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团雾气离楼宛涴只剩不到一臂的距离的时候,楼宛涴终于找到了可以突破那股力量的方式。
她的神识来到茅草屋的门前,就感觉到那里让她有种古怪的感觉。
当她的神识愈发靠近,那种古怪的感觉也愈发浓厚。
直到她再一次装作要使出什么手段对付那团雾气,而有意把手碰到那股力量的界限的时候,她发现,那股力量不再排斥她。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楼宛涴不再犹豫,拔脚便往茅草屋的方向跑去。
那团雾气本打算就此停住,只是没想到楼宛涴却像是突然抽疯了般狂奔了起来。
看到楼宛涴轻松地跑到了之前她根本挤不进去的空间,那团雾气明白了楼宛涴之前对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脱身!
那团雾气见楼宛涴急匆匆地跑到茅草屋的门前,它试探地靠近了之前让它的躯体燃成灰烬的界限。
一瞬间,它就感觉到火烧火燎的疼。
好一个狡猾的妮子,它对她大意的时候,被她耍了。
对她小心的时候,又一次被她给耍了!
这次它自知是无法把人带回去交差了。
下次再见的时候,它一定不会再和她客气!
那团雾气放弃之后,很快地消失在了原地。
站在茅草屋前的楼宛涴,看到雾气消散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她虽然顺利进来了,但这茅草屋却不是她想进就进。
因为她不管是推还是拉,这扇草门纹丝不动。
之前普殷打开门的时候,楼宛涴只注意了普殷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并没有注意到他是如何开的门。
且他整个身子都贴在门上,她就算想注意,也得有极高的眼力。
“普殷?”
楼宛涴这一会儿也不和普殷客气,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只不过里头并没有打算给她任何的回应。
这老狐狸,该不是想让她自己想办法进去吧?
楼宛涴想了想,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于是她再也没开口,而是把心思放在了那草门上。
她学着普殷之前靠在门边的动作,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谁知她刚这么做,那门便往里开了,她一个踉跄差点摔进屋里。
开门的是普殷,只见他一脸玩味地看着楼宛涴:
“呵,没想到你还真的过来了,孺子可教,进来吧。”
普殷说完这句话,便让了开来。
楼宛涴稳住了身子,踏进屋子里。
屋子里很暗,什么都没有,只是对着门的那面墙上,还有一扇已经打开的门。
“这是?”
楼宛涴看到这一幕,不禁把目光转向普殷,疑惑地问道。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之前就猜想过这样的可能性,现在看到这扇门,她绝不相信这只是个摆设。
看来如果不是她碰巧找到过来的方式,普殷很有可能就自己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