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包子的笑意慢慢的收敛起来,酒窝也浅了不少:“我知道,所以,我们也在考虑该怎么办。”
“对了,忘了告诉你。”包子突然开口道:“你知道傅宗书为什么非要我的逆水寒剑吗?”
不会吧!你连这个也猜透了?!!穿越女!!你们不觉得你们剧透的太厉害了吗!!
“我不知道。”我沉声道:“我也不想知道,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包子冷笑:“你以为你真的拿到了逆水寒剑,就能升官发财吗?我告诉你顾惜朝,等到你真正把逆水寒剑呈上去,等待你的只有被灭口的下场。”
我冷冷的看着他:“谁告诉你这些的?”
他丢过来一张纸:“你自己看。”
我看着那张纸在我面前飘然落地,我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到底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而如今,我的心情已经从最开始的惊恐变得如此的淡定。但是即使如此,我依然很想深情的说一句。
导演,真的不可以从新开拍吗?
第三十五章:我Sh_e不死你![VIP]
第三十五章:我Sh_e不死你!
所谓剧情啊!就是充满了bug啊!所谓人生啊!就是充满了杯具啊!!所谓亲妈啊,就是往死里虐小攻啊!所谓后妈啊!就是往死里虐小受啊!!所谓某夜啊,就是不定时抽风啊!
题记
紧紧地握住拳,我有些艰难的捡起地上的那张纸,然后大概的扫了一眼。用最大的努力控制住脸上的细胞排列出“震惊”“沉思”“为难”等一系列的表情。
包子紧紧的盯着我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不放过:“你打算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我抬起下巴,死死的抓住那张串联着整整四十集剧情让人很是有一种想要朝天大吼的冲动的所谓密信:“你们好像没有搞明白一件事。傅宗书他是我的岳父,叛国通敌这种事情是要灭九族的。难道我还会自寻死路不成!”
一时间,他们的表情都有一瞬间的呆滞。很显然的,这一群所谓的正道人士们一直在想怎么把密信捅出来,却忘了我的立场。真是一群混账!
我猛地震碎的手中的密信:“我就当没看过。我知道,你们给我的肯定是手抄本。我也当根本没见过你们这群人。我会继续我的任务,追杀戚少商。不死不休!”
说罢,我宽袖一甩,大步离开。
“你就非这么逃避不可吗?”包子大喊道。
逃避?我逃个毛避!!我只是想好好的演完这出戏回家吃奶昔我容易吗我!!一个二个都这么折腾人,惹火了我我干脆拼了大不了账单加长的危险全灭了你们!!丫的,一个二个的给点灯油你又给我玩火树银花!!
“少商。”善解人意的息红泪拉住了严重鸡血上脑的包子:“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我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带着宵大步离开。还没刚走到门口,突然那个青鸟一声大喊:“你只要完成任务不就可以了吗?是吧。”
我停了下来,难道她有什么办法?
“我会让你继续追杀戚少商。”她微笑着说。
“青鸟,你疯了!”阮明冰瞪大了眼睛。
“你完全可以继续追杀戚少商。”青鸟没有理她,淡定的微笑道:“而你不能真的杀了他。你们可以一路放水到京城,然后揭发傅宗书的Yin谋。我可以保证你和你的妻子没事。并且,加官进侯。”
“这种事情,可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雷卷冷淡的开口道。
“这种事情,我可不会开玩笑。”青鸟笑的自信而明朗:“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吧,我叫青鸟。”
“我们都知道……”小玉无力的拍了拍手。
“那么,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诗?”青鸟微微偏头,眼神幽暗不明:“青鸟殷勤为探看……”
“那又怎么样!”阮明冰也有点不快了。
“青鸟殷勤为探看”息红泪眯了眯眼睛,眼神一亮:“你就是青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小玉问道。
“我倒没想到传说中的青鸟会出现在这个地方。”雷卷拢了拢袖子,眼神凉凉的。
“其实,青鸟殷勤为探看,这是三个人的名字。”息红泪解释道:“青鸟善使易容术,殷勤用毒。而这个探看,呵呵,你们一定听说过。”
“他就是神枪血剑小侯爷方应看。”
轰隆!晴天霹雳!!
这个穿越女的运气简直好到让我嫉妒!!居然和方应看扯上联系!神啊!!
“说上来,方应看还要叫我一声师姐呢……”青鸟眼睛咕噜噜一转,得意的笑道。
包子戳了戳她:“你今年多大?”
“十八啊,怎么了?”青鸟愣了一下,突然涨红了脸:“我可是师傅从小养大的,他当然要叫我一声师姐!”
“你的师父是?”我挑了挑眉,我还真对这个挺好奇的。
“这个可不能告诉你。”她笑嘻嘻地说:“反正你知道,我能帮你就行了。”
我沉思了一下,能完成任务当然是最好的,不过事情的状况怎么变得越来越诡异了?
“好,我答应。但是,口说无凭,立字为据。”我说。以后万一穿越司要找我的麻烦,我也有个证据不是。
“立就立。”
就这样,我们立下了史上最荒唐的字据。一切都谈判好了之后。阮明正叫住了我:“喂,勾子真在你那儿?”
“毫毛未少。”我说。
他眯了眯眼睛没说话了。话说,我一直很好奇:“红袍,你在地牢里和我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他有些窘迫的扭过头去,我看见他烧的半透明的耳朵。很好,我想我不必知道答案了。
带上宵我准备离开,却被包子叫住:“不留下?”
突然觉得有些耳熟,记得在旗亭酒肆的那一夜之后,他好像也是这么叫住我。只不过
“不必了,我还要赶回去。据青鸟说铁手快要到了。我还要应付他。”我说,语调很正直。
包子好像有些遗憾,息红泪挑了挑眉梢。我还是赶紧走算了,息大娘可不是个好惹的女人。不但不好惹而且还是个相当聪明的女人。万一被她看出来被她看出来什么?我正大光明的!
心里莫名其妙的有点心虚。我走的步子更大了些。
走到吊桥那儿的时候,我看着刚才还剩下一些木板党章研发现在干脆只剩下光秃秃的铁索的凄惨模样,突然就想到了革命前辈“大渡桥横铁索寒”的悲壮。原来我已经悲剧到媲美于革命烈士的地步了!
“ 宵。”我伸手,宵很自然的揽住我的腰,脚尖一点,再次从万丈悬崖的上空演了一场惊悚的飞渡行动。还没刚落地,就听见黄金鳞说道:“你没事儿吧!”
“没事。”顺道整理了一下衣服。要保持顾公子那完美的形象啊!
“那就好,本来见你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呢。”黄金鳞松了口气:“我还打算拜托铁手去看看呢?”
虾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