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梦这一觉睡到天昏地暗,当时针指向十二点时,陆曜终于得了空闲,开始往回赶。
“少爷,这几天你都住在公司,今天这么晚了,怎么还要回家?”樊叔问道。
“家里有人。”陆曜看了看表,又补了句,“樊叔,明早帮我去小金楼买点汤煲。”
“我明白了。”樊叔了然一笑。
终于到了家,他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屋。他刚进到卧室,便看到已经睡成“大”字型的某人。他眼中隐隐的着急终于缓解了一些,唇边也不知不觉多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刚想摸摸她的脸,才发现她似乎回来就倒头就睡,连脸都没来得及洗。
他想了想,放轻了脚步,拿毛巾绞了水,轻柔地帮她擦拭了脸,看着她眼睛下那堪比熊猫的黑眼圈,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明天还得让樊叔帮买一些眼霜和面膜。”
他又将她慢慢抱了起来,帮她脱下了外衣,当他开始帮她解内衣扣时,用力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堪堪压住自己跑偏的躁动。
中途她似乎觉得有些不舒服,扭了一下,将他吓了一跳,脑中迅速飘过一个想法,如果她醒过来,看见自己在她熟睡的时候还在动手帮她脱衣服,她以为自己是变态怎么办?后来转念又一想,反正他又不是没看过,她应该不会介意吧……
在他胡思乱想的当口,她已经转了个头,继续沉沉睡去。他松了口气,帮她穿上了睡衣后,又将她重新抱着,调整好了一个舒服的睡姿,方才帮她盖上被子。这一系列动作做完,在寒冷的冬夜里,他已经出了满头汗。
他冲了个澡,换上睡衣,也蹑手蹑脚地上了床,重新帮她掖了掖被角,又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身上后,方才心满意足地躺了下去,关灯睡觉。
但身边人比他想象中更不老实,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梦话后,直接手脚并用搭在了他的身上,像一只树袋熊一样。而她还伸了脸,蹭到他的颈窝后,方才满足地“嗯”了一声,重新舒服地睡了过去。
他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肩。虽然这姿势让他并不舒服,可他却觉得无比心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明明讨厌旁人触碰的他,也开始离不开她手脚并用的拥抱。
大概,是因为他中了名为简梦的毒吧。
这种温暖的感觉蔓延至心里,他也安静地睡了过去。
简梦在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似乎被人擦了脸,还换了衣服,最后的结果是她睡得无比舒服。可到了后半夜,她觉得自己的小腹开始隐隐作疼,疼到她忍不住“呜”了几声,还是没忍住醒了过来。
她一睁眼,就看见陆曜正搂着自己睡得很香。她瞬间一愣。陆曜不是在公司忙着新项目么,怎么会回家里?
她的动作不大,但还是惊醒了陆曜。陆曜睁眼,声音还带着鼻音,问道:“怎么了?”
她连忙说道:“没什么,不小心惊醒了,你快接着睡。”
陆曜没有按照她说的接着睡,反而打开了台灯,撑起身子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你怎么知道?”她诧异地问道。
“你睡眠很好,就算做噩梦,没有闹钟也完全醒不来,哪有那么容易惊醒。”陆曜镇定说道。
“……”简梦觉得眼前这人太了解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以后不能随便打小算盘,否则太容易被他看见自己的狐狸尾巴。她只得老老实实地说道:“肚子……有点不舒服。”
“怎么回事?要不要去医院?”陆曜想起了她之前流产的事情,以为是后遗症作祟,心中一凛,语气也带了一丝焦急。
简梦连忙说道:“没关系的。”手忙脚乱中,她摸到了自己身侧的床单,摸到了湿湿的痕迹,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开口,“不会吧……”
陆曜见她表情,掀开了被子,一下子发现两人刚才睡觉的地方,多了几抹红色的痕迹。简梦瞬间脸都绿了,“怎么会这样?我的姨妈上周才走,怎么这周又来了……”
她突然想起陆曜是个不折不扣的洁癖,担心他会反感,连忙手忙脚乱地想要下床,“你去客厅坐坐,我马上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