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万年级别的灵兽可是已经有了灵智,若是让它出面作证,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不过我实在无法相信一只这样的灵兽,会看得上楼宛涴?”
那些从未见过风沁尹,也并不知道额珠煞猫的主人是谁的人,在这寂静的等待过程中,忍不住讨论起来。
他们现在都已经把楼宛涴当成即将被赶出学院的强弩之末,因此也就不再对她尊称,而是直呼她的名字。
只是他们在小声议论,因此旁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纠结他的称谓。
“你是不是傻啊?这种级别的灵兽会自由进出学院,那肯定是别人的契约灵兽,主人让自己的灵兽去找楼宛涴,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就是啊,你刚刚没听那些老生说的话吗?听起来那额珠煞猫的主人是个厉害人物呢?不知道这一次熠王妃是不是真的能靠那额珠煞猫的主人翻身啊。”
“她要是真的翻了身了,那我们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之前怎么不知道熠王妃认识这么一号厉害人物?”
“是啊,我可还记得熠王妃当初进学院门口的时候,她的导师有多嫌弃她呢。”
“可你们别忘了,当时守在门口的慕长老可是对楼宛涴笑了。现在慕长老去找那个额珠煞猫的主人了,我们……不好说。”
“这,我们到时候还是安静地闭嘴吧。那么多人说了熠王妃的不是,想来我们这么低调,她到时也不可能会记得所有说过她不是的人吧?”
那些人议论到后来,忽然发现自己处于了极为糟糕的劣势,一时之间看向楼宛涴的目光开始掺杂了一些乞求的可怜意味。
而在另一拨人的口中,都是想不通楼宛涴怎么会和这天仙一般不问世事的人有接触的。
毕竟在他们的印象里,风沁尹为人不仅不问世事,对人更是清高孤冷,从里到外地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们实在想象不到风沁尹和楼宛涴这样名声狼藉的人相处友好的模样。
或者说,他们嫉妒到无法承认楼宛涴能得到风沁尹的青睐,因此对楼宛涴的态度是充满恶意的。
如果到时候证明了楼宛涴就是想攀附风沁尹,借机脱身的话,他们一定会让楼宛涴在这学院里待不下去,自动求请离开学院。
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期间里,楼宛涴一直保持着沉默。
青柳他们想要对楼宛涴说些什么,但都被楼宛涴给止住了话头。
见楼宛涴似乎并不想多说,考虑到这件事的当事人是楼宛涴,他们都不知道楼宛涴打算做些什么,也就顺着楼宛涴的意思,不去打扰她的思路。
只是楼宛淋显然不想看到那些人那么宠着楼宛涴。
见没有人去找楼宛涴的麻烦,都是小声自己议论着,而楼宛涴那儿显得那么清净,她便忍不住开始使坏了。
“夫君,你看我那二姐,平白陷入这样的境地,看起来着实可怜。我们虽然有心帮她,却又无能为力,不若夫君就陪我一起去安慰我那二姐如何?”
楼宛淋轻轻拉扯着炎笠焓的袖子,小声地在炎笠焓耳边说道。
“你就不担心楼宛涴真的是那擅闯禁地的人,因为你上前关心了,引来别人的非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