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头发不滴水了。却是湿润的丝丝落落的垂了一肩。
我坐在镜子前面,有点气闷的的看着镜子里面的那个人。
我居然让顾美人被这么多人吃冰激凌了!!可恶!!
我拿着梳子,对着满头的长发,有些手足无措。是现在就挽起来呢,还是等它干了再挽?
正当我郁闷纠结的时候呢,门帘再次被拉开了!!我有些恨闹的回头,下次我绝对要把门帘改成大门!!混蛋!!
来人被我的眼神定在了门口,有些尴尬的原地搓了搓手,讪笑着说:“顾兄弟,你不把头发束起来吗?”
我冷笑一声,说:“大当家的什么时候有闲情来管我头发束不束的事情了?”
“这”包子似乎被我刺的有点手足无措。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闷闷的说:“我等头发干了再束。”
“哦,是这样!”听到我说话,包子像是被解开禁锢似地笑起来,巴巴的朝我小跑了过来。我真是还可以看见他身后摇晃着的毛茸茸的狗尾巴。
我哆嗦了一下,赶紧摇了摇头,该死的,最近幻觉越来越吓人了!
他站到我的身后,很顺手的拿起了桌子上的梳子。开始碎碎念:“顾兄弟啊,你也莫要生气。我们山寨的兄弟们本来就是粗人,冰冰自小在山寨中长大,自然也染了一身的土匪气,比不得外面水似地女儿家。要是在平时有什么冲动的地方,你也多担待点。”
他拿着梳子开始梳我的头发,动作很是轻柔自然。桃木梳软润的齿尖摩擦者我的头皮,很舒服。我也懒得回话。就让他这么梳着。不过,这样好像不太对劲吧
又是一阵苏苏麻麻的感觉从头皮传来,这个包子居然很奢侈的用内力为我烘头发。我舒服的有点晕陶陶的,也就没想这么多。不就是梳头发吗?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我微微抬起眼皮子,看到镜子里,包子正一脸认真的为我梳着头发,他的手并不像女孩家的柔软白皙。那是一双纯男人的手,粗糙,宽大,却有力。可是,就是这么一双手,却在小心翼翼的捧着我的头发。乌黑而曲饶的发丝弹Xi_ng十足,在那双手穿过头发的时候,居然有一种缠绵不舍的勾缠味道。这让我的心中有些茫然和迷惑。
这一幕太过自然,太过和谐自然地我几乎生不起反坑的心理。这让我有些不安和无措。
心慌意乱之下,我一下子拍掉他的手,开始自己胡乱的挽起来。他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些愣愣的看着我。
“大当家的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挽好了头发,我恢复成平时顾惜朝淡漠从容的样子问道,心里却是乱乱的一片。
“我”他避开我的视线,那个样子像极了被主人强行撬走了最心爱的肉骨头的狗狗,既委屈又可怜。但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下一秒他似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又笑起来:“顾兄弟,等你当上了连云寨的大寨主,我就去要走了。”
“去哪儿?”我挑了挑眉:“毁诺城?”对啊,他还有一个天下第一美女惜红泪在等着他呢……我心里酸酸的想到。
“嗯。”包子笑了笑,却是无比的碍眼:“她等了我五年,我不该再让她再等下去。”
“哼,那两只小公羊可没下奶!”我嘲弄的斜了他一眼。
他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却又变得坚定起来:“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放弃的。我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
我撇了撇嘴,没说话。
“对了,顾兄弟。你可知道一些可诉衷肠的诗词?”包子突然很殷勤的问。
“可诉衷肠?”我眸色一转,笑道:“是情诗吧?”
包子有点不好意思。
“你想给你的息大娘写情诗?”我又好笑又好气的说。
“嗯。”他点了点头:“我想,如果这样的话,或许她会更快的原谅我。”
“或许吧。”我淡淡的说。
“那,顾兄弟,你会不会?”他望着我,大大的眼睛里面有些隐约的羞涩和急切的期待。
“会,当然会……”我拉着长腔,漫不经心的说。心里却不进来了个好主意。
“我写给你看?”我笑了笑,走到桌子旁边,开始研磨。包子在我旁边站着。
“樽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
直须看尽洛阳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包子看着,竟是有些痴了。
我垂下了眼帘,唇角勾起的笑却有些冷淡,那我倒要看看,倔强的息大娘,是否是你一首情诗能拉的回来的。
第十二章:朝朝教你怎么拐骗未成年人
终于,第二天到了,包子一大早就来到我的房间,拉着我去熟悉连云寨的地形和碉堡设置位置。后面跟着一溜子的寨主们。话说,他们天天都闲着没事干是吧,这么闲。
自从昨天的事情发生之后,包子对待我的态度就越发的亲热起来。而且不知道怎么的,阮明正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让我有些不安,那个阮明冰不会把我的计划给告诉他了吧!如果真的告诉他的话,那我就要再从新设计一个计划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借他的手打乱剧情,因该也不会怪我吧……
脑海中突然闪现的念头让我的眼神沉了沉。
在绕了整整一上午之后,我们终于回到了大帐。摒退了一群热情的诡异的寨主们,我一个人坐在杀生大帐打谱。其实围棋这种东西真的很有意思,就像是战场一般。有人说,从一个人的棋路已看出一个人的Xi_ng格,以前我的棋路,是变化莫测,看似打得乱七八糟,但是,却又都暗藏陷阱,只要一个不留神。就会全军覆没。而顾惜朝的和我不同,他更喜欢剑走偏锋,险中求胜。
于是,我自己和自己下着棋,黑子是顾惜朝的棋风,而白字,是张茗宇的棋风。一时间,两种颜色的棋子竟斗的个妖异诡谲的棋局。黑子被困在重重陷阱中无法动弹,白字也被一道尖锐的刀锋直指咽喉要害。
我不禁低低的笑起来,真不愧是顾惜朝,果然厉害。
正当我正子呵呵自己玩的愉快的时候,大帐的门突然被掀开了。我撇了撇嘴,心想,以后我一定要把帐帘换成大门!谁也别想拦我!!
“你们是什么人,进来也不通报一声。”我慢悠悠的说,头也不回的继续打谱:“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生杀大帐吗?”
“新来的,有什么本事亮出来看看!”一个拿着弯刀的年轻小伙子叫嚣道:“凭什么你做大寨主!”
我忍不住无声的笑了一声,连云四乱啊,果然还是太年轻了点,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我头也不抬的说:“你们是哪位债主帐下的?”
“我们是四寨主飞猿勾青峰的弟子,连云四乱!!”
我依旧是那么慢不尽心地打着谱:“连云四乱,好名字。”
我慢慢的抬起头来,淡漠的看着他们,像是看着一群捣蛋不懂事的孩子:“你们以为你了个好名字,就真可以犯上作乱吗?”
我猛地一拍桌子,顿时整个棋盒突然冲天而起,棋子宛如星子一样闪落半空。我宛如流云扶风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