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在丹田内汇聚,逐渐变成了一个白色的光团,光团一下明亮一下黯淡,似乎有生命般呼吸着。而属于叶澜歌的灵气正丝丝缕缕地在周围环绕盘旋,对着那白色光团散发出一丝丝亲昵。
代表熊崽子的白色光团相当乖巧,很快便变化成了一个白色的熊头模样,一个闪烁着光芒的六芒星在熊头下方缓缓形成,慢慢隐入了熊头之中,代表着契约已成。
“成了。”叶澜歌轻松地笑了一下,抬手又揉了揉熊崽子的头,“以后你就直接叫冰雪吧,简单好记。”
像是在回应她一般,冰雪蹭了蹭她的掌心,乖巧地窝在她怀里,轻轻哼唧了几声。
白老过了半个时辰才又回了屋里,手上端着一碗熬好的药,没好气地放在桌子上,“喝药!然子怎么找的徒弟,找个病秧子!害得老夫这么大年纪还要伺候人。”
“师伯,我还不至于达到病秧子的程度吧?”叶澜歌无言,闻着空气中散发的清苦气息顿时一阵忧郁,最后一咬牙,端起碗灌了下去。
但随后她的脸变得更加精彩纷呈了,强忍着才没把刚刚喝下去的药给吐了出去。
也不知道白老到底怎么熬的药,这药一口下去竟然酸甜苦辣各种味道都有,她就没喝过这么难喝的药!
“不许吐!”看着叶澜歌扭曲的脸,白老自然也知道她在想什么,阴森地警告道,“这里边全是相当珍贵的灵药,卖了你师父也买不起,敢吐出来老夫就把你和那熊崽子扔出去。”
“没吐没吐。”叶澜歌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胃里那一阵翻腾的感觉,微微叹了一口气才道,“师伯,你救我到现在过了几天了?”
“三天多。”白老收拾了碗,“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我有个同伴,在风雪崖上,就在我掉下风雪崖之前,我们遇到了伏击,他受了重伤,不知生死,我有点担心他……”叶澜歌又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师伯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说准确一点,是老夫去看,你又看不见。”白老嗤了一声,“如果他死了,老夫帮你埋了,不要钱。如果他没死,只要有一口气老夫就能把他救活,但是,一百万。”
“……”叶澜歌嘴角微微抽搐,讨好道,“您可是我师伯啊。”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就算然子在这里,也是这个价。”白老毫不留情道,“你以为他欠我的钱少吗?”
叶澜歌无语,毫不留情地把百里森和老头儿给卖了,“我师父是炼器师,以后肯定不缺钱,我那朋友是北陵皇朝的镇陵王世子,师伯考虑一下问他爹要。”
白老轻哼了一声,扭头看到叶澜歌还杵在原地,怒道,“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等着老夫请你吗?”
“啊?哦。”叶澜歌委屈地应了一声,把冰雪放到椅子上,“我又看不见,怎么知道师伯你现在就要走啊。”
“明天冰雪禁地寒流,今天不去,明天你那朋友就真冻死了。”白老没好气地抓着叶澜歌的后衣领,接着一个轻巧地飞跃攀上了房屋外不远处的巨石。
叶澜歌感觉到自己一直在腾空,呼呼的风声在她耳边刮过,显然白老的速度相当快。即使带了一个人,白老也没有什么遇到困难的样子,呼吸声依旧平稳,显然自身实力相当强大。
不到一刻钟,白老突然扬手把她一抛,叶澜歌还没缓过神,便骤然落在了雪地上,向前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身子。
“到了。”白老的声音淹没在风雪声中,“这里没有人啊。”
“会不会被雪掩盖住了。”叶澜歌心脏顿时悬了起来,一脚深一脚浅地向前摸索,弯腰在雪地探了探脚下的雪层。
但她触及的只有松软的积雪,她面前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
“你那样得找到什么时候去。”白老嗤笑了一声,接着一阵强大的灵气波动瞬间传遍了整个风雪崖,一声轰隆巨响之后,叶澜歌顿时感觉到周围一凉,冰粒子间杂着积雪飞溅到了她脸上,瞬间被她的体温融化成水。
“这剑是你那朋友的吗?”白老走到叶澜歌面前,把审判圣剑塞到叶澜歌手里,“没人,只有一把剑。”
“没人?”叶澜歌微惊,握着审判圣剑的手紧了紧,这剑尾还刻着两个篆体的“百里”,但是为何百里森不在此处?
她食指微微颤了颤,正欲说些什么,突然感觉到脚下一阵晃动,马嘶声由远及近传来,数息后,一阵马蹄声停在了她身边,下马的声音在她右耳边传出。
“你们是何人?”白老率先问出了声,“来这里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