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宛涴听到风沁尹这么说,也不再和风沁尹僵持着,直接开了门,面色凝重地问道:
“发生什么了?”
她之前在广场法阵那就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只是澜渊出现了,她也就不再去胡思乱想。
现在听到风沁尹这么一说,她不由得担心起来。
“不会是澜渊出事了吧?”
楼宛涴冷不丁地想起了那晚看过的眼眸极其危险的红眸人,顿时想起他们就蛰伏在学院里头。
“呵,若是他出事了,你打算丢下炎胤熠,去帮他吗?”
风沁尹看着夹在她在乎的二人之中的楼宛涴,只觉得心中嫉妒得发狂。
但是看到楼宛涴难以抉择的模样,她又觉得很是痛快。
她此时的想法很矛盾。
既想要告诉楼宛涴一点真相,又想看看楼宛涴亲自揭开真相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我打算怎么做,似乎也与你无关。你这么关心我的想法,莫不是又想做出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好让我面对炎胤熠的时候,无从辩解?”
“你!你不要随便侮辱我的清誉,什么叫我想做出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有这样的想法,才会觉得我会这么做吧!”
她心里一惊,不禁猜测楼宛涴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只是很快她就否认,她做事向来隐蔽,绝不会轻易露出马脚。
“也是,你在外的名声如此不堪,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像个乡村野妇一般言行粗鲁,还想拿我来和你做比较吗?”
风沁尹冷笑一声,看向楼宛涴的目光带着不屑。
“究竟事情的真相如何,也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既然不想把话说明白,那也就说明了澜渊并没有什么事情。”
楼宛涴笑了笑,一脸不与风沁尹计较的大方模样。
把话说完之后,她便走进房间,继续之前正在进行的活计。
风沁尹看着楼宛涴那淡定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若是一直计较下去,反倒显得她气量狭小了。
既然楼宛涴猜测出澜渊暂时无事,她也不好挑拨楼宛涴出去。
否则到时楼宛涴出了什么事,只怕澜渊也会因此受到影响,毕竟他们已经结成了师徒关系,她不能冒险。
想到这一层厉害关系,风沁尹便抿紧了唇,不再开口,也跟着走了进来。
楼宛涴见风沁尹顿时安静了下来,也就不再去管风沁尹打算在房间里做什么。
“他出汗了,让我给他把把脉先。”
风沁尹看着楼宛涴拿着毛巾,心思细腻地为炎胤熠擦着面上细汗,心中不由得涌升出一股酸意。
她眸色一沉,快步走到楼宛涴身旁,压抑着自己不快的情绪,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显得正常。
楼宛涴虽然知道炎胤熠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她也并不清楚炎胤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因此也没有回绝风沁尹。
她把炎胤熠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放到了床沿,坐在原地示意风沁尹来看。
风沁尹见楼宛涴如此黏着炎胤熠,竟是一点儿都不想把位置让给她,心中不由得更是不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