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笠焓回味着楼宛淋说过的话,心中很快有了决断。
只见他转向楼宛涴的方向,露出一丝关怀神色,淡声说道:
“哦?既然熠王妃感觉如此不适,不如就就近去歌林居的偏房休息一下。等本宫派人去寻医师来看看,再做决定如何?否则熠王妃在路上出了点什么事情,本宫可是万万担待不起。”
随着炎笠焓的声音落下,他们的目光便紧紧黏在楼宛涴身上,似乎想看出什么异常来。
只是此刻楼宛涴一直低着头在青柳的怀中,一副虚弱无骨的模样。
再联想到炎笠焓对楼宛涴如此关怀,心中都觉得有几分奇怪。
“刚刚熠王妃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就变成看起来病得很严重的样子?”
“这谁能知道啊?刚刚熠王妃面色红润,说话也是中气十足。跳舞唱歌的时候更是完全看不出什么虚弱模样。说不定是他们想要对熠王妃……”
周围的人小声议论着,说着说着好像提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辛秘事情一样,渐渐地没了声音,更是不敢再大胆去看楼宛涴。
说不定今日过后,楼宛涴就很有可能会莫名地病逝了。
他们作为今日参与宴会之人,又是没有什么重要职权的角色。
说不定会被当成杀鸡儆猴的对象,因此还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才是。
他们这样想着,不禁把头都垂得很低,像是恨不得埋到桌子底下,整个人的面色也不是很好。
“这……”
木云听炎笠焓如此强硬的语气,分明是暗示不许楼宛涴离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既然二皇子如此有心,劳烦了。”
在木云为难之时,楼宛涴用着虚弱的声音回答道。
“小姐?”
看到楼宛涴这般模样,青柳微蹙眉头,心下不安地轻呼。
刚刚楼宛涴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浑身发烫成这般模样?
青柳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然后她的脑海里瞬间就闪过了一个画面。
对了,刚刚楼宛涴拿起酒盏来喝了,那酒盏说不定有问题!
青柳想到此,便想要伸手去拿那酒盏来看。
只不过手还未伸出去,就已经被楼宛涴给按住了。
只见楼宛涴握着青柳的手,隔着袖子捏了两下。
青柳见状,心下便有了几分了解,也就不再动作。
看来她们小姐已经发现了异常,而且有了应对之法。
既然如此,她就静观其变,看小姐究竟打算做什么。
“熠王妃都同意了,你还犹豫什么?你就跟着外头的小厮,一起去寻医师。熠王妃身边就让那个丫鬟来伺候就好了。”
楼宛淋见木云还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不禁不满地说道,神色间充满着威严。
“就听侧妃娘娘的吧。”
楼宛涴也轻声对木云嘱咐道。
见楼宛涴都这么说了,木云也不好再继续抗议,只得听从楼宛淋的意思,去找门外等候着的小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