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珠煞猫说着,指了指那件证物。
地下的人听着,只觉得它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只觉得滑稽无比,不像真话。
可是额珠煞猫那愤恨的语气,又显得很是真实。
他们辨不清真假,便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质疑。
额珠煞猫见底下那些人似乎都听得入迷了,也来了兴致,继续说道:
“当我意识到那块破布掉在了禁地附近,心里便有了个想法,故意给学院侍卫部传递了有人擅闯禁地的消息。”
额珠煞猫说着,傲慢地看着楼宛涴。
“因为我知道,即使禁地本身没有人进入,但只要在附近搜出些蛛丝马迹,学院侍卫都会把这些线索列为故意接近,与擅闯禁地的罪名也是一致的。”
“本来以为这个女人可以就此被我赶出学院了,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快就找到我头上来,真是无趣。”
“既然如此,我也不屑于再用这种手段来赢,好了,我现在把所有事情都解释清楚了,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完这些之后,额珠煞猫便对着慕长老努了努下巴,接着便消失在原地,回了自己的空间。
“既是如此,那这一次事件只怕是一场误会。如果其他人还有什么异议,可以现在提出来,若是没有,大家可以回去了。”
慕长老声音冷漠地说道。
“这……”
底下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开口问些什么。
风沁尹在他们的心中的地位是崇敬的。
他们不想把这件事想得太阴谋论,破坏风沁尹遗世独立的清高形象。
“……风长老,您认为您的灵兽会做出这样锱铢必较的事情吗?”
此时打破沉寂,率先开口的人正是洛雪。
比起风沁尹的形象,她更在意的是楼宛涴最后的结局。
如果这一次这么好的机会不能让楼宛涴身败名裂,那她之前在众人面前所做的一切,都显得自己太可笑。
“锱铢必较?我风沁尹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若是惹了我,我必定让这个人的下场极其难看。我想,我的猫只是比较随我。”
风沁尹冷冷一笑,话中有话地回答着洛雪的问题。
其实她这话是对楼宛涴说的,正是楼宛涴在这,她才能这么有耐心地站在这里说那么多话。
风沁尹还是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回答别人的问话。
那些对风沁尹一直抱有莫名臆想的人,在这一刻刷新了对她的认知。
“洛雪姑娘胆子真大,居然敢对风长老说得这么直接,瞧,她似乎把风长老惹怒了。”
“说话这么狠,原来这才是真的医圣吗?”
“不知为何,我觉得这样的风长老似乎更有烟火气呢。”
“也不知道风长老今日是怎么了,完全不像她往日的作风。”
“听风长老这么说,感觉她不像是那种会被人收买的人。况且风长老的地位已经那么高了,应该不屑于参与这种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