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拥有[腐蚀]能力的?
鲁妮已经记不清楚了,大概是在四岁或者五岁,反正是幼年起就开始伴随在身边了。
与大多数想象中大显神通异能者不同,[元素]能力并不是一种[祝福],传闻是钢城的[诅咒]。并不会带来[幸福],只有无尽的[灾祸]。
被[狙魔人]缉捕的[幽灵]从没有回来的一天,也没有任何之后的音讯,家属的信件也无从回件。
他们都被人间蒸发了。
天底下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至少大多数都是疼爱,珍爱,当作心肝宝贝的。
[幽灵]占钢城的总人口比例在3:7,正如同大陆比海洋的比例,可以说是相当高的一部分数量,多数的[幽灵]在还没有开始运用和发掘自己的能力时,就已经被狙魔人所逮捕,遭到可怕的监禁。[幽灵]的生命也大多比较短暂,少有例外的,很多甚至都死于自己失控的双手。
[魔女]鲁妮是一个少数的特例,但从一开始幼年的腐蚀塑料玩具,到后面的掌握自如,也是经过相当长的时间。
在她的幼年,很快,鲁妮的双亲发觉女儿的这种异能。起初,他们给她戴上了特殊的涂层手套。
[隐藏它。][别去感受。][勿显勿现。]
但随着年纪稍长,鲁妮元素能力的强度已经无法靠手套来掩盖。
从金属的汤匙也轻松可以化开,到了钢管也不在话下,家具房屋,只要她双手摸过,就会满是蛀穿的细洞。
很难再隐藏下去了。
鲁妮她的父亲开始[害怕]了,凛钢城的律法不问是否亲疏,只要包庇有[幽灵]信息不报予审判庭的,则一律视作按照[幽灵]本身,处以同罚。
“这孩子是个怪物!”父亲要抛弃女儿,让她自生自灭,以免引火烧身,母亲并不愿意,哭泣的如同一个泪人。“这孩子,这孩子是我的孩子啊!又怎么能这么对她!”
在一个新月之夜,母女双双被赶出了家门。
“别再回来,否则我就报告给狙魔人!也别在我眼前出现!”这是可悲,可怜,可恨,可恼的父亲的怒吼。
母女最后顺着风游荡到万里之外的一个镇区世界里。这是一个很落后,以畜牧和农作物为主的镇区,人烟稀少,在这里,审判庭律法并未波及,最后被一位陌生男子所收留,暂居了下来。
鲁妮接下来的成长之路,说起来部分可能有些让人不适,或者作呕,这位陌生男子也并非圣贤,对于收容母女俩,他认为是一种[交易],一种可以让他肆意发泄[兽欲]的交易,一种可以让他赚点快外的,把别人肉体作为[资本]的交易。
由于母亲受辱,鲁妮又异于常人的体质,被排斥,被欺凌是少不了的,同龄的小孩子叫她“怪物”,侮辱她的母亲是“臭婊子”。
小孩子又怎么会懂什么叫“婊子”?大多都是一些农妇的恶语相向。
她们不懂得审视自己婚姻出的问题,也不是不知道自己丈夫的德性,可就是只会怪别人,只会在背后说:“不要脸的臭婊子!”
住进村庄后的第四年,鲁妮的母亲因为精神上,生理上的压迫相互交瘁而去世,虽然母亲本身虽然没有能逃避生活的侮辱,但是她教会了女儿一件事情。
[无论处境如何,尊严不可弃。]她虽然贫困和耻辱中生活,却把一切都给了女儿。
尤其是[希望]与[尊严]。是的,舍弃这些能在当下苟活,那么明天呢?未来呢?
十八岁成年后,鲁妮对于[腐蚀]的能力开始完全掌握,她的复仇开始了。
在轻松的杀死那个所谓[继父]后,她进入凛钢城。[找到生父],舍弃了自己和母亲,这个没种的懦夫,等着瞧吧!
[野人花园行动]大杀四方,毒手无情,对于生父,她却没有将其毙命。
在戏剧里曾有这样的名言:
[孩子最初爱他们父母,等大一些他们评判父母,最终,他们原谅父母。]
鲁妮却不是,她只有[唾弃],因为在父亲眼里只看到的[恐惧]。
“呸!”啐了这废物一口,从此在铸造世界消失,在巢都,则多了一位[魔女]。
形形色色的人,在地上与地下,鲁妮见过无数,在她的腐蚀能量面前,反抗者最终只有[恐惧],没有什么钢铁和钢铁意志不被熔化的,但是,今天,现在却有所不同。
[这铁下巴的小子,为什么眼睛里一点[恐惧]也没有呢?]
这已经是手中退魔圣焰的第三枚腐蚀霰弹,魔女疑惑了。
[这种“坚定”是什么?他是不可能忍受这样的痛苦的!]
从来没有人,能够在她[腐蚀]威能面前不害怕的。[腐蚀]连最精良的装甲也能轻松洞穿,毋论血肉之躯了。
随着鲁妮分神的稍一迟疑,换弹上镗的速度略有迟缓,跳跃闪电。霍尔特从已经被腐蚀了千疮百孔的车身中蹬出,跳在夜之鸦摩托的上空,居高临下。
“咔!”跳跃闪电,蓝光螺旋,霍尔特高跳空中的大V字一脚踢出,荡开了鲁妮手中的霰弹枪,一把扯下上身的被腐蚀能量溶得不成样子的长风衣,阴云天降,一把罩住摩托座驾,拔出喷枪,天火蜿蜒!
“解决了!”安坐的杰克一跃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