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铁证如山,证据都已经摆在面前了,为何还要问那么多话?直接定了她的罪不就成了,难不成她拿出来所谓的证据,就证明闯入禁地的人与她无关了吗?!”
“就是呀!当初你们拿出这块布料来,就说了让这布料的主人自己来认领,她不仅没有出面,甚至还在此狡辩。你们不是说对于这样的人是有重罚的吗?怎么现在看来,却有包庇之嫌呢?”
那些人接连不断地向高台上斥责着,很是义愤填膺。
那长老微微扫视了台下一眼,周身倏然就多了一股强劲的灵压,压迫得台下众人的声音渐渐消失,只专注于承受这股灵压。
看来那长老是恼羞成怒,准备用武力来震慑他们了!
只不过若真的是这样,这学院还能让学员真心实意地留在这里学习吗?
只怕那些势力弱小的都会寻求势力强劲的去攀附,毕竟学院对于楼宛涴的态度,给他们的认知就是有势力就能得到良好的待遇。
“请众位学员不要妨碍本长老进行讯问,若你们有什么怀疑,请在本长老把话问完之后,再提出来。”
那长老也不管底下的人有多不服气,兀自按照自己的步调说道。
那些人还在承受长老散发出来的灵压,哪里还有空说什么话,连连乖巧点头。
长老见他们都老实了,这才收回那股灵压,双眸定定地看着楼宛涴。
“昨日白天,这位洛雪姑娘来找过我,我们之间出现过一些矛盾。她曾约我去参加昨晚的新生晚宴,要求与我决斗,我拒绝了。”
楼宛涴颇有深意地看了洛雪一眼,然后挑眉说道。
洛雪一听楼宛涴提到了她的名字,心里不由得一慌。
虽然对于楼宛涴居然记得她的名字,让她有些惊讶,只不过现在她要在意的不是这个。
她不知道楼宛涴在这个时候提到她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要借此把那衣裳的事情栽到她头上。
只是如果这样,她必然是不会让楼宛涴遂心的。
因此她当即想要开口说话,却再一次感觉到了那长老的灵压。
这不禁让洛雪感慨更慌了,心里头莫名地升腾起一股绝望的感觉。
长老阻止她开口说话,这是什么意思,算好了要让楼宛涴把闯禁地之事赖到她身上?
想到这,洛雪双眼不甘心地瞪向楼宛涴,咬紧牙关,眸色深沉,不知在做什么打算。
她虽然去找过楼宛涴的麻烦,但却没有做过这件事,又怎么可能甘心被楼宛涴就这么诬陷了。
只不过她昨日的确放下过狠话,如果楼宛涴真是无辜的,却把矛头转到她身上,她再傻,也明白是被人利用了。
洛雪这才意识到,她去找楼宛涴的事情,肯定被某些人知道了,然后想出这样的法子。
反正她和楼宛涴两个人,只要有其中一个没有把话说清楚,没有切实的证据,必有一个会落下极坏的名声。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狠,对楼宛涴有意见就罢了,居然也敢利用她,要是被她抓出来,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人,让那人尝尝金巫国蛊术的厉害!
“昨晚洛雪姑娘可是来参加过新生晚宴的,晚宴结束后,我们金巫国人还在一起小聚了一段时间,直到子时方才结束。你这么说是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