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被救护车拉到医院,一开始的时候本来还是装着昏迷。
可是后来上了车之后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真的昏迷了过去。
再度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包扎的绷带,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旁边还有三个人,一直在斗地主。
说话声音比较轻,时不时的还看一下楚言信,想看看他醒了没有。
“哎哟,这小子终于醒了,睡了一天一夜,可真能睡。”
“指不定是失血过多,体力太虚弱了,等着哈,我我去给你叫医生。”
待医生来临,检查了一番之后,甚至感觉到有些惊奇。
“你小子,体力是真不错,恢复的很快,等一会儿白宇会来,他有事儿找你。”
等医生走了之后,三人才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对视了一下,竟然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其中一光头对楚言信问道:“你好,小兄弟,我叫路人姓陆,叫陆仁嘉,这两位是我的病友,姓咆,咆辉衣,屠飞兵。”
“要不要玩两把?四人斗地主,会不会,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楚言信眼珠子转了几圈,心道:“闲来无事,玩玩也好。”
回答道:“也行,三位大哥,那就玩玩吧。”
陆仁嘉取走一对二,说道:“四人斗地主,其实和三人斗地主差不多。”
紧接着,咆辉衣接着说道:“四连可以走,比如,五六七八,这样的。两对也可以当连队,比如对四对五,对七对八。”
屠飞兵结果话茬,继续说道:“对三是炸弹,四个三算三炸,对二也是炸弹,对王最大。”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陆仁嘉还在发牌,等牌发完之后,三人也差不多把规则说完了。
五十四张牌,减去两张,还有五十二张,地主牌需要剩下四张。
也就是说,三个农民手里,每人十二张牌,也就是三十六张。
地主手里有十六张,总共五十二张。
楚言信了然的点了点头,问道:“怎么算的?算加法还是乘法?”
这话一出,三人眼前顿时一亮,咆辉衣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说道:“看来是位行家。”
“十块起,一炸二十,两炸四十,三炸八十,以此类推,乘法。”
楚言信整理好牌,却见陆仁嘉连连摇头,敲了两下床,说道:“过。”
意思是他不当地主。
剩下的两家也是摇了摇头,同样叫过,也不知道是因为没牌,还是打算联手坑一把。
楚言信看了一眼手里的牌,又接着问道:“有没有春天和反春天的说法?”
三人几乎是同时回答道:“有,算炸弹处理。”
陆仁嘉皱着眉头问道:“你要不要?不要得话盖牌重新洗了。”
楚言信看了一眼手里的牌,五六七八,四个三,对王,对A,这牌怎么打怎么赢。
不禁有些疑惑,这些家伙怎么洗的牌?
一把翻开底牌,一对二,一张九,一张十。
咆辉衣说道:“四人斗地主,底牌可以不用给我们看。”
楚言信连牌都不用整理,起手扔了一对A,三家面面相觑,直接喊过。
紧接着一对二扔了下去。
陆仁嘉有些惊呆了,连忙提醒,说道:“喂,这个可是炸弹啊!”
楚言信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说完之后,四个三,对王,全都炸了出去,只剩下一连顺子。
第一把,春天加五炸!等于六个炸弹。
“春天,五个炸弹,一人三百二,总共九百六,拿来吧。”
三人嘴角忍不住抽搐,这才第一把,竟然赢了将近一千块!这也太夸张了吧?
刚结完账,打算开第二把,门外走进来一个人,看上去颇有几分眼熟。
手里还拿着锦旗,与一个荣誉证书,以及一个信封。
“白警官,我们没玩牌,真没玩!”
白宇还没说什么,陆仁嘉却把牌收起来,对白宇说道。
其他二人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的看着他,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白宇好像什么也没说吧?
悻悻的缩了回去,不在言语。
“你小子,这一觉睡到现在,这是我给你申请的东西,拍照什么的就算了。”
“这块儿证书,是国家认可的,其实也没啥用,就一张纸,五千块的奖金。”
楚言信接过东西,满脸的感激说道:“白哥,要不一起出去吃点?我请。”
白宇没有拒绝,笑着把自己的公文包夹在腋下,说道:“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正好有事儿想问你。”
刚刚走出医院大门,楚言信听到了一个让自己心头狠狠颤抖的声音,整个身体都觉得有些不自然。
这道声音,太熟悉了,还是那么好听,但是在他心底,就好像是升起了一道晴天霹雳!
“楚猪头!”
楚言信猛然回头,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他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还能遇到她!
自身白色裙子,背着个小包,披散着头发,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喂!楚猪头,干嘛这么看着我?好啦好啦,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我也没办法呀,那天事情来的突然,我就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
白宇看着他俩,绝对是有故事,只不过学生之间的事儿,他就没必要掺和了。
“那个……要不我先走了,你们先聊,改天约。”
刚打算走,楚言信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说道:“白哥,别急着走啊!正好我有事儿想求您帮忙的,我跟那丫头什么时候聊都行。”
白宇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但是自己也有事儿找他,跟前多个人少个人,应该没什么。
“行,那就吃涮锅吧,上车。”
指着前面的黑色奥迪,对他们二人说道。
楚言信坐在副驾驶,苏雪坐在后座,二人压抑着心中与对方再度重相逢的激动,表现的都很平静。
将自己的荣誉证书什么的递给苏雪,对白宇问道:“白哥,问您个问题,如果我想在这里买房子,需要准备多少钱?”
“听说这里的户口很难取得,是真的吗?”
楚言信的一句话,让白宇有些诧异,这小子,身份证上看,年龄也才刚刚达到十八岁的边缘。
竟然有这样的心态,真是难得。
