳住这团雾气,好让她尝试做这件事的时候不被发现。
“想要好好聊聊可以,只是你可别过来,你再过来,那我就自杀,我若死了,你还能用一具尸体做什么?”
楼宛涴一边说着,一边抽离出神识,运用着那股神识小心翼翼地靠近那股力量。
她不是没有考虑到若那力量对她的神识有攻击性,这会让她的精神立即受创,这样肯定会让那团雾气乘虚而入。
只是现在她别无他法,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那团雾气听到楼宛涴回答,心知楼宛涴已经看出了它的小动作。
这小妮子眼那么尖,它都已经耐着性子只前进那么一点距离,居然还是被她察觉到。
看来,它得费好一番功夫,好好和这妮子周旋了。
如果不是要留活口,它才不浪费这个时间。
之前它就说要在外头直接把这两人一起抓了,可上头偏要看他们准备做什么。
现在好了,他们本来要找的人进了那茅草屋,这周围不知设了什么阵法,它根本近不了身。
好在留下这么个妮子,它只能拿她去交差了。
偏偏这妮子又诡计多端,害它暴露人前,又伤了元气,不能再继续留在这多待。
“谁说尸体我就不能用了?我不动,那是因为我真心实意地想要找你谈,可你也该有点诚意,给我个答案吧?我要是硬来,你又能有什么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