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会亲手料理你们!

我森寒的斜了他们一眼,两人顿时僵了一下。我半合了一下眼睛,再抬起来时,已经收敛了寒意,微微嘲弄的笑了一声,我慢悠悠的说:“鲜于将军,人称三不知将军~第一,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杀过,第二,不知道自己杀过多少人,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杀自己”最后一句,我可以放柔的声音带着让人心寒的威胁。被我说中心思的鲜于仇脸色变了一变。

“你!”鲜于仇有些慌乱的看着我怒喝道。

我微微伸手制止他,右转沿开始戏弄一边坐山观虎斗的冷呼儿:“冷呼儿将军,人称日游神,整天漫无目的游荡江湖~身上常带两样东西~铁锤和袋子~预谋杀人,随便哪一个……”我笑得很是嘲弄和不屑。

“知道就好~”冷呼儿翻了个白眼,却没敢看我。

我冷笑一声,慢悠悠的离他们远了几步,白痴,可是会传染的呢~

“不如这样,戚少商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旗亭酒肆,你们去杀他,我在这里等!”

“好好好……我们呢~就在这儿,看看书,解解闷~”鲜于仇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开始装模作样的翻起来。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但是看着顾惜朝呕心沥血写的东西这么被糟蹋,我还是忍不住心里一阵难言的愤怒。

“这书这书我已经送给相爷了!请相爷阅读,怎么会在你这儿!”我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他翻弄着那本期略,心中在考虑,如果真的失手杀了这么一个炮灰,会影响多少剧情,应该不会影响多少吧!

“哦,相爷没时间看,就把他给了黄大人~”鲜于仇装模做样的翻着书,却带着浓浓的嘲笑口吻:“黄大人看了说……”

我的眼神难以克制的Yin郁了起来:“他说什么?”

“他说,写书的人是个疯子!”鲜于仇冷冷的嘲笑道:“竟然评比旨在孙武,鬼谷子,张良还有诸葛的行军战法!他自认为啊,什么都比人家强,你知道吗?满京城都说这个人有病!都拿着书啊,当笑话讲!”

我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无名剑,心中一片杀意弥漫。很好,你们死定了。

“这书是我苦心孤诣呕心沥血花了整整四年才写就的!”我一把抢过被他们当笑话看的七略,不知道怎么的,心里面的愤怒一层一层的往上卷:“既然成了笑柄,那么,我就留给自己!”

如一阵风一般的大步离开了平台,再走到旗亭酒肆门口的时候,我的心情终于稍稍平静了下来,想起下面的剧情。我死死的抓着七略,脸上带着强压着愤怒的沉郁狠戾的表情,狠狠地震碎的七略,仰天撒去。破碎的书纸如同雪花一样的散落来开,就如同顾惜朝这个人的命运一般。还未绽放就已经被人扼杀在摇篮里的惊艳之花。

反正客人也不多,我坐在土丘上看了半晌的天空。虽说这黄土高原的环境实在是不怎么好,但是天空却蓝得惊人,不比江南时常水汽氤氲的天青色,这里的天空悠远而纯粹,仿佛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天上的流云一般。

等到夜色深沉,温度也慢慢的变冷。我叹了一口气,拢了拢身上的青衣长袍。打好精神,朝旗亭酒肆里走去。今天夜里的戏份,可是最重要的呢!我要是给演砸了,一定会被人千里追杀的吧!

等走到屋子里,却见昏昏暗暗的灯光下,戚少商正坐在土炕上阅读着什么。一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坛子的酒。白纱飘荡之中,他的神色模糊不清。暗红色的披风袍子,暗红色酒封。幽幽暗暗的灯光下,居然像极了一个醇酒似得古老梦境。一时间我有些恍惚。

似乎察觉到我来了,他突然扭头对我笑道:“顾兄弟,这真是一本好书啊!”

我微微一怔。他已经走了过来,拿着书撩开了轻轻飘舞的白色软纱。他的步伐龙行虎步,带着男人特有

的刚强和潇洒。一时间,我的心情竟有些微妙的变化。仔细看看,其实包子长得还真是人模人样的啊~怪不得人家都说,嫁人要嫁戚少商呢!天!我在胡想些什么!

我甩了甩头,甩开满脑子的胡思乱想。该死的,一定是现场布置的太旖旎了!一个客栈卧房,挂这么多白纱干什么!

“能著作兵阵战法心得,定是X_io_ng怀大志,心向天下之人!”他说:“这本书若是被你毁了,未免太可惜了!”

不知道怎么的,我居然有那么点感动。说实话,承受了顾惜朝所有记忆的我在没那么明白他所有的心意了。怪不得人家常说,士为知己者死呢!唉~如果不是戚少商,有哪里来的惊采绝艳的顾惜朝

但是想到戚少商和顾惜朝的结局,这里心里不禁一阵黯然,但是我还是打起精神来,笑了一下说道:“你若不是X_io_ng怀大志心向天下之人,又怎么会如此专注,看一本布阵打仗的书呢?”

“其实我心里只有一个人”他低下头,神色有点惆怅和黯然。我挑了挑眉,不是还在说书吗?怎么又扯到心上人去了?这个死包子的思维果然够跳跃Xi_ng

“不过这本书实在是太好看!”他笑了笑,转身走向土炕,将《七略》轻柔的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倒了一碗酒:“如果早有这本书的话,连云寨一定会打很多胜仗!兄弟们也一定会少战死很多”

我微微偏了偏头,淡淡的笑了一下,却带着浓浓的自嘲走了过去:“从来没有人好好看过我的这些东西都把我当做是痴心妄想的疯子。”我低头自嘲的笑了笑,按上一边的酒坛:“谁会相信一个不名一文的布衣书生,可以指点江山,对古今往来的兵法战略说三道四……”

“胡说!说你是疯子的人他才是疯子!”包子义正言辞的说。我抬头看了看他在黑暗明亮的吓人的眼睛,突然间觉得脸颊有些发烫。不过幸好是夜晚,他应该看不见才对!

他递给我一碗酒,我接过来。他真挚地说:“像你这样的人才,应该去领兵打仗!不应该在江湖上飘零。”

我有些无奈和抑郁的抿了抿唇,漫不经心的说:“我曾今去投过军,却只做了一个小卒。不容我施展本领。我想谋个职位领兵,却出身低微,无权无势。”

包子拍了拍我的肩,安We_i道:“锥子在囊子里,总会脱颖而出的。”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酝酿好了情绪(这一点我差点写成□,神啊!),开口道:“我成书四载,辗转于边关京城,希望能被人赏识。可是从来没有人肯多看此书一眼!”我点了点头,满怀感激和欣We_i的说:“你是第一个肯把它看完且看懂的人!”

包子轻轻地笑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柱子上挂着的三弦琴,心想,终于到了这个时候了,不禁一阵的激动和亢奋。我笑了一下说:“难得在这偏远山野有知道我的人,我身上暂时也无钱无贵重物品相赠!我就为你奏上一曲,以谢知音!”(写到这里我亢奋了)

包子有些惊讶地望着我。我对他笑了笑,绕过他,取下柱子上我觊觎已久的三弦琴。准身走到一边的空地上,一个转身长袍旋出一朵迷蒙梦幻般的青莲,人已经坐了下去。

我对他一笑,已然开始拨动琴铉。

我弹得曲子是《冷去多情弦》。此曲节奏感强,且极为震动人心。如一个持剑而立的青衣剑客,略带惆怅的站在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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