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笠焓问出这番话来,就是想要试探一下,楼宛淋此时究竟想要对楼宛涴做什么。
如果楼宛淋真的想要让人偷偷去辱了楼宛涴的名节,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若是楼宛涴真的需要,他不介意他亲自上阵。
若是非让他人来才能达到让楼宛涴求着他们的目的,那他宁愿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楼宛淋忽然听到炎笠焓这么问,心里头不仅有些紧张。
她仔细地打量着炎笠焓的双眼,想要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只是炎笠焓隐藏得很深,她根本什么也看不出来。
“……自然是去请医师来,毕竟这是以夫君的名义举办的宴会,若是出现这等丑事,还是在炎麒国的王妃身上,实在影响夫君你的名声。只是……”
楼宛淋郑重其事地缓缓道来。
她的眸光真挚,仿佛心中正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她的心绪却是翻江倒海,宛如引来滔天巨浪般翻涌。
“只是什么?”
炎笠焓蹙眉,急促问道。
听到楼宛淋忽然的转折,他就知道事情一定不会按常理出牌。
“只是这期间,我们应该把青柳支开,在医师给熠王妃医治之前,把熠王妃给弄晕……”
楼宛淋见炎笠焓的表情变了,心中只觉酸涩,愈发地坚定了刚刚的信念。
“弄晕做甚?”
炎笠焓一听到不利于楼宛涴的,就反射性地追问起来。
“弄晕,自然是为了制造让熠王妃归顺于我们的把柄。”
楼宛淋的声音虽然如之前一般轻柔,只是面色却冷静了下来,显得有些规矩。
“说来听听。”
炎笠焓听罢,心中对楼宛淋的印象算是改观了几分。
他已经隐约猜出了楼宛淋想要说什么。
他本以为,楼宛淋一定会不遗余力地要让楼宛涴身败名裂,名节尽毁。
可如今楼宛淋的每句话又显得如此落落大方,他都快觉得,楼宛淋已经想通了,对楼宛涴的成见没有那么深了。
“把她弄晕,让医师给她医治好之后,再在她即将醒来之时,让一名男子赤身躺在她床边,把她的衣裳也解开……到时她还要如何解释?”
楼宛淋有条不紊地说着自己的打算,双眸不离炎笠焓的面容。
她这么说,不过就是为了让炎笠焓放下戒心罢了。
她可不会给楼宛涴找什么医师来。
到时让那人冒充医师,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她和炎笠焓再来个瓮中捉鳖,到时还看炎笠焓对楼宛涴能有几分眷恋?!
若是炎笠焓对她责问下来,她也可以找借口,说是那人在大殿中就已经看出了楼宛涴不对劲,一时起了色心,把真正的医师打晕,然后犯下这等错事。
她一点也没有沾过手,炎笠焓又如何去追究她的责任?
况且楼宛涴到时候脏也脏了,难道炎笠焓还有心思来动她不成?
“如此,淋儿计划得如此完美,若是一时兴起,那淋儿当真是聪慧呢。”
炎笠焓双眸一黯,薄唇吐出的话语却显得意味深长,话里有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