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见还敢往冰雪禁地走。”白老摇摇头,“真不知道该说你心大好还是运气不错好。”
叶澜歌伸手摸了摸眼上的布条,有些不适应道,“前辈我伤得多重?”内伤倒是没有,经脉没有受损,只是身上好几处都在火辣辣地疼。
“老夫都说了你差点死了!”听到叶澜歌问起这个,白老又暴怒了起来,跳脚指着叶澜歌,“外伤倒是不严重,血流了一地,多补补血就行了。但是老夫就没见过你这么能糟践自己的,你这个样子下去,要是能活过三十,算老夫不叫药王!”
“药王?”叶澜歌心神一动,“前辈是炼丹师?”
“差不多吧,老夫更喜欢别人叫老夫大夫。”白老得意道,接着又开始大怒,“百花凝香和九阳甘露一起吃,你现在没死真是命大!”
“九阳甘露?”叶澜歌茫然,“我不记得自己吃过这种灵药。”
“这是一种生长在烈火高温旁边的灵药,本身相当珍贵,不仅可以改善人的体质,还能防止之后被高温灼伤。”白老没好气地解释着,“百花凝香和九阳甘露都是极为上等的灵药,偏偏这两种灵药不能一起吃,不然会损伤根基,减少寿命。你是不是修炼了什么火焰有关的功法?”
“没有啊,我修炼的功法……不对,是有一个。”叶澜歌倏而想起来了打入白玉银枪中的炎阳诀,心神一动,难道这九阳甘露是老头儿当初给她吃下的?
“有办法解决吗?”叶澜歌认真地问道。
“十万。”白老果断开口,“再加上老夫救你的价格,一共五十万。”
“五十万两银票?”叶澜歌嘴角抽了抽,“还是五十万枚纯灵丹?”
“你在侮辱老夫吗!”白老又怒了,暴跳如雷道,“五十万枚灵丹!”
“那前辈还是让我死了算了。”听到白老的话,叶澜歌果断躺回了床上,接着把匕首放在了枕边,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我连五十万纯灵丹都没有,浑身上下只有一枚灵丹,前辈还是让我死了算了。”
“你你你你你……”白老指着叶澜歌,捂着心口翻了个白眼,“不可理喻!”
“本来就是啊,前辈要那么高的费用,我又付不起。”叶澜歌轻哼一声,“前辈你直说便是,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地说话。”
“你这丫头倒是爽快。”白老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椅子上眼底闪过一道狡黠的精光,“留在这百花谷给老夫打下手。”
“不要,我还有事情要做。”叶澜歌果断拒绝,“我家人还在大夏。”
“大夏有什么好的,跟着老夫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白老喋喋不休道,“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体有多糟糕吗?光是那百花凝香和九阳甘露,就算是老夫也得帮你调理一个月以上,再加上一切杂七杂八的……”
“杂七杂八的?”叶澜歌疑惑,“我觉得我挺好的。”
“那是你觉得!”白老瞪了叶澜歌一眼,“强行靠着灵药冲修为,导致经脉受损,各种乱七八糟的灵药一起吃,杂质都堆积起来了,还有你那眼,本来就应该是修炼什么功法导致短暂性失明,对眼睛的影响相当大,后来掉下风雪崖还被石头砸了一下,还得好好养着,除了老夫,你找任意一个大夫都瞎!”
“……”叶澜歌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白老是在骂她还是在骂其他的大夫,无言地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能治好吗?”
“你这句话简直就是对老夫的侮辱!”白老再次暴躁了起来,“把吗去掉!还没有老夫治不好的病!治不好你这小毛病,老夫就不叫药王!”
“那晚辈的身体健康就交给白老您了。”叶澜歌坐起身,感激涕零道,“白老大公无私的威名晚辈会永记在心的。”
这话一出,白老倒是突然安静了下来,半晌才嗤笑了一声,道,“丫头,你当老夫蠢吗?这种费心费力还不得回报的事情,老夫才不干。”
“前辈你怎么跟我师父一样难糊弄。”叶澜歌叹了一口气,“我也没钱,你让我怎么办?”
“你师父是谁?兴许老夫认得,回来找你师父去要钱。”白老干脆退了一步,“先说好,老夫要价不低,你师父若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就不必说出来了。”
“怎么可能,我师父特厉害。”叶澜歌果断出卖了老头儿,但说了两句却是语塞了,“我师父他他他……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啊。”
“你连你师父叫什么都不知道?”白老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盯着叶澜歌眼中产生了怀疑,“该不是摔下来的时候磕坏脑子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