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儿?这种话,谁信啊!

“好啊,红袍,你等我一下。我还留着一堆喂毒的暗器!各个见血封喉!我用喂毒的暗器把大当家全身上下都扎个便,然后再把大当家交给姓顾的!你看如何?”

阮明正一听,紧张了,上前一步道:“老六,你在开玩笑的吧!”

“是你在开玩笑!”山鬼老六冷哼一声道。

“你们不用我的话,只能让大当家的走不得。”阮明正说。

终于,山鬼老六,拿着他那把堪称小型扫帚的大号毛笔出现了,他的眼神很冷很愤怒很怨怼,但我很清楚,那眼神真正想要看的人不是阮明正,而是我,顾惜朝。

“呸!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你得不到大当家就怀恨在心!”山鬼老六面色扭曲的说:“大当家把顾惜朝这只妖孽引进连云寨,又多了你做水香军师的权利,你更怀恨在心!所以你就一不做二不休,出卖了大当家是不是?!!”

他的脸色很扭曲,我比他更想扭曲,谁是妖孽啊谁是妖孽啊!!怎么说话的!!

“我!我不是!”阮明正上前一步,似乎有些慌乱不堪。连云三乱顿时想上前,我厉声叫住:“你们想干什么?”

“大寨主?”三乱有些不解的望着我。

我眯了眯眼睛,说的很Yin险:“现在由阮红袍主持,你们就不要去凑热闹了。退下。”

山鬼老六有些僵硬的冷笑一声:“好,非常好!”

阮明正看向我的眼神更加的怨恨了。没错,我就是在离间你,那又怎么样?我挑了挑眉,回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山鬼老六冷笑道:“平日里你老是笑话我画画画的四不像,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是因为大当家不让我用杀人的血画画!”他说的Yin狠残忍:“我今天倒要看看,我画的到底是像还是不像!”

他说的Yin狠残忍,我却有一种想要笑场的冲动,就他那画火柴棒人的画工,就算那龙血画,也就是那个模样了!

阮明正怔怔的看着那几面画着火柴人的图像发了一会儿呆,我懒得再等下去,拿起他的双刀横在了他面前:“去引戚少商出来,杀了他。”

他深深的看了我我一眼,然后从我手里接过刀。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冒出来一句:“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我微微眯了眯眼睛,反问道:“那么你呢?你现在后悔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大步走向了山鬼老六。

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刀光剑影,拼死拼活的眼这一出双方都明白的戏。我突然感到有点倦怠,事到如今,我的债务也还的差不多了,再接两部戏,就算还完了。等到一切都结束,我一定要去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这种生活在戏里,演着别人的故事,做着别人的人,承受着别人的结局,真的很不舒服。

我转身,向往回走,却突然听见戚少商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我不禁一愣,他怎么在这儿!不是已经躲在地下了吗?怎么跑出来了?我条件反Sh_eXi_ng的朝他的声音去跑去,刚跳进土墙,就看见孟有威点燃了身上裹得想像盔甲一样的炸药,以一种董纯瑞炸碉堡般彪悍的气势向我冲了过来,我顿时懵了一下。还没刚反应过来,一个横斜身躲了过去,那边劳光穴又以一种更加彪悍的猛虎扑食状朝我扑了过来。喂喂喂!你们有完没完啊!!想同归于尽也别来找我啊,去找那个胖头鱼啊!1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我像鱼一样灵活的转开,想要跳出土墙外,却突然停叫劳光穴一声彪悍的大喊:“快抱住他!!”

我脚一扭差点没一个不稳摔趴下,而这时,孟有威已经死死的抱住了我的一只脚,咱不带这样的啊!我都快急哭了,于是,狠狠的一脚踹了下去,只听一声清

晰的骨骼断裂声,孟有威的手断了,我正准备逃跑,那边劳光穴又扑过来了。眼看着火药的引子就要烧完了,我没辙了,只好大叫一声:“宵!救命啊!”

却听耳边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顿时所有的炸药全部爆裂开来。几面土墙瞬间被炸得粉碎,黄土沙尘弥漫之中,有人扑到了我的身上,我以为是宵呢,于是就很安稳的躺在了他的怀里,而且怕他也被这强大的气劲给掀翻了,我还死死的抓住他身上的皮草。不过

为什么他身上的皮草是褐色的??

第二十八张:开始文艺腔的某人[VIP]

第二十八张:开始文艺腔的某人

等到烟雾稍稍散尽,我有点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却看见一张鲜血淋漓的包子脸,顿时有一种被雷劈的错觉。

“怎么是你!”我脱口而出。可是,我问话的人却没有回答,他已经晕过去了。

我正准备把他给拍醒问个究竟的时候,却听到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喊:“顾公子,你没事儿吧!”

我脸色一凛,这下子坏了,要是让人看见了包子,那以后的戏可就没法演了。所以我当机立断,一脚把包子给踹到了那个他刚刚爬出来的大坑里,顺便封上了坑门。

“我在这儿,我没事。”我咳嗽了两声,从地上爬起来。终于,烟雾散尽后,地上的一地狼籍碎尸显露出来。我看见随着大部队跑过来的阮明正脸都白的像个死人,眼睛却是红了。

“真不愧是你,顾惜朝。”阮明正仇恨的望着我:“果真是祸害遗千年吗?”

我咳嗽了两声,身上的青衣已经被厚厚的沙尘所遮盖,看不出颜色了。宵呆愣愣的看着我,不知怎么的,我似乎觉得他有点难过。

“那也没办法。”我用手背擦了一把自己沾满了灰尘的脸,要是他知道是你们千辛万苦要保护的大当家救了我,他还不哭死。

“阮明正,你刚才自杀还来得及。”我冷冷的看着他,眼神Yin郁而狠厉:“现在,晚了!”

“来人!”我挥了挥手:“把他压到地牢里!严加看管!”

“是!”

回到连云寨,我好好的洗了个澡,整理一下,却很悲催的发现,我居然没有换洗的衣服了。想想也是,就我这洗澡换衣服的速度,在这个黄沙漫漫的地方,还真是不太方便,最后没办法,正当我准备继续穿脏衣服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了一边案台上的那件做工精致的江南冷雨青绸的青衣。不禁微微一愣。

那是包子在拜香那天送我的,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有点难过。不过,现在包子还在坑里呆着,因该没事儿吧,不过,他伤得这么重,没人治疗的话,真的没事吗?他那个小强命,肯定会没事的!

劳光穴孟有威他们都已经被炸死了,乌鸦岭的废屋也被炸得粉碎,阮明正和勾青锋被分开关进了地牢。也就是说,包子现在之上下一个人了。他支持得住吗?

我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安。扭头一看,却发现宵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一脸的面无表情,似乎在生闷气。

“宵,”我冲他招了招手:“你怎么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吭声。

“究竟怎么了?”我耐着Xi_ng子柔声问道。

“我,没能,救你。”宵说,语调有点沉沉的难过。

“%41%7A%D7%49%A5%C9%26">,原来你在纠结这件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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