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沁尹心中对那些人对澜渊的不敬感到很不满,只是她现在也是这学院的一员,总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因此只能委婉地说道。
“风长老,你是疯了不成?他是你请来的人,你自然要替他说话,可现在我们打算对付那奇怪的东西,他却阻止我们,你说这要怎么解释?”
“是啊,就算他不想让我们插手,那也得先放了我们吧?否则出了事情,我们又如何出手阻止?这里可是学院,有着几万人的学院啊!”
众位长老苦苦劝导着,其实心里更在意的是,自己还没看清,就被澜渊捆住,被外人知晓真的很没面子罢了。
“众长老,既然你们也说了,澜公子是我请来的人,我自然会帮他说话。那么我现在也告诉你们,我相信澜公子会把一切处理得很好,你们无需担心,也无需再多言,不要分了澜公子的心!”
风沁尹见他们这么说,心里也看清了几分。
若是事情结束,只怕他们也绝不会轻易放澜渊离开,因为他们被澜渊这么一弄,都觉得自己的威严受损。
他们是高高在上惯了的人,此时却像个刚入学的新生一样,被澜渊耍得毫无还手之力,他们虽然技不如人,但也是不甘心的。
风沁尹了解澜渊,他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是不会出手的。
只是他一旦出手,绝不会喜欢旁人插手,来一个他杀一个,来一双他杀一双。
此时澜渊没有对他们出手,也不知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还是看在楼宛涴的面子上。
风沁尹懒得再和他们争论那么多,说完这番话,直接就用灵力堵了他们的嘴。
风沁尹可是他们心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现在却为了一个澜渊,不仅无视学院的安危,还这么对他们,让他们怎么能接受?!
“呜呜,呜呜!”
他们不甘地看着澜渊,又看着风沁尹,又看了看麦元老,心中很是委屈,看向麦元老的眼神中满是不甘与希冀。
麦元老自知他们都不是红目孙松的对手,若是贸然出手,也不知会不会因此而影响了澜渊。
是以他虽然觉得现在这样的情况给大家的影响都不好,但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只见麦元老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缓缓道:
“我们就信一次风长老的话吧,那腌臜之物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此时法阵已经受损,院长也不在,普殷更不知去了何处……”
“若没有澜公子在此处,只怕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胡作非为,拿他毫无办法,那样伤亡只会更加惨重。”
麦元老苍老的声音娓娓道来,让众人这才慢慢地安静下来,不再挣扎。
麦元老都这么说了,他们若没有一个万全的解决之法,根本无法反驳。
他们还在细细回味着,却不想澜渊已经起身,准备朝着红目孙松的方向而去。
风沁尹见状,也起身准备跟着澜渊离开。
“澜公子,这法阵还未修复,您要到哪儿去?!”
麦元老不由急得大喊出声。
“那法阵,该做的我都做了,凭你一人之力即可修复。”
澜渊身影消失之前,留了这么一番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