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又中了剧毒,居然还能说话?”
我微微的咽了一口气,开始酝酿气氛:“我顾惜朝心存报国之志,并非尔等江湖草莽。我奉当朝丞相傅宗书的密令杀叛国投敌的连云寨大当家戚少商。我是在为朝廷做事。”所以,我并不想杀你,只是,身不由己。
话音刚落,却听里面一声怒喝:“顾惜朝你这狗贼,大当家自从旗亭酒肆结识你,就把你当做是兄弟,同生共死的兄弟!大当家敬重你,把你当做好友之交,可你却!”却听砰砰两声,里面的怒喝没音了。喂喂喂!戚少商,你不会恼羞成怒的把他杀了吧?
“若不是你们Yin谋篡逆,或许咱们能够成为朋友。”我慢悠悠的说,却带着三分的真心,若你不是戚少商,而我不是顾惜朝
“可惜啊,道不同不相为谋。此刻,我与戚少商只是一个任务要完成,并无兄弟之情,朋友之义。”我说得狠绝,我听见里面传来什么被打碎的声音,微微皱了皱眉,但只是一瞬间,又变成了满脸的意气风发和得意非凡:“我现在受朝廷之命,就地正法通辽叛国的戚少商及其余党。”
过了一会儿,里面没反应,我只好又吼了一声:“戚少商,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我听到了。”里面传出包子一贯低柔沉稳的声音,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压抑的伤心和失望:“你相信我是汉Ji_an?”
神啊,我说包子!我信不信你没关系,但问题是你拿着逆水寒剑,我就必须要追杀你啊!这我可没什么自主选择的权利啊!
于是,没办法,我只好委婉提示:“你没法解释你手中的逆水寒剑,那分明是汉Ji_an李龄的,你却说不知道。”
“关于这把剑,我答应了一个朋友。不能说。”包子沉沉地说。似乎有点心灰意冷。
固执!愚蠢!我气得直想把他的脑壳给劈开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就应为答应了一个朋友,就要牺牲无数个朋友吗?戚少商你还有没有脑子!!
我怒极反笑:“不说最好,我也不必知道。我的任务就是将你就地正法。不管审判,杀你,都是我的事情。”
话音刚落,冷呼儿就像是突然被二号院的疯子附身了似地冲了出去,一阵一阵地喊着杀。简直就像是小丑一样,可笑的让人有一种想要抽他的冲动。而我身边,除了他,连一个人都没动。甚至连鲜于仇都有点觉得丢脸的别过脸去不看他。真是,太丢人了啊!
等他冲到了大张门口,似乎才发现除了他似乎压根就没有人动,不禁挥了挥手中的铁锤似乎想要带领大家冲进去。可是依旧没人甩他,他的老搭档鲜于仇甚至干脆别过身去捂住脸,一副我正在沉思谁都别来打扰我的扭曲表情。
终于,他自找没趣了。讪讪的退了回来,却是满脸的憋屈。我冷冷的看着他,他没敢看我。却看见了一边柱子上牵着的小羊,面部表情一阵扭曲,居然一脚踢飞了小羊,踹死了它们。
这回,连我也有一种想要转身捂脸的冲动了。太丢人了!太丢人了!!虽然你只是个跑龙套的,但是,亏你还是一将军呢,已经沦落到有气发不出来杀羊Xie愤的地步了吗?!
太丢人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第十八章:当神哭小斧遭遇逆水寒
在大约估Mo好包子也该为几位寨主逼好了毒,我广袖一挥:“杀!”
话音刚落,包子就带领一帮子受伤的债主们冲了过来。我不禁一乐,我说包子,咱们还真不是一般的默契。
顿时,双反再次混战成一团。包子虽然耗损了大量的内力,但是却还是神勇异常,杀那些小兵宛如砍瓜切菜一般简单而利落。然后,还没等我再嘲笑他两句火上加油一下呢,不知他看到了什么,突然怒喝一声:“谁杀了我的羊?!!”
我身子一歪,差点没站稳。喂喂喂!!有没有搞错啊啊!!这里正在打群架哎!!你又不知以放牧为生的羊倌,有必要在乎两只小羊吗?你身后的兄弟们可是在为了你浴血奋战啊啊啊!!
正当我被他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给雷的半死不活风中凌乱的时候,就看见他头猛地一转,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我,看样子已经锁定了我的位置。
“顾惜朝!!”他咬牙切齿的叫出我的名字,那种感觉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细细的嚼碎的了再狠狠的咽下去一样。
“不是我!!”我立马脱口而出,我绝对没有杀你的羊!!我差点就就举起双手以示清白了。他愤怒的眼神稍微呆滞了一下,我这才反应过来……OMG!!
好想挖地洞把自己埋起来啊啊!!我强忍着捂脸的冲动,面色冷淡而Yin郁的看着他。
没错!包子!你刚才子听到的都是错觉!!看见我真挚的眼神了吗?现在的我才是正常的顾惜朝!!
塞外干燥的风吹乱了我的头发,长长地卷卷的落在X_io_ng前,我静静地凝视着他,我甚至还在等着包子回过神来。
终于,在气氛酝酿完毕之后,我指尖一挑,无名剑飞Sh_e而出,随之一起飞出的,有我的身体。青衣猎猎,剑气逼人,我发现我现在的形象绝对是帅的掉渣啊!!
包子猛地拔出逆水寒,和我战在一起。逆水寒古朴沉重,无名剑轻灵柔韧,一时间,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我虽然收了三分力,但是出手确实狠辣异常,专取咽喉下盘之处的要害,渐渐的,包子也被我打出了火气,他怒气冲冲的看着我,明亮的大眼睛里像是燃烧了两团火焰。出手也在不留情,但是
为毛你老是往我腰上砍啊!
我顺着他的剑势往后退去,他猛地一个转身,竟是一剑朝我刺来,我条件反Sh_eXi_ng的用无名剑剑体去挡,却忘了无名剑中间居然有一条长长地血槽,顿时,逆水寒穿过无名剑中间的血槽指指向我刺来,包子似乎也吓了一跳,手腕上的劲猛地一松,我趁机将手中的无名剑剑柄猛地一转,已然挣脱逆水寒的禁锢。于是,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我们打的火烈狠辣,出手皆是要人命的招式,包子甚至还削掉了我的一缕头发。
我恶狠狠的瞪着他,混蛋包子!顾美人的头发我天天保养,我都没敢伤害一下你居然敢!!
想着想着,好不容易分开的阵势,我又冲了上去,然后,这一下子,坏了!
包子居然死不要脸的将内力晕在了逆水寒剑上,那剑和我的剑一接触,顿时犹如几百年没见过女人的万年猥琐男一样饥 渴的粘了过来,怎么拉也拉不开。
我有些手足无措的被包子用剑带了一段距离,他的速度极快,我几乎都是半个身子都在悬空中像是风筝一样的被他带的飞了起来,虽然姿势够优雅,但是,我相当的讨厌被人牵制着的感觉,所以,我弃剑了。
在弃剑的同时,袖中的神哭小斧宛如一盘精巧而皎洁的圆月一般画着凌厉而妖冶的弧度凶狠的袭向他。
包子一惊,立刻用逆水寒挡在X_io_ng口。顿时,神哭小斧击中逆水寒剑,破了他的罡气内力,包子被反震的狠狠地奔出一口血来。
哼哼哼哼!!我让你敢把我当风筝放!我不拿小斧劈死你!!
我腰肢微转,长袖半掩,几乎是一种妩媚而又杀气缠绵的优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