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身边穿梭而过。等他们反应过来之时,被真气引导的棋子一如瀑布一般的倾落到我手中的棋盒里。
我手中的转笔刻刀慢慢的滴下一滴鲜红的液体,乱云四乱一惊,竟发现而这一切,自己的手背上竟然被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只发生在瞬间。
如果这道伤口是割在喉咙上的,那会怎么样?如果我下手再深上几分的话,那又会怎么样?他们都是聪明孩子,自然会明白。
果然,当他们再次抬起头看向我时,眼睛里面已经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大寨主您的武功”其中一个不知道是那个乱的结结巴巴地说。
我慢慢的走到桌子旁边,把棋盒重新放好,说:“武功好,没必要让全天下的人都道。”我拿出手巾优雅的擦拭着小刻刀上的血滴:“更何况,要在天下人之上,你得用脑。”
连云四乱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口,又看了看我,顿时全部跪下了:“属下无知,冒犯了大寨主,还请大寨主赎罪!”
我看了他们一眼,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扔给他们:“这是金疮药,你们拿去覆了,不消一个时辰,你们的伤口就会愈合。”
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下,露出感动欣喜的表情:“谢大寨主关怀!”
我扫了他们一眼,起身:“你们是四寨主的弟子,是否也学会了他的本领呢?”
四乱沉默了一下,说:“如果四寨主不在,山里面的野兽自然也当我们是神猿。”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露出遗憾的表情:“可惜啊,可惜”
四乱问:“可惜什么?”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人生苦短,还有多少个如果可以让你们蹉跎呢。”
四乱慢慢走过来:“大寨主武功这么好,请大寨主叫我们怎么做!”
我笑了笑啊,先打一棒槌再给根胡萝卜。再加上有意无意的引导。其实,诱拐人真的很简单。
“做官。”我说,语气带着强烈的蛊惑Xi_ng:“男子汉大丈夫,能当上一官半职,手中有权,为朝廷争功立业。”而其实我却是真的对做官没什么兴趣。
但是,是男人,都会有野心。
四乱顿时像是被打了鸡血亢奋起来:“大寨主能让我们做官?”
我猛地一转身,语气果决而肯定:“只要你们听我的,官有得做,连云寨都是你们的!”
果然,四乱面面相觑了一下,脸上都带上了兴奋期待的表情。
“谢大寨主!”他们整齐的对我抱拳。
我无声的嗤笑了一声,其实拐人真的挺简单的,特别是这种没见过什么是市面的愣头青。
“拜香那天,大顶峰之上,一定会很热闹。”我沉沉的笑了一下。
我是滚来滚去的分割线
打发了连云四乱,我独自一人离开了连云寨,来到了石窟门。抬头望着天空流云卷风,我轻轻地做了一个生深呼吸。耳边传来一阵清亮的鹰鸣,我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抬平了无名剑当做支架,一直矫健的苍鹰飞旋而下,停在我的无名剑上,正是顾惜朝驯养了多年的微风。
微风缓缓合拢双翼,我突然想起不久之前写的那张纸条。心里有点犹豫,我明知道这次顾惜朝斩杀戚少商失败定了,但是还是要写那张请功条子,即使明明知道,能的来的,只有羞辱。
我皱了皱眉,心情有些抑郁。但是,还是手臂一抖,震飞了微风。不管怎么样,顺其自然吧。
在山顶上站了一会儿,却听一阵呼喊:“大寨主!”
我没有回头,霍乱步跑到我的身边:“禀大寨主,都已经安排好了。”
我露
出一个得意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赞扬道:“好一个霍乱步啊,朝廷一定会栽培你们的。”
霍乱步慢慢地扭头看了看被我拍了一下的肩膀,然后,慢慢的,脸红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不要说是连云寨,整个江湖都是你们的。”我微微冷嘲了一下说。
剩下的三乱也纷纷赶来:“大寨主,戚少商已经上山回到大寨了。”
“劳光穴,阮明正,勾青峰,游天龙,马掌柜,孟有威,还有穆鸠平他们都朝这边来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却听见耳边一声鹰鸣,却是微风正从天空飞过,我伸开手,一个小小的竹筒掉在我的手心里。
四乱有些惊奇的看着头顶飞过的苍鹰。
我看着他们孩子似的神情,有些无奈的说:“它是我最好的猎鹰,它比它的同伴都聪明,它自己也知道。”
四乱恍然的点了点头,一群傻孩子样。我不禁心软了一下,不管怎么说,他们终究只是一群孩子。
“所以你们要好好的对它,它的名字叫微风。它不仅能受训传递消息,更能侦查,遇到危险的时候它会警告我。”我解开手中的字条漫不经心的说。
一孩子探头探脑的看我手中的字条,我也没遮遮掩掩,就让他们看。
“傅宗书?!!”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可是丞相啊!”
我定了定神,揉碎了字条:“这确实是丞相的信。你们要记住,你们是在给相爷办事。不能出任何差错。”我说的很严肃,也很有威慑力。不过看那几个孩子,似乎也威风起来了。毕竟是名正言顺的给当官的办事嘛。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就有一种想要叹气的冲动了。
第十三章:婚礼一样的拜香大会
终于,在磨机了几天之后,拜香大会终于要开始了。包子想是献宝一样领着我满山寨的乱转。山寨被装饰得相当的喜庆,到处都是挂着的红绸和大红花。看得我一阵眼角抽搐,喂,大当家的,咱们这是要拜香,不是要拜堂吧!
“按山寨规矩,大寨主以下,各位债主和头领如果要进杀生大帐的话,要在帐外提前通报。”包子慢慢的给我解释着连云寨的各种规矩。
“本来我想找你的。”包子把逆水寒杵在地上,有点羞涩的说:“可是,在帐外犹豫了好长时间,终究还是放不下架子通报。毕竟,我曾经也是大当家的。”
我笑了笑,往前度了几步:“大当家的,我这个大寨主可是你让出来的。”
“我是把大寨主的担子卸下来让你抗。”包子晓得带了点恶作剧似地狡黠。
我笑了笑,心里涌上来一丝轻微的杀意。放心好了,你永远也不会再扛这个担子了。
突然逆水寒一阵剑鸣。我一愣,竟然忘了逆水寒可是灵器,如果别人对它的主人有杀气的话,它就会自动报警。话说,这玩意儿,比红外线摄像头还彪悍啊……
我有点惊奇的看着那把剑。
包子也很是疑惑地举起了剑:“我这把剑是第二次铮铮而鸣。”
我看他还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模样,只好好心提醒暗示:“常听说,宝剑遇到主人凶险时,便会越匣争鸣。给主人报警,没想到这是真的。”
包子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冒出来一句:“那都是你来了。”
我一怔。他猜出来了?
结果他又补充了一句:“宝剑越匣而出,铮铮而鸣。也不全是,为了示警。”
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