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明月落接着道:“臣女自知不登对,可实在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特地恳请圣上给臣女一个机会,待臣女琴棋书画习好,配得上贤良淑德四个字,届时再考虑婚嫁之事。”
这话在别人耳里听来就是,她打算专心搞事业,等有能力能配得上二皇子,门当户对了,那时候再考虑婚嫁的事。
势均力敌的爱情本来就让人向往,更何况她那句贤良淑德和陆乐白对明月曦的那句贤良淑德呼应起来,平添一分苦涩。
这样的女子怎么能不让人可怜又可爱。
天和帝也是个精明的人,明月落刚刚送他人情,现在又把话说漂亮了没留下话柄,还有什么不好答应的,干脆顺她的心。
“好,朕这就下令,从今以后无人可决定你的婚姻,若有违抗者那就是忤逆朕的意思。”
“明月城啊,你可要好好教好你这小女儿,要是谁欺负了她,朕可要唯你是问啊!”
他这话说的像玩笑,明月城可不敢把它当玩笑听,赶紧惶恐的道:“遵命。”
时间差不都了,天和帝让大家吃好喝好玩好,换下一批舞女进来时,他还特地咬了一口菠萝,夸赞一句甚是美味。
这下明月落可真真是成为众矢之的,所有好奇打量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像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人。
明月落倒是悠然自得的很,解决心头的一个小障碍,她甚至悠闲的吃起桌子上的糕点,那样子像是刚刚带全场节奏的根本不是她一样。
不过令她不舒服的是,南泊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盯着她,那眼神看起来怪怪的,反正就是不大舒服。
明月雪眼尾一寒,脸上的表情就要绷不住,被明月落一声喊回来,“阿雪,别多事。”
明月雪不甘的收回视线,压回脸上不该有的表情。
陆潮看她吃的那么欢快,也难得好心情的弯了弯唇角,重新端起茶杯,隐秘的和她视线接触上一秒,唇角的弧度更大了。
明月落捏着糕点,不明所以的问明月雪,“他笑什么?”
明月雪正是不高兴的时候,瘫着一张脸回答,“可能是有病。”
明月落:??
她们这边举国欢庆的,宣如梅那里就不太好看,一张脸臭的藏都藏不住,显然是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一个走向。
她原本忍那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二皇子开口,既把上官雨唯一的凭靠丢出去,又羞辱一番明月落,正是一石二鸟的时候,没想到天和帝居然说不掺和。不掺和就不掺和,只要他不反对,那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改不了。
没等她开心多久,忽然又冒出个什么使臣,让明月落大放异彩不说,居然还让她把婚事搪塞过去。
那她做的这一切岂不是都白费?这让她怎么能不恼火?
她还想找老爹帮忙,可自家老爹不知道为什么居然都不看她!这口气她怎么能吞的下去,恼火的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没关系,小贱人,以前是我没有防备,接下来你的日子可不会好过。
宣如梅眼底闪出两道愤恨的光。
闹这一出可是让南泊消停不少,可是他不搞事情不代表其他人不搞事情,他带来的一个手下当场就叽里呱啦说一大堆,意思无非就是跳舞太无聊,想要和天和国的人比试比试。
笑死,谁不知道南夷国的人因为地势原因,一个个都骁勇好战,可是说的是是全民皆兵,自然要比他们这些安居乐业的天和人来的强壮。
不是没有武官,不过实力够强劲的已经年迈,年轻的武官更注重的是作战技巧,比皮糙肉厚,还真不一定比得过眼前这个三大五粗,膀大腰圆的武汉子。
在场人再次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最后还是天和帝开口,“小潮,那就你去。”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天和帝会点陆潮,连陆潮本人也不知道,但他不得不出列。
天和皇子会学武,所以派出陆潮来也算是武者与武者的对抗。不过陆潮武艺并不出众,怎么会选他出来?
陆潮给自己的人设是个唯唯诺诺的人设,这就注定了他不能太出彩。但是也不能输的太难看,毕竟是天和的脸面。他沉住气,冷静的观察对手。
对方明显是瞧不起他这个小瘦鸡,甚至都懒得摆姿势,拳头直接招呼过来,大有一种速战速决的架势。
陆潮一个侧身,避开他砸过来的拳头。
对方见一击不成,拳头握紧不变,由直击变成横扫,以雷霆之势进攻。
这时候陆潮的反应很快,由侧身下腰,变为铁板桥,再一次避开攻击。
对方再一次变阵,横扫变成下劈,势要追究到底。
这时候陆潮做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的腰肢以一个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弧度扭曲,再一次避开对方的拳头,同时手一撑地,一个后空翻,脱离了对方的攻击范围。
接二连三的失利让对方大为恼火,气势更凶,恶狠狠的说:“跑,我看你能跑到什么时候!”
陆潮以躲为主,并不和他直面冲突,所以暂时还无事,也没有暴露什么,看上去好像是平手,谁也讨不到好处。
新一轮的攻击开始,这回对方明显学聪明,招招直取要害,陆潮很快就被逼的连连后退。
再退可就退到宴席后,陆潮眸光一闪,第一次主动出击。
陆潮一个鞭腿攻上对方的腰,对方躲闪不及,原本进攻的手改变方向,生生被他逼的去防守。
腿被人抓住,陆潮也不慌,他骤然往旁边倒,手撑在地上,顺势一个横扫腿,直攻对方下盘。
看到陆潮做出这个动作,对方不仅没有一丝害怕,反而还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他们南夷人身强体壮,体重可不是这些瘦弱的天和人可以媲美的,下盘自然也比一般人扎实的多,一般人轻易难以攻克。
他的得意没持续多久,下一秒一股大力从腿上蔓延开来,硬生生让他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就往后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